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太上長大老生氣,江林不以爲然,他聳肩說道:“不是談,而是要求。如果你不答應,那麽我繼續保持跟秀秀的誓言。至少這樣可以保證沒人敢傷害我。”
看到江林這麽随意的樣子,太上大長老快要氣炸了。
他堂堂千山宗太上大長老,就算在整個武修大陸,那也是一方人物,現在竟然被江林這個小小的奪魄境給要挾。
“爺爺。”就在二人陷入沉默的時候,秀秀走了過來。
“你來了?”看到秀秀,太上大長老的強大氣勢立即收斂起來,就好似一個尋常的老爺爺。
“江木是第一個敢跟我一起胡鬧的人,他讓我起誓,也不過是在保護自己。你不用管我們兩個的事情,隻要不是因爲我們胡鬧的事情牽扯他,我不會受到牽連的。”秀秀說道。
“不行。”太上大長老嚴肅的說道:“世間因果交錯,誰也不敢說什麽事情會跟你們的誓言扯上關系。”
“一旦江木取消了誓言,那他的生命誰來保證?我知道你已經對他動了殺機。”秀秀說道。
“這……”見自己的心思被孫女點破,太上大長老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我秀秀在此起誓,若因爲我的關系,導緻江木被殺,我甘願爲其賠命。”誰也沒想到,秀秀竟然在這時候獨自發了誓言。
雖然秀秀說的名字是江林的假名,但她的精神力卻是跟江林的精神進行了溝通,所以誓言是成立的。
當秀秀起誓的時候,太上大長老就大驚,他想要阻攔已經晚了。
一旦誓言符文構造出來,就不能打斷起誓,否則會對起誓之人造成反噬。
“你……”太上大長老都快氣瘋了,這個孫女這是在逼他。
“你已經起了這樣的誓言,我們之間之前的誓言可以做廢了。”江林心念一動,斬斷了之前的誓言。
兩個誓言看似差不多,但其中還是有些區别的。
秀秀後來的誓言,對太上大長老的約束性更大。
也就是說,因爲秀秀的誓言,太上大長老無論是自己動手,還是指派别人動手都不可以。
不過其他事情,就很難跟秀秀扯上關系,這對秀秀也有了一些保護,不會因爲一切亂七八糟的事情連累她。
“爺爺,我想跟江木做朋友。在這千山宗,我隻有胖妞一個朋友,我不想一直都孤零零的沒有朋友。其他的弟子,見到我都躲的遠遠的,我其實并不喜歡那種感覺。”秀秀說着,竟然落了淚。
一直以來,她都知道爺爺對她的保護,她不想爺爺擔心,所以裝作無憂無慮,在千山宗之中到處惹禍。
可誰又知道她内心對友情的渴望。
他也想跟其他人一樣,有自己的交際圈。她也想有一天能夠離開千山宗,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你别哭啊……我同意你跟他做朋友還不行嗎?”太上大長老看到孫女竟然哭了,連忙說道。
“真的?太好了。”秀秀高興的拍掌說道。
太上大長老看着江林,哼道:“你小子最好不要利用秀秀,否則我絕不放過你。”
說完,太上大長老離開了江林的院子。
“呼!”江林見太上大長老離開,直接靠在椅子上。
“你怎麽了?”秀秀好奇的問道。
“怎麽了?剛才我可是在跟大道金丹的高手對話,要不是你爺爺在乎你,我早就成肉餡了。”江林一副吓死人的樣子。
看到江林這樣,秀秀笑道:“我還以爲你天不怕地不怕,沒想到剛才的鎮定是裝出來的。”
“能裝出來也是本事,換了其他人,連裝都裝不出來。”江林哼道。
秀秀點頭:“說的很對,就算掌門在我爺爺面前也裝不出這麽鎮定。”
“你回去休息吧,很晚了。”江林道。
秀秀卻嘿嘿笑道:“幹嘛要休息?我帶你去報仇好不好?那群弟子竟然敢抓我們,怎麽能這麽算了?”
聽到報仇,江林有了興趣:“怎麽報仇?”
“這是奇癢散,我們去散在他們的衣服上,明天癢死他們。”秀秀手中出現兩個瓷瓶,她壞笑道。
“走。”江林接過其中一瓶,然後跟秀秀向着丹峰走去。
二人離開後,太上大長老出現在不遠處,他哼道:“竟然強裝鎮定,我還以爲真的那麽有種呢。算了,有他陪秀秀胡鬧,秀秀應該會更開心一些。”
……
夜色下,江林二人偷偷回到了丹峰。這一次他們不是來偷丹藥,而是來報複的。
二人來到丹峰弟子的住宿之地,偷偷摸摸的将奇癢散撒在他們的衣服上。
做完之後,二人偷偷摸摸的離開。
走在回去的路上。江林問道:“丹峰應該有很多丹藥,這奇癢散應該很容易解開吧?”
“有那麽容易就好了。我那奇癢散就算服下解藥,也要半個小時才能見效。而這半個小時,就夠他們受的。”
次日江林還在修煉,丹峰的弟子換上門派制服,準備開始新的一天。
可他們穿上衣服剛剛出門,就感覺皮膚有些不對勁。一開始隻是刺痛,道後來開始有一種癢的感覺。
一開始隻是幾個人有這樣感覺,但很快所有人都癢的難受。
那種癢好似從骨骼中發出的一樣,恨不得把自己的骨頭拿出來狠狠的撓一撓。
“該死,這是奇癢散!我們怎麽會全都被奇癢散沾到?”有丹師終于意識到不對勁,連忙拿出解毒丹服下。
“我知道了,一定是秀秀。一定是她和江木那小子報複我們。”
“對,就是他們。除了他們,不會有别人這麽整我們。”
“我們去找江木算賬,竟然敢整我們。”
“對,找他算賬。”
“你們是想讓秀秀變本加厲的整我們嗎?秀秀這是在警告我們,不準跟江木作對,現在我們去找江木,這不是進一步招惹秀秀嗎?”
“說的不錯,我可提醒你們,惹惱秀秀,她可是會打人的。而且她打你,你還不敢還手,憋屈死。”
這一天清晨,丹峰上到處都是慘叫聲,就算服了解藥,他們還是遭了半個小時的罪。
每個人身上都是一道道的抓痕,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