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楚,夜楚!”南宮訣擡高了些音量叫到。這家夥怎麽回事,從剛剛出現開始就不正常。
“啊,少主,您叫我?”夜楚回過神道。
“這裏除了你,我還能叫别人嗎?”南宮訣冷聲道。“發什麽楞,出什麽事了嗎?”
“沒,沒有出什麽事,一切都正常呢少主,您叫我還有什麽事嗎?”夜楚道。
南宮訣看了看床上的人後擡眸看着夜楚:“你幫我查一下尼拉國這個地方,詳細一些。”
夜楚看了看床上的人,似乎明白了什麽:“是少主,夜楚這就去辦。”夜楚說完,便低笑着走出了房間。他家國主終于不再吐字如金冷漠如常了啊,還會與女子接觸了,他這不是在做夢吧?
到了夜裏,淩柒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在适應映入眼簾的物景之後,頭微側,便看到早上那個讓她極度不适的白衣男子正坐在她床邊假寐。
“啊!”淩柒被吓的大叫了起來,手下意識的一動,卻沒想到她的一個用力卻把那個男人帶到了床上,閉眼假寐的南宮訣也沒想到,手上突然一個力道拉了他一把,他整個人就直接撲倒在了她身上。
四目相對間,兩個人靜囈了那麽一秒後。“啊,死流氓臭流氓,滾開!”淩柒完全忘了自己有靈力這件事,對着南宮訣就是一陣拳打腳踢的。南宮訣巧妙的避開站了起來。
“吵死了!”冷冽的聲音響起。淩柒停下了動作看了他一眼後又秀眉緊蹙的微閉着眸子:“你到底是誰,接近我想幹什麽?”捂着頭,淩柒防備性十足的問道。
“這話應該我問你,你和那些黑衣人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們爲什麽要抓你,又或者說,你爲什麽要抓他?”南宮訣雙手環胸的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問道。
冷聲冷氣的話語就像一股魔音,傳到淩柒的耳朵裏竟又是讓她悶痛難受不已。“你别說了,我怎麽樣與你無關,你讓我很難受,你走吧,别再出現在我面前。”淩柒看都沒看他一眼的說道。
她的話音剛落,便感覺一股冷意襲來,淩柒不自覺的抱住了胳膊,卻看到南宮訣依舊站在她床邊沒動:“你怎麽還沒走啊,我說過我不想看到你。”
淩柒話音剛落便被眼前放大的俊臉給定住了,她屏住呼吸,強烈的排斥感夾帶着一絲異樣的感覺向她襲來。“你,你别,你别靠近我,我難受。”淩柒低垂着頭捂着心口說道。
“你做噩夢的時候拉着我的手之時怎麽不覺得難受了?”南宮訣陰冷的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說道。在他眼裏,淩柒此時對他就是在欲擒故縱,想到這,便一臉嫌惡的将她下巴一甩,他真是鬼迷心竅了才覺得她和她有那麽一絲相像。
“多少錢?”淩柒用手揉了揉差點沒被甩脫臼的下巴,強忍着不适道。南宮訣聞言,一臉冷漠不解的看着她。瞧他這樣,淩柒勾唇一笑,用一種怪異的眼光掃視了南宮訣一眼:“我問你想要多少錢?”淩柒暗翻着白眼問道。
早聽說赤峰國有這種國風開放的做派,卻是沒想到她剛一來就讓給她遇上了。瞧着他這樣,啧啧啧,真是可惜了這一副好皮囊了。淩柒搖頭歎氣惋惜到。
“什麽錢?”頭一次,南宮訣整個被她這奇怪的舉動和問話給問懵了,一臉不解的看着她問道。
淩柒見他這樣,回想着今天他所做的一切,也不太像是剛出來做的那種啊。算了,她可不想再暈死一次過去,還是早些離開這個男人爲好,想到這,淩柒掏出她僅剩一點值錢的東西:“我身上就這些了,都給你,以後啊,還是做點正經事吧。”
淩柒說完把東西放到他手裏,想着拍拍他的肩膀也還是作罷,畢竟她這不适感似乎是因他而起的,所以說完便轉過身,拿着包袱離開了房間。
她剛離開,夜楚便急匆匆的跑了進來,見到直發楞的南宮訣,夜楚奇怪的看向門外,他似乎剛剛看到一個戴着鬥笠的女子從這個房間離開啊?
“國,少主,您怎麽了?”夜楚問道。
“她說讓我以後做點正經事,還給我值錢的東西是什麽意思?”南宮訣盯着手裏的東西問道。
夜楚一看他家國主手裏的東西就是女子用的,隻是他家國主的話他不明白:“她?國主說的她是.”
南宮訣擡眸掃了夜楚一眼,夜楚立即不敢再問:“給您錢,還讓您以後做點正經的事情,國主,您是不是對人家做了什麽不正經的事情啊?”夜楚突然低笑着調侃到。
聽了夜楚的調侃,南宮訣臉都黑成碳了要,随後又似明白了什麽,夜楚也似乎明白了什麽,兩個人對視一眼,接觸到南宮訣此刻那要殺人的眼神,夜楚看着門外:“國主,屬下這就去把她抓回來!”夜楚說完便要往門外沖。
“等等!”南宮訣叫到。夜楚回轉身,大氣不敢出的等着南宮訣說話。他家國主竟被人當成了.
“你剛剛急匆匆的是出什麽事情了嗎?”南宮訣又恢複了面無表情的模樣問道。
夜楚這才反應過來,确實是出大事了,他差點都給忘了:“是的國主,烏清郡出現了疫症,而且這疫症,竟和三年前神安國邊城的疫病如出一轍!”夜楚嚴肅的道。
“另外,您讓我去查的尼拉國,就在烏清國不遠的一個小邊國,那裏前段時間也出現了同樣的疫症,不過聽說是齊甯國做的,因爲他們不願意歸順。”夜楚道。
“南宮木還是沒有任何消息嗎?”南宮訣神色凝重的問道。
“沒有,三年來,我們的探子深入各個地界打探,始終還是查不到他的任何蹤迹,這個人就好像從三年前憑空消失了一般。國主難道是懷疑,這次的疫症是南宮木所爲?”夜楚問道。
“馬亦寒那個人,雖然喜歡争強好勝,可這種下作的手段不是他的做派,這麽些年他強取豪奪的得罪過不少地界的人,保不齊有人想要借此報複他齊甯國也不一定。”南宮訣道。
“可是國主,屬下在尼拉國還打聽到另外一件事。”夜楚道。
南宮訣轉過身看着他。“屬下聽說尼拉國派了一位公主前來赤峰國參加選秀大賽,卻在剛出城沒多遠便被齊甯國的将領給‘請’去了齊甯國。”夜楚如實禀告道。
聽了夜楚的話,南宮訣收緊了手裏的東西:“齊甯國向來無利不起早,對這尼拉國,這次倒算是有耐心,沒像之前那般直接攻下來。想來,這尼拉國定是有他可取的東西。”
說到這,南宮訣思索了一會兒:“這樣,夜楚,你去查查看尼拉國這些年所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有哪些,齊甯國如此的目的又是爲何?”
“是國主,那這.”夜楚指着門外的方向問道。
手裏摩挲着那幾樣物品:“她,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安排。”南宮訣臉上閃過意味不明的表情說道。
一出了客棧淩柒就去找醫館,想看看她的身體究竟是怎麽回事,竟然暈死過去了。衛塵不在,她隻能去找其他醫師,可今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醫館的醫師都出去了不在。
正走着呢,又看到那天去尼拉國路上遇到的那個路人,他們急匆匆的往城外的方向趕,似乎是發生了什麽急事那般。淩柒走過去拉住了他:“這位大哥,你們不是尼拉國逃難過來的嗎,怎麽現在這着急忙慌的又是要去哪兒啊?”
被拉住的路人奇怪的看了一眼淩柒,他沒認出淩柒就是那天他在路上遇到的那個女子,畢竟模樣變化完全就是兩個人。“烏清郡也鬧疫病了,聽說尼拉國的疫病已經解決了,我們呀,還是決定回去尼拉國,畢竟那兒才是我們的家呀。”
路人也顧不上認識不認識淩柒了,一股腦的說完便立馬趕往城門,或許疫病一發,可能就要開始封城了,他們要趕在城門關閉之前趕緊出了城去。
淩柒神思一緊,想起了早上抓她的那些黑衣人,這疫症突發的這麽巧,絕不是偶然,不然爲什麽早不發晚不發,偏偏在她入城的這一天發呢,他們對尼拉國和幽蘭谷還真是锲而不舍啊!
突然一大隊人馬從街道上飛馳而過。是他,那個赤峰國的少将韓宇,他怎麽會來這兒?淩柒疑惑着跟了上去。卻看到他帶着一隊人馬朝她剛剛來時的方向去了。
看到他,淩柒突然計上心來繼續跟了過去。他們停在了她剛剛出來的那家客棧外,韓宇下了馬便直接朝着客棧走了進去。看到這裏,淩柒才隐退了去。
“夜楚,夜侍領?”韓宇一進客棧就開始大聲叫到。樓下沒有,便直奔二樓而去。臉上興緻勃勃的,似乎還有那麽一絲看好戲的興味。
夜楚還在房間裏便聽到了韓宇的叫喊聲,他趕緊出來朝韓宇迎了過來:“大哥,你怎麽聽風就是雨的啊,你來這做什麽,你不是應該回國都準備選秀大賽的事宜嗎?”夜楚攔着韓宇苦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