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女的強烈要求下,賭注定爲畫烏龜。誰輸了,就要被别人在臉上或者手臂上畫烏龜。
江林人微言輕,隻好少數服從多數,在徐子珊和魅影的要求下,前幾局屬于練手,不算數。
打了幾圈以後,徐子珊和魅影都摸上了門道,打的像模像樣了。
第一局,江林就悲催的點了炮。
徐子珊三人大笑,拿着筆在江林的臉上畫了三個烏龜。
“江林,你這技術好像不咋地。”張雪兒非常開心,跟江林在一起她感覺很輕松。
“雪兒,别上他的當。你忘了搖骰子的事情了?”魅影提醒道。
“對,可不能再被他騙了。”想起自己被江林坑的喝醉酒,張雪兒提高了警惕,免得再被江林坑一次。
第二局,江林*了,三女一臉的郁悶。江林拿着筆,對張雪兒壞笑道:“把腿拿上來,我要給你畫膝蓋上。”
“不準摸我!”張雪兒不情願的把腿搭在江林的腿上,然後把裙子拉到膝蓋的位置。
江林色.咪咪的看着白皙的美腿:“饞死我了,可以舔兩下嗎?”
“滾!”張雪兒笑罵道。
江林嘿嘿把手放在張雪兒的腿上,然後在她的膝蓋上畫了一個大烏龜,看上去,這個烏龜好像正順着張雪兒的腿往上爬,烏龜的頭高高擡起,好像對某個地方很向往。
“哈哈……我畫的逼真不。”江林對張雪兒道:“你能不能從這副畫上感受到我現在的想法。”
“有多遠就走多遠,滿腦子龌龊想法。”張雪兒把腿收回來,沒好氣的說道。
“子珊,我畫你鼻子上!”江林笑道。
“能不畫嗎?”徐子珊看到江林的醜樣子,就知道自己鼻子上頂着一個烏龜會有多難看。
“你都給我畫了。”江林指着自己的臉道:“願賭服輸。”
徐子珊無奈,隻好讓江林在她鼻子上畫了一個烏龜。
“你要畫我那裏?”魅影知道抵抗是沒有作用的,越是反抗,江林這貨就越興奮。
“那裏。”江林指着魅影的腳!
“你休想。”魅影對江林可是很了解,江林不可能隻是花在腳上。江林一定是想畫在她的腳底闆上,用筆在腳底闆上花烏龜,還不癢死?
“你不讓我畫腳底闆,那就畫你的鎖骨下面的位置。”江林伸出手,對着虛空抓了抓,威脅說道。
“混蛋,等會你輸了,我要在你屁股上畫烏龜。”魅影不情願的脫了鞋子,然後把腳放在江林的腿上。
“忍住,不要笑。”江林壞笑,抓住了魅影的腳腕,然後用筆在魅影的腳底劃拉。
“啊……癢死我了!江林你故意的!”魅影癢的很想笑,但又在極力的忍着。她的臉都憋得通紅!。
“來,再來。”張雪兒道。
就在四人洗牌的時候,江林的手機響了起來。看了來電顯示,江林郁悶道:“怎麽又打電話?有完沒完了?”
江林帶着怒氣把電話接起來,不爽的說道:“李湘君,你又想幹嘛?”
“先生你好,你認識電話的主人是嗎?”電話裏,傳出一個女孩子的聲音。
“你是?”江林一愣,問道。
“我是天藍酒吧的調酒師,你朋友在我們這裏喝醉了,你能不能過來接一下?她一個美女,在這裏不*全。”
“你可以打電話上其他的聯系方式。”江林道。
“可她睡覺之前把你的号碼給我找出來了,現在他睡着了,手機鎖屏,我找不到其他人。”女孩道。
江林想了想,說道:“好吧,你幫我照看一下,我十分鍾就到。”
“好的。”
挂掉電話,江林郁悶道:“真是不讓人省心。”
“怎麽了?”徐子珊問道。
“李湘君在酒吧喝醉了,酒吧調酒師讓我去接她。”江林道。
“那你快去吧,酒吧那種地方太亂。李湘君又那麽漂亮,可别被人撿屍。”張雪兒自己就有酒吧,對于酒吧的一些事情非常了解。
江林對李家人雖然沒什麽好感,但他并不是一個壞人,李湘君已經改變了很多,江林不希望她有什麽意外。
畢竟江林跟李家的仇怨主要來自于李千城。
江林換上鞋子,快步走了出去,然後開着奔馳商務前往天藍酒吧。
“江林就這麽走了?”魅影有點愣愣的。
“有什麽問題?”徐子珊問道。
“他臉上的烏龜……”張雪兒說着哈哈大笑起來:“臉上畫着烏龜去泡吧,一定很搞笑吧!”
徐子珊也反應過來,哈哈大笑:“如果别人知道他是江林,一定又上頭條!”
“今年的頭條,江林要承包了。”魅影淺笑道。
路上,江林的速度很快,原本十多分鍾的車程,六七分鍾就已經到了。
酒吧裏,射燈閃耀,人群湧動,男女們在扭動着自己的身軀。江林眼神落在吧台,隻見一個女調酒師正跟幾個男子争執,而那幾個男子正要把爛醉如泥的李湘君帶走。
江林眼神冰冷,他對這些撿屍的人其實很憎恨。
撿屍嚴格上來說就是強女幹,這些人仗着女人爛醉之後不認識他們,所以爲所欲爲。
對于一個亂玩的女孩來說,也許沒什麽大不了,但李湘君這樣的大小姐,如果被撿屍,還不屈辱的要自殺?
江林快速走到李湘君的身旁,一把将扶着李湘君的青年推到一旁。
“這是我的女人,都特麽的滾!”江林怒喝道。
“我艹,跟我們搶妞,你特麽找死是吧?”一個青年怒吼:“信不信老子廢了你。”
“老大……你看他的臉上……哈哈……三隻烏龜,哈哈……這傻.逼吧!”另一個青年大笑。
聽到這人的話,周圍看熱鬧的人都把視線落在江林的臉上,當看到江林臉上的烏龜後,衆人都大笑起來。
看到周圍人哄堂大笑,江林這才想起自己的臉上還畫着三隻烏龜。
“媽的,丢死人了。”江林轉頭對調酒師說道:“給我一瓶水。”
調酒師疑惑的看着江林,問道:“你誰啊?”
“你剛才不是給我打電話嗎?”江林說道。
“哈哈……你真行,這一招我們也會。”一個青年笑道。
“他們也說我給他們打了電話。”女調酒師道:“你們都看到我拿着手機聯系她的朋友是嗎?所以過來騙我?”
“我暈。”江林郁悶道:“我叫江林。”
“跟江林同名也沒有特權。”女調酒師哼道:“你把這位美女放下,要不然我報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