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來看看!”蘇陌雪快步走過去,聲音清脆響亮,堅定的目光看着婦人。
“你是?”婦人聞聲,止住了哭泣,抱着希望看向來人,卻在看到一個如此稚嫩的女娃娃的時候,神情瞬間暗淡了下去。
“我們是皇室修靈院派來的救治人員,此次我們過來就是要解決這次疫病,請大家相信我們!”南宮訣的聲音适時的在身後響起。
蘇陌雪看着南宮訣,他此時耳朵上正挂着自己做的口罩,莫不是一身古裝裝扮,他此刻的樣子,倒是有幾分醫者的樣子,這樣的南宮訣倒是驚豔了蘇陌雪。
看到南宮訣的眼色,蘇陌雪反應過來“我知道你們顧慮的是什麽,不過任何事情都有一個輕重緩急,其他問題,我們待會兒再說,此刻如果再不爲小朋友診治,怕是會延誤病情!”
“不是我們不相信你們,先前來了那麽多醫者,都沒有用,你一個小女娃娃會診治?”看着靠近的蘇陌雪,婦人摟了摟懷裏的孩童,戒備的看着她。蘇陌雪一門心思觀察着小孩,根本沒聽到婦人帶着懷疑的話語。
“他昏迷多久了?昏迷之前可有嘔吐白沫,腹瀉等症狀?”蘇陌雪左右看了看孩童問婦人到。一旁的老者聽到蘇陌雪的話,停下了手中的活,重新打量起眼前不足十八的女娃蘇陌雪。
清清瘦瘦的樣子,水靈的目光,竟沒有把脈,用眼睛觀察,就能看出這些症狀?這倒是有點意思!準備診治的南宮訣,聽到她的話也大吃一驚,難道她會?這些症狀,可不是一般的醫者能通過觀察就診治出來的,那她之前?深邃的眸子暗了暗,停止了接下來的動作,在旁邊觀察着她。
“你怎麽知道?是,之前是有嘔吐,不過還隻是輕微的嘔吐一些食物而已,不過就從昨天開始嘔吐白沫,本來以爲是吃錯了什麽東西導緻的,結果今天一早這孩子就昏迷不醒了,姑娘,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求求你了!”
聽了蘇陌雪的問話,婦人也不管不顧了,隻要有人能救治她的孩子,不管她是女娃娃還是男娃娃了,在人命關天面前,那些都不重要了不是嗎!
“先别着急,我們先找一處地方,給孩子躺下來我再檢查。”蘇陌雪安撫着婦人說道。“
好好好,快到這邊來。”老者趕緊安排地方,讓蘇陌雪方便救治。看着裏面忙忙碌碌的人,老者欣慰的點點頭,這次怕是有希望了!滿臉皺紋的臉上,終于舒展了一些。
“想必您就是”老者這才看到一旁的南宮訣,欲行禮。
南宮訣單手扶着老者“在此,沒有什麽尊卑之分,還望先生喚我本姓。”南宮訣輕聲地說道。
“南宮少爺如此明大理,實乃總國之福啊!對了,這女娃可是修靈院學者?”老者問道。
“正是,此乃蘇家之女名喚蘇陌雪,是前不久加入的修靈院,先生問此作何?”南宮訣問道。
“倒是不作何,隻是這女娃的醫術,看起來不簡單哪!若以好好培養,日後定會前途無量啊!”老者感慨到。
不是他說的誇張,就剛剛他看到的一些救治方法,就連他都沒有看到過,她卻好像異常熟練,這種醫術實乃新奇,卻又不可否認的厲害!
“醫術?”南宮訣看看遠處忙碌的蘇陌雪,此時救治已經結束,孩童的病情已經控制住,看着安然入睡的孩童,蘇陌雪摘下口罩,舒了一口氣,臉上漾開了欣慰的笑容。
這一幕,看呆了南宮訣。視線不經意落到她那好看性感的薄唇上,想到來時馬車上的吻,唰的,南宮訣臉上的神色開始有些不正常了。
“是啊,醫術,您先忙,老夫這邊還有一些事情要安排,就先告退了。”老者一臉明白的笑容,說完,默默的退下了。
“少爺,不好了,随行隊伍那邊出事了!”這時,夜楚急急忙忙跑過來,在南宮訣耳邊禀告到。夜楚說完,南宮訣再看了蘇陌雪一眼,二人便一同離開了救治處,蘇陌雪忙完擡眼,就隻看到他們二人,消失在外面的一抹身影。
“到底怎麽回事?”一路上,南宮訣邊走邊問。
“少主,這也難怪那些公子貴女們會動亂,看到這般場景,個個都不願意下馬車,都要嚷嚷着回去!”夜楚無奈地說道。
“誰讓他們來的,既然來了就一個都别想回去!那些千金小姐們就算了,那些大老爺們難道都還不如一個深居簡出的女子嗎?”南宮訣怒氣的說道。
“少主,你知道這些人都是追随你而來的,所以我覺得還是您出面最有說服力,其實我也不贊同您來這,這一來您的身體,二來,這神安國與您毫不相幹的,再說了,神安國有那麽多能人異士,爲何您要自告奮勇跑這來呢?老爺知道了一定饒不了我的。”夜楚委屈的說道。
“什麽時候你要開始質疑我的決定了!我們尋覓了那麽多年的人如今一點消息都沒有,隻知道曾經出現在神安國,而此次疫病如此蹊跷,難道你就沒看出點什麽?”南宮訣冷聲說道。
“少主您是說此次疫病是有心人爲之?那到底是誰竟如此狠毒,屬下在來這之前曾經接到暗衛的消息,說總國那幫人最近動作頻繁,莫不是和這次的事情有關?那我們如今豈不是在隻身犯險,要不要我聯絡附近暗衛過來,至少要保障您的安呐!”夜楚嚴肅的說道。
“暫時不用,既然要引蛇出洞,這誘餌不大怎麽行!這次神安國小皇這樣做也是在考驗修靈院,如此咱們剛好利用這次機會,試探試探對方的實力。說不定還能釣到大魚呢!”南宮訣眼裏閃爍着嗜血的精光。嘴角邪魅的一勾,那模樣足夠人打個寒顫的了。
夜楚搖搖頭,惹誰也不要惹他家少主,否則下場豈是一個慘字了得啊!
二人來到随行隊伍旁邊,看到那些嬌貴的公子小姐們嫌棄的表情,南宮訣俯身在夜楚耳邊說了些什麽,夜楚驚訝的看着南宮訣。這、、、
南宮訣向他點點頭,夜楚不确定的指着那些貴女們再次向南宮訣确認。“按我說的辦,去吧!”南宮訣拍拍夜楚的肩膀說道,聽到南宮訣的話夜楚向着人群走去。
“小姐,您歇會兒吧,都忙了好幾個時辰了。”蓮心放下藥罐子,叮囑着一直忙碌不停的蘇陌雪,這偌大的救治處到處都是病患,就算一個一個看下來,一天也是看不完的。
眼下這病患還越來越多,許是都聽了蘇陌雪救治那個小孩的事情了,都從其他救治處跑這來了。人越來越多,忙的蘇陌雪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
“蓮心,這随行隊伍的人呢,怎麽一個都沒有看見,她們人呢?”蘇陌雪擡頭看看四周,這天都要黑了,也沒有一個人過來幫忙,這人都在其他救治處嗎?蘇陌雪疑惑到。
“别看了,想不到這堂堂修靈院竟是閑人輩出,哎,真是寒心哪!”老者搖搖頭走過來,邊配着手中的藥材邊感歎到。
“先生何出此言?我修靈院此番前來,就是過來解決問題的,人都來了,就算無能爲力,那我們也都是盡力而爲,此刻先生如此感歎,是否有些不妥呢?”蘇陌雪也依然熬制着手裏的藥,并沒有發怒,而是像唠家常那樣詢問着老者。
老者看了一眼蘇陌雪,眼裏甚是滿意,處大事而不驚,鎮定自若,尤其是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像極了一個人!老者摸摸山羊胡須點點頭。
“姑娘,是蘇家千金?”老者放下手中的藥材,不答反問她道。
“我是誰不重要,咱們,還是來聊聊這疫病吧老先生,否則,您又該說修靈院閑人輩出啦。”蘇陌雪故意開玩笑的說道,對于蘇家,她不想說太多,以前隻是虐待,現在出手就想要她命的那個家,不提也罷。
“我隻是覺得,姑娘的醫術有點特别,不知師承何處啊?”老者再次看着蘇陌雪說道。
“這個嘛,隻能說是,自學成才!自幼我就喜歡看一些醫書,這些都是在醫書上學的。”蘇陌雪随便找了個理由搪塞,總不能說是幾歲的時候在醫學研究院拿的博士學位吧!
“奧,這獨自看一些醫書,就能領悟這深奧的醫術?看來姑娘真是天資聰穎啊!”老者贊歎到。這姑娘着實厲害,幾句話就把自己的問題都給搪塞過去了,老者知道問不出什麽,便順着她的話往下說。
“哪裏哪裏,老先生過獎了!所謂醫者仁心,不就是救死扶傷嘛!粗學略懂罷了,隻要能派上用場,那便值了。”蘇陌雪說道,對于他的誇贊,初來乍到的,還是謙虛點好。
“絕非老夫過獎,這方才小虎之事,若爲一般醫者,恐怕隻能宣布後事了,而姑娘能以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方法,把人救回來,這世上應該沒有人能做到!,沒藥,鬧羊花,草烏,川烏這些再正常不過的藥材,你卻使之成爲了救人的妙方!這些老夫應該沒有說錯吧?”最後,老者直接攤開了說。
蘇陌雪也不再遮遮掩掩“沒錯,一般人恐怕隻知道這些藥材各自的藥效,殊不知這幾種藥材合起來,配上熱酒,可以降低人的生命體征,如此對救治大大增加了幾率和療效。晚輩拙才,在先生面前獻醜了!”
蘇陌雪謙虛的說着,心裏卻開始疑惑起來,那麽偏的門路,他竟然都看出來了,這人還真是不簡單啊!
“原來如此,今天真是讓老夫大開眼界啦,哈哈。”老者開心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