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件事瞞是瞞不了多久的,淩柒的性子我相信衛神醫應該比任何人都了解,韓宇不明白你爲何要這樣做,難道直接告訴她不是更好嗎,你這樣,等她從别人那兒得知,就不怕她埋怨你?”看着消失在門外的二人,韓宇對衛塵說道。
衛塵淡然的一笑,他知道,他當然知道,就算如此,那又如何。他隻是想保護她,或許她知道後會覺得他的這種保護很自私,可人都是自私的,誰又能眼睜睜看着自己心愛的人飛蛾撲火呢。“無所謂,隻要她安好,我便足矣。”
韓宇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他們了,一個兩個的都跟大情聖似的,整的他自己倒好像愣頭青一樣。“算了算了,本少将才懶得管你們這些破事了,我去看看他醒了沒有。”韓宇說完便朝屋外走去。
花園裏。“小小,這醫署隔壁的房間住着的人是誰啊?”淩柒問道。
衛小小一臉心虛的看着她傻笑着:“師傅怎麽突然問起這個啊,我,我也不太清楚,可能,可能是他們哪個政員生病了住在那兒吧。”
“應該是吧,我看到過幾次許醫師從那個房間裏出來,隻是他每次出來,臉色都不太好的樣子,看來,這位政員應該是病的很重啊,你說,要不咱們去給他看看,畢竟,人多力量大嘛。”淩柒說着就要朝着那個方向而去。
“哎,師傅!”衛小小趕緊拉着她。
淩柒看着拉着她的衛小小:“怎麽了,沒事的,這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再說了,我們就隻是去看看,先聽聽許醫師怎麽說再決定要不要出手幫忙啊。”
“不是,師傅,你這身體剛好,不能再出什麽岔子,更何況赤峰國是什麽地方,第一強國哎,哪會有他們這的醫師解決不了的病啊是不是,咱們啊,還是别操那份心了吧啊。”衛小小極力勸說道。
“你這丫頭,平時不是挺見義勇爲的嗎,今天這是怎麽了,慫了還是懷疑你師傅的技術啊,我告訴你,人啊,不能見死不救也不能不知恩圖報明白嗎,咱們在這國院内打擾了人家這麽久,人家說什麽了嗎,就讓你幫個忙還這麽多廢話,趕緊的,走吧!”
淩柒說完便朝着醫署内走去,衛小小在她身後急的不行,眼看就要出花園了,衛小小情急之下腳一歪:“哎喲!”她大叫一聲摔到在了地上。
淩柒聞聲看了過來,發現她摔倒在了地上,趕緊着急的跑了過來:“怎麽了這是,怎麽摔着了啊,有沒有傷到哪裏啊?”淩柒邊扶着她邊爲她檢查到。
看到一臉擔心她的淩柒,衛小小臉上浮現出一絲愧疚之色,可想到她哥哥叮囑她的那些話,衛小小一咬牙:“哎喲師傅,我的腳,我的腳好像扭到了。”衛小小裝着很疼的樣子叫到。
淩柒沒有一點懷疑的樣子,反而是一臉擔憂的扶着她:“來,先到這邊來坐下,我幫你看看傷的嚴不嚴重。”
聽到淩柒要爲她看傷,衛小小慌了,以她師傅的醫術,還不得一眼就看穿她在撒謊啊!“那個,師傅,我現在還疼的厲害,你陪我先坐一會兒緩解緩解疼痛先。”
“腳扭傷怎麽能等呢,萬一傷到筋骨了怎麽辦,錯過最佳的治療時機是會很嚴重的,你就不怕以後跛了嫁不出去啊?”淩柒認真的打趣她到。
“真的不用了師傅,我感覺我現在好像沒那麽疼了,我坐坐歇歇就走。”衛小小還在極力推脫着,想鑽地洞的心都有了,她怎麽會找一個這麽蹩腳又漏洞百出一眼就能看穿了的借口啊!
隻希望她師傅不要再繼續下去,否則她的小伎倆就要被拆穿了,她師傅應該不會生她的氣吧?衛小小心裏想着,可她始終還是低估了她師傅擔憂她的心。
“不要!”衛小小最後阻止着,可已經來不及了,淩柒已經抓到了她衣裙下的腳,她一臉愧色的别開了頭不敢再看她。
“你的腳沒受傷啊,怎麽回事?”淩柒問道。站起來看着她:“轉過來看着我!”看着顫顫巍巍轉過頭的衛小小,明顯的就是不對勁:“說吧,爲什麽要騙我?”淩柒嚴肅的問道。
“師傅,你不要生氣,小小剛剛隻是想和你開個玩笑而已”她一臉心虛的說道。
“開玩笑?你知不知道拿自己身體開玩笑這種事情有多不好,看到我爲你擔心很有趣是嗎?”淩柒整個人非常生氣的說道。
“師傅,小小知道錯了,你别生氣,對不起,我錯了。”衛小小拉着她的手解釋到。
“小小,不是師傅責怪你,你平時多懂事的一個小孩子,現在怎麽也會這些騙人的東西了?你告訴師傅,除了這個,你還有沒有别的瞞着師傅的?”淩柒語氣稍微放柔和了些說道。
“我,我,我”
“說實話,你知道你瞞不了我的。”
“我,沒有了師傅,我發誓”衛小小說着就做了個發誓狀,可心裏卻一直在祈禱老天,不要把她發的這個誓言當真,她這個是善意的謊言啊!
“真的?”淩柒再次詢問到。衛小小重重的點點頭,看到她師傅像是相信了她的樣子,心裏終于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而這時,花園裏來了兩個輪值的侍衛在議論着一件事。“哎,我聽說,咱們這國主都住到這醫署七八天了,到底是在做什麽事情啊?”一個侍衛問着另外一個侍衛到。
“我好像聽說國主他受傷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國主受傷了?不會吧,咱們家國主那可是靈力權杖的持有者啊,怎麽可能會受傷,傷他的不受傷就不錯了。”
“其實是有人看到那天夜侍領和韓少将扶着一個人進了醫署,大家都在猜這個人就是咱們國主,能傷他的人沒有,可是神獸就不一樣了。”
“你的意思是,國主他真的爲了那個外來女子去了那什麽山取藥草,與那神獸大戰了一場?”
“可不是,要不然怎麽會受那麽嚴重的傷,哎走吧走吧,夜侍領吩咐過,這件事不能随便亂傳和外傳,否則小命不保啊!”
“嗯,走吧走吧,就咱們唠唠嗑,打死也不會外傳的,咱們國主可是我最敬佩的人,他肯定會沒事的!”
兩個侍衛的對話悉數傳到了淩柒的耳朵裏,她轉過頭看着衛小小:“他們剛剛說的那個人,可是赤峰國國主南宮訣?”
衛小小一臉比便秘還難看的臉色低着頭:“師傅,你也聽到了,他們都隻是唠嗑瞎猜的,這南國主怎麽可能”
“你告訴師傅,你和你哥來這是不是信息網尋到的你們?”
“信息網?什麽信息網啊師傅,不是啊,我和我哥本來就要來赤峰國找你啊,最後是他們那個什麽墨家那什麽找到的我們,随後便帶着我們來了國院。”
淩柒終于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不是就好,不是就好。”之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麽:“那你哥,是怎麽幫我解毒的,我記得我體内的毒當時好像很嚴重。”
“這個嘛,這個你就得問我哥了師傅,你知道的,我對藥理可是一竅不通的。”
淩柒暫時相信了衛小小的話不再追問她,可她總感覺哪裏有點怪怪的又說不上來:“走吧,先回去。”說着二人便朝着花園外走去,剛走到醫署内便又遇到了許醫師。
“許醫師。”二人行禮到,沒想多打擾他,行禮過後便準備繞過他走的。
“淩柒姑娘看來,身體已經完全好了吧。”許醫師在她身後說道。
“淩柒轉過身淡笑着看向他:“承蒙許醫師挂懷,淩柒的身體已無大礙。”
“那就好,這樣,那家夥爲你受的傷,也就值了。”許醫師欣慰的點點頭便打算離開。
淩柒心裏琢磨着他話裏的意思,想到剛剛那兩個侍衛的對話,淩柒心裏突然揪緊:“許醫師請留步。”淩柒來到了他的面前說道。
“姑娘還有何事?”
“許醫師方才所說的話,是什麽意思,爲我受傷?是誰,可是南國主?”淩柒問出了心裏的疑問,一臉不解的看着他到。
許醫師看她這樣像是什麽都還不知道的樣子,再看看她旁邊一臉緊張的小丫頭,他的心裏大概明白了幾分,他笑了笑:“姑娘既已無礙,那便是最大的幸事,至于方才許某所言,淩柒姑娘大可不必往心裏去。”
看着他點頭示意後又要走,淩柒又挪動了步子攔在了他的面前:“許醫師先别走,淩柒隻想再問你一個問題。”
看着她如此執着的樣子,倒是和當年的蘇陌雪有幾分相像,不止那眉宇間的神似,還有她這行爲動作神态都非常的相似,他終于明白爲何南宮訣會如此了,怕隻怕.
“姑娘請問。
淩柒平複了一下心理的情緒:“淩柒隻想問問許醫師,我隔壁的那個房間裏住着的,可是你們南國主?”
許醫師知道她會有此一問,表情很是平靜的看着她:“抱歉,淩柒姑娘,這是赤峰國的機密之事,恕許某不能相告,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