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突然問他這個事情,也是因爲淩柒的身體,在南宮訣的身上,令淩柒的身體出現混亂甚至改變的因素太多了,他得先弄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先,難道真和他們提到過的那位,和淩柒有着相同體質的姑娘有關?
還是說淩柒她也和那位姑娘有關?這段時間經常會聽到淩柒說腦海中閃過一些陌生的畫面和記憶的片段,那這些,到底是不是她以前遺忘的那些記憶呢?
“其實要說這件事,到如今也沒必要再隐瞞衛兄,你我同是醫師,我比你年長,而你的醫術比我高,許某也是欽佩!隻是許某不才啊,這麽多年了,對于南國主這寒疾的問題,始終未曾找到解決的辦法啊!”許醫師慚愧道。
“那許醫師,像往常這南國主他的寒疾容易複發嗎?”衛塵問道。
“其實規避一些能觸發他體内寒疾複發的事物就沒事,國主他靈力強,不會那麽容易被觸發到的。”
“那換做是以往他複發之時,您都是如何做的呢?”衛塵問道。這幾天他都快要崩潰了,這寒疾竟如此棘手,他嘗試過很多種方法都沒一點作用,而卻是隻有淩柒她才能用身體來以身犯險的給他過渡出來他複發的寒疾之氣!
這你讓他如何能接受這件事。别說如此的危險了,就算是沒有危險,這樣損耗她身體的辦法,他也完全不能接受!可奈何淩柒那個倔脾氣卻
“你也看到了,藥浴池,這個藥浴池還是許某偶然從夜楚那兒得知的,也是近幾年才修建好,之前他還偶爾配合我的醫治,可自從這個藥浴池建好了之後,他卻開始放棄調理他的身體,以至于這次一下爆發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除此之外就再無其他的辦法了嗎?”衛塵問道。世間疾病有就算再難醫治,隻要用心去找,總會找到解決的辦法,前提是,他得要先了解這寒疾得來的根本。
許醫師搖搖頭:“衛兄弟你還是别問了,若是有辦法,也不至于出現今天這樣的狀況啊!”當年不就是因爲太主他執着于南宮訣的寒疾,而引發了三年前的那些事情嗎,哎~
這時候夜楚走了進來:“許醫師,衛神醫。”他行禮到。
見此,“那你們聊,許某先告退了。”許醫師說完,三人回着禮許醫師便離開了長承殿。
“我想,應該是你們南國主找我吧,那我便不請夜侍領坐了。”衛塵了然的道。夜楚點點頭,向他做了個請的姿勢,二人便前往着國政院而去。
“夜侍領可知這南國主找在下,是所爲何事啊?”衛塵走着與他閑聊到。他心裏也在擔心剛剛許醫師說的話,南宮訣如此着急的就要見自己,該不會真的是和淩柒的事情有關吧?
“這個夜楚也不清楚,許是找衛神醫商量這齊甯國來訪之事吧,他們大張旗鼓而來,目的性又那麽明确,咱們得提前商讨好對策才行,這樣才能保障你們之後在赤峰國的一切啊!”夜楚道。
因爲淩柒的事情夜楚和韓宇都不知道,所以他們也不會往這邊想,隻是南宮訣就不好說了,他這病情有多複雜棘手他自己心裏肯定是明白的,就希望他不要起疑才是,因爲對于他來說,淩柒便是他的解藥!
雖然他以前和他書信來往之時便知道他是一位正人君子,可若是他知道淩柒的情況,放着這樣對他有利的人在身邊,難保淩柒的生命安全不會受到威脅,畢竟隻要他寒疾複發,淩柒在他身邊便會吸收到他的寒疾之氣,這太危險了!
看來,一會兒他得趕緊找機會試探赤峰國的意思,若是能談攏還好,若是談不攏,他們也好早做打算離開這是非之地才是!
衛塵淡笑了笑:“衛塵聽說,剛剛南國主他召集了赤峰國所有的政員前來議事,可也是爲了此次齊甯國的來訪而做對策和安排呢?”
“這個衛神醫還是不要打探的好,一會兒該說的,國主他自然就會同您說。”夜楚禮貌而疏遠的,用着一種很淡漠的語氣對他說道。
他這樣也不怪他,畢竟他不知道淩柒現在還昏迷不醒着,他以爲她是真的如許醫師說的那般,出去遊玩去了。再怎麽說他家國主是爲了誰啊,還不是爲了她的性命才受那麽嚴重的傷,不來看看就算了,竟然還有心情出去遊玩?
這讓他每每想到這個就心裏非常的不舒服,他見過忘恩負義的,就沒見過這麽忘恩負義的人!所以連帶着,他此刻對衛塵也是非常的疏離,和之前的态度截然相反。
衛塵并未在意他的語氣和态度,淡然的笑了笑便沒再說話,因爲他們已經快到國政院了,他心中的那些疑惑,還是找當事人解開最爲妥當不是嗎。
夜楚在門邊向衛塵做了個請的姿勢,衛塵回他一個點頭示意後便走進了國政院。這是他來了赤峰國國院這麽久,第一次踏足他們這所謂的國政院,院外就已經非常的大而廣了,沒想到這殿内更是氣勢恢宏,威嚴肅穆,不愧是第一強國的議事廳啊,别具一格,不同凡響!
衛塵心裏驚歎着這座大殿的鬼斧神工之時,看到了裏面除了殿堂上坐着的南宮訣之時,還有一個年輕的男子和韓宇并肩而立,這個男子身上自有一股文墨書香之氣,卻沒有那種書香男子的柔弱之氣,卻是剛毅凜然,成熟穩重,是那天接他們的人,好像是說赤峰國墨家之人?
“南國主。”衛塵行禮到。
“你我之間,這些禮數就免了吧!”南宮訣自然随和的說道,像是對多年的老友,沒有一絲生疏之氣。衛塵于他,可以說是第一個讓他敬佩之人,當年也多虧了他,他才能在那場大戰中有了一份穩赢的把握。
對于他如此,衛塵卻也不是很熱絡的回應着他,隻是淡笑不語的站在一邊。他沒多想當年之事,因爲他不想過多的牽扯到别國的争端之中,當年知道他是赤峰國的國主之後,他便斷了與他的任何聯系,整整三年,沒想到如今卻又以如此的方式見面,還真是
“按我說啊,這次咱們就把衛神醫招到赤峰國,斷了那齊甯國小皇馬亦寒的念想,這樣,咱們和衛神醫還有,還有淩柒姑娘便是自己人了,看誰還敢欺負你們!”這時韓宇站出來大聲說道,在說到淩柒之時,心裏那點小心思不言而喻,他這話裏有多少私心的成分在裏面,大家都心知肚明的。
其他人聽到他的話都沒出聲,衛塵也沉默着似在思考着什麽。“墨離,給你引薦一下,這位就是衛塵,江湖上盛名的神醫衛塵!”南宮訣突然主動出聲道。
墨離向南宮訣回了個禮:“墨離與他在之前便結識過,隻是還未來的及介紹我自己。”墨離想到,那天事出突然,接到他們隻說了自己是赤峰國墨家之人,并沒有時間做過多的寒暄。
至此,衛塵也回了個禮算是應了墨離此前的話:“原來是赤峰國墨家之子,衛某失禮了。”
“衛神醫哪裏的話,是墨離因爲當時事出突然而唐突了,招待不周還請衛神醫見諒才是!”
看着他們二人在這你來我往的,南宮訣看着竟是心情不錯,卻又似想起什麽,他看向墨離:“對了,這淩柒姑娘在墨家的拜訪如何了?你們可是在切磋這藥材種植方面的技術,我聽說她可是有一套獨特的種植技術的吧!”南宮訣突然問道。
聞言,墨離看了看衛塵,随後才看向南宮訣:“國主向來從不關心墨家的藥材種植之事的,今日怎麽”
“咳嗯,那個,”南宮訣一臉窘迫,這個墨離,還在生氣他之前用信息網找人之事,一點面子都不給他呀這是。“不關心可并不代表本主對此事就不關注啊,藥材一直是每個國都發展的根本,本主又豈能坐視不理。”
他這樣說,其實也無可厚非,隻是墨離沒想到,這個叫淩柒的姑娘竟然對他的影響如此之大,竟能讓沉默寡言的南宮訣變成如今這,還能替自己的行爲辯解的人,他以前可是從來不會解釋的,吐字如金我行我素的一個人!如今這變化,不得不讓人咋舌!
“國主所言甚是,那墨離還得多謝國主的關心呢。”墨離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就是閉口不提淩柒的事情。見他如此說,南宮訣竟也是沒轍。
“啊,那個國主,這淩柒姑娘也是好不容易來一趟這赤峰國,之前又發生這樣那樣的危險之事,現如今好不容易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了,那就讓她多出去走走看看,散散心也是不錯的嘛,咱們眼下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讨論啊,正好衛神醫也在不是嗎?”韓宇提醒到。
“說到這裏,墨離還有一事要禀告。”墨離接過韓宇的話說道。剛剛在殿上已經讨論過馬亦寒這次來赤峰國之事,隻是他要說的這件事,雖然并不是什麽很大很嚴重之事,卻是很爲蹊跷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