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侍女呢,立刻叫她來見本國主!”南宮訣扔開那個侍衛急切的說道。他的手抑制不住的發抖,整個人六神無主的:“人在哪裏?”他等不及的問那個侍衛到,他現在就要見到人,他不相信那個丫頭會如此決絕,他絕不相信.
“回國主,那個侍女,那個侍女她回來說完後便也追随着蘇姑娘而去了。”侍衛頭抵在地上閉着眼睛說道。
南宮訣愣怔的看了侍衛一會兒,腥紅的雙眸蓄滿了淚水:“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們都在騙我對不對!”南宮訣搖着頭指着那些人說道,說完便瘋了似的朝殿内跑去。
他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找:“丫頭,你出來,你是在和我鬧着玩的對不對,你出來,你不要鬧了好嗎,出來,出來呀!”南宮訣最後推開蘇陌雪的房門,裏面依舊是沒有一絲人氣的寂寥。
南宮訣還要繼續沖出去找,卻在房間門口被墨離擋住了去路。“讓開。”南宮訣對擋住他的墨離冷冷的開口到。他現在一心想找到蘇陌雪,誰擋他的路他就會殺誰,他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了。
墨離不顧韓宇的拉扯,依舊擋在他面前,他掏出那條帶血的手絹:“三天前的夜裏,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麽!”墨離的語氣也低沉的可怕,這是他爆發前的征兆。
南宮訣看到那條帶血的手絹稍微回了點神,他一把抓過手絹看着墨離:“你怎麽會有她的手絹?”
墨離嗤笑一聲後又冷漠的看着他:“這是我在你大婚之時,在國政院外撿到的,你問我怎麽會有她的手絹,她當時在長生殿被人刺殺,而你南宮訣呢,你在幹嘛,你在和别的女人成親啊!”墨離憤怒的抓着南宮訣的衣服朝他吼完便一把推開了他。
他當時應該要找到她才是,都怪他,她就算再怎麽聰明,她也還是個小姑娘啊,而且她還沒有一點的靈力,任她再機靈,也抵擋不住那些靈力高強的殺手的刺殺啊!想到這,墨離又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而南宮訣聽了他的話之後有如五雷轟頂,被墨離用力推開的身體差點被推倒。她看到了,她看到他和麗雅公主的假成親了?不可能,他不是給她喝藥膳了嗎,怎麽會出現在國政院外?
這時,夜楚走了進來:“國主,六國的俘虜都已經全部帶回,要怎麽處置還請”
“夜楚,三天前我讓你給那丫頭的藥膳,你看着她喝下去了嗎?”南宮訣打斷夜楚的話問道。
夜楚被打斷話後才看到他們三個人那異常難看的臉色,還有這長生殿挂滿了白帳是什麽意思?帶着疑惑,夜楚看着南宮訣:“回國主,夜楚是看着蘇姑娘喝下的藥膳,并且把她安置好才離開的長生殿。”
“那她之後怎麽會出現在國政院外?”南宮訣拿着那條手絹看着夜楚問道。
“手絹?可國主,我明明看到她喝了藥膳後睡着了,那迷藥至少能讓她睡到第二天天亮的啊!”夜楚說道。
韓宇聽到這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南宮訣這聰明一世之人,怎麽在蘇陌雪這就糊塗一時了呢?“你給那丫頭下藥?你難道不知道她是個藥師嗎,以她的聰明勁,能喝不出那藥膳裏有迷藥嗎?”韓宇搖搖頭道。
“對了國主,說到這夜楚想起來了,當時蘇姑娘她的表情确實有點怪怪的,她還說了句奇怪的話。”夜楚回憶着說道。當時他覺得沒什麽,現在聽他們說起來他倒覺得蘇陌雪當時的模樣确實挺奇怪的。
“什麽話?”
“倒也沒說什麽,就是她喝了一口那藥膳之後,她的表情就有點奇怪,最後她舉着那藥膳說讓我謝謝你,之後便把那藥膳全部一口喝了下去,之後她便倒在了桌子上,我就叫侍女把她扶回了房間好生照看着。”夜楚說道。
墨離聽完在一旁冷笑一聲:“那兩個侍女一進房間就被她給打暈了。南宮訣,這一次她要出什麽事情,我墨離一定不會放過你!”
墨離話剛說完,南宮訣便像一陣風一樣沖了出去,韓宇拉着墨離也迅速跟了上去。因爲種種迹象看來,那丫頭,噬魂崖.
當他們上到噬魂崖之時,崖上的山洞已經坍塌了,到處一片狼藉,好像這裏發生過大爆炸似的,寒冷的山風呼呼的吹着,似哀鳴般嗚嗚作響。
南宮訣一步一步的走到崖邊,神情哀默的看着一眼望不到底的崖下。這時夜楚追了過來:“國主,剛剛那個侍衛說,三天前的夜裏,天空上的那道光是從蘇姑娘的身體裏發出來的!”夜楚說道。
崖邊的三個人齊刷刷的回過頭看着他。“你說什麽,那道粉色的光,那道粉色的光是從那丫頭的身體裏發出的?”韓宇突然熱淚盈眶的看着夜楚問道。
别看他韓宇長的妖魅,其實他的性格卻是很剛毅爺們,無論戰場上還是在家裏,遇到再大再難過的坎,他韓宇從來不輕易掉一顆眼淚,他這樣的性格其實和蘇陌雪有點像,這也是蘇陌雪爲什麽願意和韓宇做朋友的原因。
可他此刻,卻是深知他失去了什麽,那個他藏在心底最深處的人,他再也見不到她了嗎,他踉跄的轉過身看着崖下,流着淚,悲恸的閉上了眼睛。
“咳咳咳,陌雪,蘇陌雪!”南宮訣捂着心口的位置難受的咳嗽着叫着蘇陌雪的名字,原來他那天突然的心痛竟然是這樣,此刻,他感覺他的世界已然崩塌了,他接受不了這件事,捂住難受的快要窒息的心,他直接跳下了噬魂崖!
“國主!”
“南宮訣,你幹什麽,你瘋了嗎!”韓宇和夜楚同時驚叫到,他趕緊發動靈力想把南宮訣給吸上來。“墨離,還楞着幹嘛,快幫我把他弄上來!”韓宇沖着同樣被驚呆了的墨離說道。
墨離回過神立馬和韓宇一起發動靈力,不一會兒,南宮訣便被他二人給吸了上來。南宮訣的身體有寒疾複發的迹象,否則,就以他和墨離兩個人的靈力未必能把他給弄上來。
“你瘋了嗎!”韓宇看着心如死灰的南宮訣痛苦的朝他吼到,“你知道這噬魂崖爲什麽叫噬魂崖嗎,萬丈懸崖,層層瘴氣都是劇毒,跳下去的人還沒落到崖底便會被腐蝕的屍骨無存的!”韓宇說完轉過頭抹了一把淚。
“那又如何,我要下去把她找回來,别攔着我,就算是鬼門關我南宮訣也要闖進去把她給帶回來!”南宮訣雙眸腥紅的可怕的看着韓宇說道,說完,又準備往下跳。
“你以爲就你南宮訣視她如命嗎,我韓宇也是,她是我韓宇這輩子最愛的女人,你不是要跳下去把她給找回來嗎,好,我韓宇陪你一起去!”韓宇第一次當衆說出自己的心意,卻是在這種情況下。
墨離雖然知道韓宇喜歡蘇陌雪,卻是沒想到他竟也如此用情至深,他從來到這崖上便一直在沉默着,他不是不難過,而是心底那不停湧上來的劇痛讓他不知所措,因爲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受。
他不知道他現在是該哭還是該大聲喊叫,這種疼比用刀割他的肉還要疼上千百倍!他感覺他心裏突然空了一塊,像是失去了什麽很重要的東西那般讓他不知所措。
“韓少将,我家國主已經失去理智了,您也失去理智了嗎,這噬魂崖您才說了它有多危險,您還跟着鬧,夜楚求您了,幫我一起勸勸我家國主吧,他受不了這樣的打擊,蘇姑娘在他心裏實在太重要了,得想辦法讓他冷靜下來才是,否則再這樣下去,他身體會吃不消的!”夜楚跪在韓宇面前懇求到。
“夜楚,這次的大戰你應該也清楚,那道光的出現對我們的幫助有多大,可沒想到最後竟是這樣的結果,别說你家國主了,我韓宇,這裏也很痛!”韓宇表情痛苦的指着他心口的位置對夜楚說道。
“噗!”被韓宇用靈力控制着的南宮訣突然吐出了一口鮮血單膝跪在了地上,他的手還在朝着崖邊緩緩的伸過去。
“國主,國主您怎麽樣?”夜楚跪爬過去扶着南宮訣問道。
韓宇抓着他的手脈,一瞬間臉色全黑:“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作戰,如今又被這噬魂崖上的寒氣激發了他體内的寒疾,就這破身體還想跳下噬魂崖找人,我看别說找人了,他還沒下到崖底自己便先殒命了!”韓宇語氣不太好聽,卻是帶着一絲心疼的口吻說道。
他看着南宮訣此時那半死不活的模樣,擡眸看向夜楚:“還楞着幹嘛呀,你真想他死在這啊,還不趕緊把他帶回國院!”韓宇大聲說道。夜楚剛準備扶起南宮訣,韓宇的手便被人抓住了。
他看着南宮訣那執拗的眼神,拿下他抓着他胳膊的手:“放心吧,人,我下去找!”韓宇笑看着噬魂崖說完,給了南宮訣一個讓他安心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