司馬焱此時離高塔不足百步,按道理在這種毀滅性的力量之下,絕對也是會屍骨無存的。不過就在這道光束掃到司馬焱邊上的時候,司馬焱的身上卻立刻閃現了一層青光,然後司馬焱脖子處的那枚珠子竟然立刻懸浮起來,擋在了司馬焱的身前。
五彩光芒在即将照射到珠子上之時,竟然如同有靈性一般,徑直繞過了珠子,然後緊貼着司馬焱的身體,繼續朝着遠處激射。所以,嚴格的來說從,此時整個淩煙郡城除了司馬焱以及他身下的那一塊地方之外,都被這道五彩光束給刮了一遍,煙塵沖天而起。
當整座城池都夷爲平地之後,那道五彩的光束也無聲無息的消散一空。足足過了大約半個時辰的時間,随着微風吹拂,城池廢墟之上飄散的煙塵才終于消散一空,原本随處可見的腐爛屍骨也在這一場毀滅之中徹底被掩埋,而劍形高塔之下的獨孤家族的屍身則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化爲飛灰沒了蹤影。
“咳咳……”司馬焱迷迷糊糊的咳嗽着睜開了眼睛,剛剛被撞到圍牆上的那一下,讓他頭上撞起了一個大包。要不是他現在已經是煉氣四層,并且修煉的是青木訣,剛剛那一下絕對會讓他不死也變白癡的。
入眼處都是一片平坦,地面上似乎落了厚厚的一層灰,空氣中還帶着一絲腥臭之位,等司馬焱回頭看到了那座劍形高塔之後,才确信自己此時還是在淩煙郡城之内,隻是,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他卻沒有任何的記憶。
此時太陽已經升起,初冬的陽光并不火辣,照在身上讓人感覺暖洋洋的。司馬焱緩緩的掙紮着坐起,胡亂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之後,顧不得其它,趕緊盤膝坐下,運轉青木訣調息起來。出門在外,既然沒有療傷丹藥,那自然不能讓身體處于病态,那樣會很危險的。
又過了大約三個時辰,随着司馬焱身上的淡青色光芒散去,他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身上的傷勢經過剛剛的療養已經好的差不多的,此時已經是日中時分。
“走吧……”這裏已經徹底成爲了一片平地,除了面前的劍形高塔,一覽無餘,胡長風自然也不可能會在這裏,司馬焱歎了一口氣,想先随便去附近找找看。既然淩煙宗的探子在這裏發現了胡長風的蹤迹,那相信他就算此時不在這裏,也會在附近才是。
就在司馬焱起身要朝着城外方向而去的時候,突然脖子上的珠子處傳來一陣冰涼之意,然後一股柔和的牽扯力浮現,扯着司馬焱的脖子就朝着後面而去。
“嗯?”司馬焱一愣,雖然這股力道并不大,但卻似乎有一種無形的意志在内,讓他不得不回頭看去。
“咦……這是……”司馬焱回頭看去的時候,嘴巴頓時張的大大的,因爲,此時原先那高大的劍形高塔竟然不再是一大塊如鏡般的平面,而是僅僅塔尖的位置有一片圓圓的如同鏡子一般的東西,而其餘的地方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變成了一片漆黑之色。
司馬焱揉了揉眼睛,快速的挪動了幾步,再次朝着塔尖位置看去,看到的結果依舊是一模一樣,隻有塔尖位置有一小片圓鏡,其餘位置都是漆黑一片。
而就在司馬焱一陣疑惑的時候,脖子上的珠子再次傳來一陣牽引之力,似乎要拉着司馬焱去接近那塔尖位置的圓鏡,而且這股牽引之力随着司馬焱靠近劍形高塔,也變得越加強大起來。
司馬焱不由得心裏一陣嘀咕,他雖然不知道這塔尖位置的圓鏡是什麽東西,但是對方能夠引動自己脖子上的這枚珠子産生這種異象,想必絕對不是什麽簡單之物!而當他聯想到周圍空蕩蕩的一片平地之時,心裏不由得躊躇了起來。
這劍形高塔絕對是異寶,而且是那種威能極大的異寶,不爲别的,光是能夠一擊将整座淩煙郡城夷爲平地就足以證明它的不凡!雖然司馬焱之前昏迷了,但是他卻有一個模糊的記憶,在他昏迷後的刹那,背後一道恐怖的光束掃過,然後,整座城就埋進了煙塵之中,現在高塔出現這種異常,肯定是和之前的那一擊有關。
“要不……去看看吧,嗯,小心點應該不會有事吧……”司馬焱心中突然浮現出了一種莫名的緊張激動之感,這種感覺,和之前想要爬到樹上去摸那枚珠子時一模一樣,小心翼翼的,緩緩的朝着劍形高塔走去,同時右手緊握着儲物袋中的厚土令,随時準備激活防禦。
就在司馬焱靠近到高塔十丈之内的瞬間,原本安靜矗立的高塔之上突然傳來一陣嗡鳴之聲,然後塔尖上的圓鏡瞬間爆發出一陣金色的光芒,光芒出現的快,亮度提升的也快,幾乎是紮眼之間就變成了猶如一個金色的太陽一般,散發出刺目的光芒。
司馬焱一愣,可是此時邁出的腳步已經來不及收回,直接就落在了地上。而随着司馬焱腳步的落下,那高塔塔尖的金色太陽瞬間激射而出,一個猶如人頭大小的金色光球以極快的速度朝着司馬焱轟擊過來。
金色光球爆發出一陣霹靂般的巨響,所過之處,竟然出現了一條極爲細小的虛無裂縫,在司馬焱連激活厚土令的想法都還沒提起的瞬間,便已經落到了司馬焱的身邊。
“要完……我今年流年不利啊!”司馬焱望着這猛然爆發的金色光球,心中隻來得及升起一絲絕望之意,然後眼前一片金光,光球已經來到了面前。
就在司馬焱下意識的激活了身上的厚土令之時,卻發現那金色的光球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繞過了自己,然後徑直轟在了數千丈之外,将郡城外的一大片密林直接化爲灰燼,一朵巨大的蘑菇雲升騰而起,地面都顫抖了起來,天上也幾乎同時的出現了異象,猶如世界末日一般。
“嘶……這……”司馬焱眼中隻剩下一片呆滞,半晌才伸出手,緩緩的摸了摸脖子,然後掐了掐臉,直到差點将臉頰給掐紫才“嗷嗷叫”着停了下來,确信自己并不是在做夢,而且也在剛剛那一擊之下也沒有死去。
“老祖給的厚土令這麽強大?!”司馬焱疑惑的伸手取出了儲物袋中的厚土令,因爲已經連續激活了數次,原先呈現深褐色的厚土令此時已經微微發白,顯然這也是有次數限制的,接下來估計用不了幾次就會徹底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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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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