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塵哪肯理會她,聽到她的呼喊,腳步反而是快了幾分,連王玮琳不斷罵他王八蛋他都不予反駁。
白亞梅跟在後面,有些不解問:“将軍,哪個秦人居然如此無禮,将軍,爲何還容她如此放肆,屬下請命,好好去教訓一番哪個秦人,讓那秦人知道這是平原山,不是他們秦國。”
默塵心裏有些發虛,臉上卻是一副高深莫測,擺了擺手道:“男子漢大丈夫,豈可跟一介女子計較,那不是大丈夫所爲,随她罵吧!反正不會掉塊肉。”
白亞梅略略有些敬佩,覺得自己将軍真的不是一般人,這個時代的女子地位并不高,在同一家裏往往重視都是男子,而女子往往成爲男子的附屬,平時家中女子見到自己夫君都要請安,可現在自己将軍居然如此大度,絲毫不在意,要知道她們将軍地位可不低,最主要的是,她們可不是那秦公主的屬下,根本就沒有必要對秦國的公主畢恭畢敬的,而她們将軍這份氣魄就不是一般男子能夠比拟的。
王玮琳見對方完全不理會她,反而跑的更快,氣的直跺腳。
蒙煜一臉敬佩看着默塵離去,嘀咕道:“默将軍果然與衆不同啊!這份氣魄,這份心胸。”
王玮琳聽到蒙煜在嘀咕,好像還是誇贊哪個王八蛋的話,頓時一臉怒意看着蒙煜,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隻怕蒙煜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蒙煜,你在說什麽?”
冰冷殺意的話語從王玮琳那唇紅齒白的櫻桃小嘴擠出來,讓蒙煜不由打了一個寒戰,趕緊道:“沒,屬下沒嘀咕。”
不由蒙煜不敢承認,他們公主可不是他能惹的,别人家的公主都是溫柔賢惠,一副大家閨秀,可他們家的公主根本就沒有一點文雅賢惠的模樣,從小就喜歡舞刀弄槍,而現在更是仗着王上喜愛,更是刁蠻任性的很,現在更是指着人家一軍統将鼻子罵,要是讓他們公主知道自己誇贊默将軍,那他豈不是要遭殃了。
王玮琳并不滿意蒙煜的回答,但自己卻真的沒聽清,可她也沒有就此放過蒙煜。
王玮琳指着蒙煜的鼻子大罵:“好你個蒙煜,你到底是我們大秦的将軍,還是那個王八蛋的部下。”
蒙煜一臉堅定道:“公主,我蒙家世代效忠大秦,絕無二心。”
王玮琳怒意不減,道:“既然如此,爲何剛才本公主命你拿下那個王八蛋,你爲何不服從本公主的命令。”
蒙煜顯然早想到自己公主會如此問他,當下毫不遲疑道:“公主,王上派我們來是與默将軍合擊匈奴,然後把匈奴的注意力吸引到這裏,那大秦邊境,匈奴的關注必定會少,我大秦正與趙國交戰,這樣可以抽調更多的兵力投入到戰場上,可如果卑職出手對付默将軍,不說默将軍本身實力非同一般,卑職不知能否拿下默将軍,就算能拿下,那我們大秦勢必會與默将軍所部交惡,到時候别說攻打匈奴了,隻怕我們兩軍會立刻火拼,雖然我大秦鐵騎雖然精銳,但默将軍所部也不差,甚至有兩千多人馬是一路追随默将軍征戰南北,這兩軍火拼,我們都沒有赢家,得利的隻會是匈奴人與中原各國。”
“不行,哪個王八蛋必須死。”王玮琳當然知道這框框條條,可她就是氣不過。
“這爲什麽啊?”蒙煜實在想不明白,這好端端的爲什麽要死要活的,如果是一般人也就算了,味着良心一刀下去就是,可對方不一般啊!一個處理不好就是上萬人的死亡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哪有那麽多爲什麽,本公主想要他死,他就要死。”王玮琳直接耍起了脾氣,她實在咽不下這口氣,但她又不能把自己被默塵看個精光的事說出來,不然她就沒臉見人了,這可不是一般的事情,與她的生命無二。
蒙煜見王玮琳不說因爲什麽,便覺得這個刁蠻公主的毛病又犯了,準是因爲酒宴上默将軍一點面子都不給的緣故才如此生氣。
蒙煜一臉爲難道:“公主,如果沒有原因的話,那……哪請贖卑職無法遵從,王上的命令是讓卑職聯合默軍共擊匈奴,并且還要保持好關系,這關乎到王上的大計,卑職不敢不從。”
王玮琳氣瘋了,最後找了一個認爲正當的理由,道:“那王八蛋面對那些匈奴人圍殺時,居然裝死,害的本公主獨自一人面對如此之多的敵人,你說他該不該死。”
“這……這公主,這也不行啊!”
蒙煜有些不知如何去說了,他來的時候可是看見人家默将軍與那些女兵拿下匈奴人的,這就算是人家裝死,如果是自己的士兵,那是該死,可人家也沒錯啊!人家又不是他們屬下,沒哪個義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