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在坎和元道的簇擁下,程青檸率先登上了一架停在停機坪上的中型客機。
這架客機的大小雖然是中等型号,但由于裏面除了機組人員和空乘服務人員外就隻有他們三個人,因此,空間是非常大的。
另外,這架客機采用了目前世界上最先進的隐身系統和預警系統,自身帶有攻擊性**和擺脫**鎖定的曳光彈,并且還帶有五個彈射艙,一旦飛機真的遇到攻擊後,人員隻需要躲進彈射艙,彈射艙便會彈射出去。
因此,這架客機的安全性自然是不言而喻的,是諸夏的許多高級工程師專門給諸夏之王量身打造的。
“哇……,好奢華呀!”看到飛機内景布置時,程青檸不禁都驚呆了。
飛機内部的所有陳設都是專業人員打造的,奢華無比。
“王後,這架飛機是諸夏工程師爲王上打造的空中指揮所,可以連續不間斷的在空中飛行五十六個小時,在有空中加油機補給的情況下,該機能半個月都不降落的持續飛行,是全球目前安全性能最高的飛機,名叫諸夏一号!”
看到程青檸十分的驚訝,坎便主動的給這位新‘王後’開始講解,現在上了飛機,已經安全無比,坎也就真的放松了下來。
“諸夏……難道不是一個集團嗎?這架飛機怎麽會是空中指揮所?”程青檸頓時蹙起了眉頭。
坎朝着元道看了一眼,意思是詢問王上接下來該不該給王後解釋。
元道笑着對坎點了點頭。
現在,元道已經覺得對自己的妻子已經沒有什麽好隐瞞的了,是該讓她知道一下自己的真實實力了。
得到了王上的許可後,坎繼續解釋道:“王後,諸夏的産業遍布全球每一個大中型城市,但諸夏這個名字,僅僅在諸夏内部這樣叫,外界人員大部分并不知道諸夏這個名字,諸夏這麽強,當然會有很多的對手!諸夏的死敵之一諸神殿便是掌控整個歐陸的巨型财閥,諸神殿不僅對諸夏發動商業戰争,還對諸夏發動血腥的掠奪戰争,因此,王上需要指揮諸夏進行作戰。”
坎繼續解釋着關于諸夏的地位和曆史,程青檸聽的是一愣一愣的,美麗的臉蛋上帶着不可思議的神色。
以前,她覺得諸夏隻是華夏很強的一個集團企業,在聽了坎的講解之後,她才明白,自己以前真是孤陋寡聞了!諸夏竟然是如此之強的一個超巨型财閥。
另外,程青檸也知道了,歐陸幾乎所有的國家,都已經被一個叫做諸神殿的超巨型财閥所掌控,那些國家的經濟完全被諸神殿掌控,就連國家的領導權也被諸神殿給秘密的掌控了。
當然,大衆并不知道諸神殿的存在,也不知道歐陸那些國家其實已經成了諸神殿的傀儡。
程青檸現在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什麽特别恐怖的事物似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的神色。
“元道……,你……你是怎麽做到這一切的?你才二十多歲!”程青檸将目光轉移到了元道臉上。
如此之強的商業帝國,幕後的創始者和實際掌權人竟然是自己的老公,竟然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這讓程青檸無法想象。
程青檸以前覺得自己在同齡人之中算是比較出衆的,年紀輕輕就已經做到了一個企業的總裁位置,并且能夠引領企業排擠萬難走上了正軌發展的道路,她覺得自己已經是一個女強人了。
但現在跟元道比起來,她覺得自己什麽都不是了!
“呵呵,一般的商人是用腦子來做生意的,而我……是用命來做的!所以……我可能比大部分商人做的要好一些!”元道拉起了程青檸嫩白的手指,臉上帶着淡然的笑容。
“王後,王上早些年帶領我們衆多兄弟創業那會,所經曆的血腥和艱難,是普通人所無法想象的!僅僅是諸神殿和秩序聯盟的刺殺,在諸夏成立以後,王上就經曆了幾百次之多,不過每一次王上都能巧妙脫身。”
說着,坎從客機桌子的抽屜裏取出了一個沉甸甸的金屬盒子。
“這是什麽?”元道微微皺起了眉頭。
坎将盒子打開,裏面是密密麻麻的彈頭,足有上百個之多,有的彈頭已經完全變形,外表銅皮已經卷曲,甚至露出了裏面的鐵芯。
“坎!誰叫你拿出來的!收起來!這玩意兒你趕緊扔了,留着幹什麽!”
看到這些彈頭,元道頓時有了怒意,怒視着坎讓他把這箱子收起來。
“這是什麽?”程青檸攔住了元道,她十分的好奇。
坎微微歎了口氣,盯着元道的眼睛道:“王上,看得出來,您對王後用情至深,所以,您該讓她知道您過去遭受的那些苦難!以後……,王後也是諸夏的主人!她該知道諸夏的曆史!正視曆史,才能珍惜諸夏的今天。”
“坎!你是在教導我嗎?”元道的目光瞬間冰冷了下去。
坎一下子跪在了元道面前,将額頭貼在了元道的腳背:“王上,我本無意冒犯您,可是……我隻是想讓王後知道諸夏的曆史是血與淚的曆史!”
元道微微皺眉,他其實知道坎的心思,三年間,自己從沒有回去過諸夏總部,消失了三年之久!
可能會讓坎覺得,自己的所有心思都放在了這個女人身上,這個女人要是回來禍禍諸夏的話,他們也是無可奈何的,因此,坎隻想用這種方式告訴王後,想讓她在接下來的日子裏珍惜諸夏現有的一切,而不是讓她禍禍諸夏!
“元道……,你幹嘛這樣!坎做錯了什麽嗎?”程青檸拉了拉元道的胳膊。
元道眼中的一抹冷意即刻消散,重新帶上和煦的笑意,元道轉過頭看了看程青檸:“他沒有做錯什麽。”
“好了,坎你起來吧!我知道你是爲了諸夏好!但是在不經過我同意的前提下,以後再有這種行爲,我可絕不饒你!”元道拍了拍坎的肩頭,一把将他拽了起來。
坎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