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柒也看了不遠處的南宮訣一眼後看着韓宇:“什麽事?”她道,怎麽感覺他們兩個人進去一趟出來後就變得怪怪的。
“你,是如何把那些靈力結界給逐一破解的啊?”韓宇問道。
看了看南宮訣,淩柒把韓宇拉到一邊:“怎麽了嗎,怎麽突然問這個?”淩柒問道。至于她用的什麽方法破解的,老李頭叮囑過她不能讓外人知道她的方法。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你這可是第一個破解他靈力結界的人,還是一個女子,我們南大國主啊,可能面子上挂不住,所以讓我來問問你,說實在的,我也挺好奇的,你就給透露透露呗。”韓宇小聲的說道。
“女子怎麽了!”淩柒不滿的道。“至于這個嘛,你們想知道,可是怎麽辦呢,我師傅說了,這是絕學,不能向外人透露,不好意思啊南國主。”淩柒沖着他們兩個人說道。
“既是如此,那便不勉強,隻是不知淩柒姑娘師承何處?”南宮訣邊朝她走了過來邊說道。眼神很是犀利的盯着淩柒臉上的表情。
這家夥怎麽突然問起她師傅了啊,老李頭也囑咐過不讓說的呀。“那個,我師傅他,不過是一個久居山林,不谙世事的人罷了,向來不喜歡外人打擾他的清修,所以還望南國主見諒。”淩柒找了個理由婉拒道。
“看來淩柒姑娘是什麽都不願意說了?”南宮訣冷盯着她說道。而淩柒怎麽越聽他這語氣越像是在審問犯人一樣,哪像韓宇剛剛所說的面子上挂不住啊,不對,有古怪!
“南國主有什麽話就直說好了,何必要繞這麽大一個彎子來審問我。”淩柒站到他面前,也冷盯着他問道,這人該不會是還在懷疑她吧。
韓宇看着他倆這樣,來到他們旁邊:“哎哎哎,别激動,别激動,有話好好說嘛是不是,相識就是緣分,大家都是朋友,這個朋友之間呢,就應該是和睦相處的,你們說是不是。”韓宇當着和事佬到。
“既然淩柒姑娘快人快語,那本主也就直說了,暗夜之魂,淩柒姑娘可有聽說過?”南宮訣直言道。韓宇聞言卻表情不太對的正想對南宮訣說些什麽,卻被他手一揮給制止了。
暗夜之魂?淩柒表情略嚴肅了起來,這是一個近年來讓江湖中人非常忌憚和害怕的一個神秘組織,他們分爲三個部分,藥靈師爲他們這個組織的第一個部分,死侍爲他們這個組織的第二個部分,至于第三個部分,至今爲止還沒人知道,不過聽說非常的厲害。
“略有耳聞,怎麽了?”淩柒道,他們知道這個暗夜之魂,難道這個神秘組織與他們有關?
“那你知道,上次在烏清郡襲擊你的那些黑衣人是誰派來的嗎?”南宮訣又問道,這下韓宇的臉色更是難看了,他站了出來:“阿訣!”
“韓宇,我認爲,淩柒姑娘有必要知道真相。”南宮訣又打斷了韓宇的話說道。聽了他的話,韓宇一臉難色的看着淩柒,他不想她參合進來,他不明白南宮訣爲什麽會突然向她提起這個。
“真相,什麽真相?”淩柒看着他們的表情,心生疑惑的問道。
見韓宇不答話,南宮訣看了一眼正遲疑着的韓宇:“這就要問問淩柒姑娘與尼拉國和衛塵的關系了。”
聽到他突然提起衛塵,淩柒頓時警惕了起來,而她這細微的動作,自是沒逃過南宮訣的眼睛,他唇角微勾卻很快便隐去。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你若是因爲我闖進你們國院而丢了人,那我現在就去幫你們找回來便是!”淩柒說着就要往外走。
“淩柒姑娘這是在怕什麽!”
背後傳來南宮訣冷冰冰又不依不饒的聲音,淩柒頓住腳步轉過身看着他:“南國主怎麽一直在說着淩柒聽不懂的話,怕,我爲什麽要怕,我連赤峰國的國院都闖過了,我怕什麽?”
“既然這樣,那以淩柒姑娘的聰明勁,不應該不知道我在說什麽才是啊。”南宮訣湊近了淩柒笑意不明的說道。看着她那雙清靈的眸子:“又或許,淩柒姑娘這是想要替什麽人掩飾些什麽。你說我說的對嗎?”
南宮訣魅惑的嗓音在她面前輕柔的吐露着,淩柒秀眉緊蹙的閉了閉眼睛,整個人感覺眼前一黑就要倒下去,卻被南宮訣給接在了懷裏,這次的眩暈感連一點前奏都沒有,她這到底是怎麽了?
淩柒隻聞到一陣熟悉的薄荷清香和一個讓她心安的懷抱,卻是和之前一樣,什麽聲音都又聽不見,更糟糕的是她眼前突然一片漆黑後才又慢慢的變的清晰起來,她的身體,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了。
“你離我遠點,我難受。”在看清楚了摟着她的人之後,淩柒推開南宮訣的手,準備扶住韓宇。手裏一空的南宮訣低垂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韓宇正準備接住淩柒伸過來的手,突然淩柒就被人橫空抱起。“南,南國主,你幹什麽?”淩柒看清抱着她的人後驚恐的大叫了起來,不止是她,所有人都瞪圓了眼睛看着這突如其來的一幕。
“夜楚,去請許醫師來長慶殿。”南宮訣面無表情的說完便抱着淩柒往一個方向走去,夜楚僵在原地,聽到南宮訣的話才稍微回了點神,整個人還處于震驚中的點點頭後,方向都要分不清的左右跑,最後念叨着南宮訣的話才分清了醫署的方向跑了過去。
“對了,韓少将今天也别走了,方便随時找你商量事情。”說完這句話後,南宮訣便頭也不回的朝着長慶殿的方向走了去。
“那個,你,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淩柒非常不自在的在南宮訣的懷裏掙紮到,他這樣抱着她在這國院内走是不是不太妥當!
可她越是掙紮,南宮訣就抱的越緊,他也不知道這種憤怒感是從何而來,反正就是遇到她,他就非常容易失去平時的冷靜,尤其是她每次拒絕他的靠近與接觸之時,他就會憤怒到了極點,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可又會不自覺的想要靠近她。
就在剛剛,她推開他将手伸向韓宇之時,他下意識的就做了這個舉動,他自己到現在也還沒想明白他爲什麽要這樣做,可他就是這樣做了,而且他似乎也并不後悔這樣做。
看着完全不搭理她話的人,淩柒想用靈力阻止他,在他面前丢人也就算了,現在他這樣是讓她丢人都丢到赤峰國國院來了,她的一世英名啊,絕不能就這樣毀在了這裏!
想到這,淩柒在他懷裏繼續掙紮着:“你放開我,放我下來,南宮訣!”淩柒有點生氣的叫到,最後不怕死都直呼其名的了。
看着還是無動于衷的人,淩柒又氣又惱又開始難受:“你再不放開我,我就對你不客氣了!”淩柒說着手裏就要開始啓動着靈力。
“吵死了,你再吵我就把你扔下去!”南宮訣冷冰冰的說着就做了一個要把淩柒扔了的動作。
淩柒被他這不按常理出牌的動作給吓了一跳,她以爲他是真的要扔了她,手裏的靈力還沒聚集便瞬間散去後立馬摟緊了南宮訣的脖子。“不要!”淩柒大叫着閉上了眼睛。
而她沒看到南宮訣因爲她這個舉動而好似昙花一現勾起的唇角。淩柒沒感覺到自己落地的痛感,她在南宮訣懷裏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她不是沒近距離的看過他的容顔,卻是第一次從微側的角度看他。
長廊道上,昏暗的燭光下,他冷峻的額角,剛毅俊美的面容,有棱有角比例完美的輪廓線.多麽讓人驚爲天人的一張臉啊,無論哪個角度看都十分的完美,這世上怎麽會有長的這麽好看的人啊,淩柒感歎到。
隻是可惜了,他都已經有孩子了。想到這,淩柒腦海裏突然一閃而過的畫面,又是剛剛在國政院内看到的那個場面,紅色喜慶的布景和那個看不清楚面容的金色禮服的人。
她越想要看清想起來,整個人就越難受,那種窒息感鋪天蓋地的向她襲來,她難受的抓着南宮訣:“你快放我下來,我很難受”淩柒微弱的說着,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往下滾落着,她的眉頭深深地擰在了一起,難受的小臉蒼白蒼白的。
看着又突然這樣的淩柒,南宮訣抱緊了她快速的朝長慶殿内走去。“你怎麽了,你再忍耐一會兒,馬上就到了。”南宮訣臉色不再是平靜無波的樣子,而是帶着點着急的神色說道。
他剛剛進去把淩柒放在床上,夜楚就把許醫師給請了過來,在許醫師看到床上的人是位姑娘之時,詫異的看了南宮訣一眼後便開始爲淩柒診治。
“她時常說難受,經常會暈倒,可我爲她看過卻沒發現她的身體有任何異常的地方。”南宮訣看着床上的人,說出了他心裏的疑惑。許醫師聽了他的話後看了看床上的人,切脈的神色開始變得越來越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