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鄭慶的分析,鄭暢恍然大悟,他也感覺自己像是被耍了!
不過轉念一想,他對鄭慶說道:“說句實在的,我畢竟不是你。對我來說,就算他是宇文弘的司機,也不是我能輕易得罪的。你應該很清楚,宇文弘的能力絕對能讓我在警隊混不下去。”
鄭慶點頭,他也知道鄭暢說的是實話。
想了想,鄭慶說道:“明天我給宇文長明打個電話,問問情況。如果他真是司機,那就讓宇文長明開了他,到時候就不用忌憚那麽多。”
“這樣最好。沒有宇文弘給他撐腰,我可以讓他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鄭暢拳頭緊握,冷冷說道。
一.夜很快過去,鄭慶一直等到十點半才敢給宇文長明打電話。
作爲富家子弟,鄭慶知道宇文長明絕對沒有早睡的習慣,所以他不敢太早打電話,害怕影響宇文長明睡覺。
宇文長明作爲青幫的公子爺,他在東海的上層圈子絕對屬于太子一般的人物。
電話響了沒幾聲,宇文長明接了電話:“鄭慶,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明哥,有點事情想要詢問你一下。”鄭慶客客氣氣的說道。
“什麽事?”宇文長明躺在大床上,身邊是兩個小嫩模。
“宇文叔叔的賓利司機你熟悉嗎?”鄭慶問道。
“賓利司機?我爸隻有一個司機,現在開的是奔馳,賓利現在不開了。”宇文長明懶洋洋的躺在床上,手掌肆無忌憚的……
“那叔叔的賓利呢?我怎麽看到一個小子開着叔叔的賓利?難道是偷開出來的?”鄭慶突然興奮起來,偷開宇文弘的車,這是活夠了。
“什麽?你看到了那輛賓利?”沒有人比宇文長明更清楚江林的恐怖,他知道那輛車被宇文弘借給江林開。
就算江林離開接近兩年,宇文弘都沒敢把車開回來,而是買了一輛便宜的奔馳。
以宇文弘的身價,就算買幾千萬的絕版車也輕而易舉,但他卻不敢開着比賓利更好的車,因爲他不敢在牌面上壓過江林。
那賓利停在碼頭接近兩年,現在再次出現,這是不是說明江林回來了?
鄭慶并不知道宇文長明是因爲恐懼擡高了音調,他以爲宇文長明是在憤怒。
“對,那小子仗着叔叔的名頭在外面作威作福,甚至還打了我。既然他是偷偷開車出來,那我這就好好教訓他一頓。”鄭慶陰冷的笑道。
“混帳!你特麽的不想活了!我告訴你鄭慶,你最好不要招惹那年輕人,否則老子親手廢了你。”宇文長明聽到鄭慶招惹了江林,頓時大驚,怒吼道。
“明哥……你這……”鄭慶被罵的懵了,他不知道宇文長明怎麽會對江林那麽忌憚。
“我告訴你,我爸的賓利已經送給易哥,而且易哥是我都不敢得罪的人,你要是得罪他,誰也救不了你。”宇文長明說完挂斷電話,然後急沖沖的去找宇文弘。
鄭家别墅,鄭慶目瞪口呆的坐在沙發上。
就在這時候,鄭暢從樓上走了下來。看到鄭慶這副樣子,鄭暢疑惑道:“怎麽了?你給宇文長明打電話了?”
“哥,我們惹到大人物了!宇文長明都不敢招惹那家夥,而他開的賓利是宇文弘親自送給他的。”鄭慶的語氣裏滿是恐懼。
一個宇文弘就足以讓鄭氏集團面臨大災難,更何況他們現在招惹的是一個比宇文弘還要強大的人物。
“什麽?比宇文弘還要厲害?”鄭暢一臉愕然,他也想不到江林的背景那麽強。
“現在怎麽辦?”鄭慶害怕江林報複,恐懼的看着鄭暢。
“不要慌,我們去找他賠罪。你先給麗麗賠罪,讓她幫我們說點好話!”鄭暢慌張道。
“對,對!麗麗是那人的幹妹妹,讓她給我們求情……”
在鄭慶給麗麗打電話的時候,江林接到了宇文弘的電話,宇文弘非常恭敬的說道:“易哥,我聽說你回到東海了,今晚想請你吃頓飯,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
江林想了想,以後可能還要用到宇文弘所以道:“可以。”
“太好了,那就晚上七點在清風會所!”
跟宇文弘結束了通話,江林閉上眼睛繼續修煉。
可沒多久麗麗又打電話過來,說鄭慶苦苦哀求,希望她說幾句好話。
江林根本不想跟鄭慶一般見識,所以讓麗麗轉告鄭慶,以後低調點。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晚上五點,就在這時候,江林全身傳來一陣舒爽的感覺,隻見江林的元神更加凝練,五彩光芒變得耀眼起來。
經過這幾個月的修煉,江林如願以償的達到了天眼境巅.峰距離借屍還魂境界隻差一步之遙。
識海之中,金丹明顯縮小了一大圈,随着江林實力的增強,吸收金丹之力的速度也提升起來。
睜開眼睛,江林走下樓,開着賓利前往清風會所。
清風會所是東海最頂級的會所,它是青幫的産業,主要客戶是東海上流階層。
在這裏每頓飯都要數萬甚至十多萬,而且還要會員才能入内。
江林把車停在會所門前,立即有會所工作人員迎了上來。
他們雖然不知道江林是誰,但他們卻認識這輛賓利添越,這可是他們老大以前的座駕,能開這車來的,豈是他們能招惹的?
“宇文弘來了嗎?”江林把鑰匙丢給服務員,對一個經理模樣的人問道。
這經理聞言,震驚的睜大眼睛,他第一次遇到敢直呼宇文弘姓名的人,而且還這麽年輕。
在東海乃至全國,就算華夏首富看到宇文弘也要叫一聲宇文老哥或者是宇文董事長。
心中雖然震驚,但他卻不敢呵斥江林。
能開宇文弘的座駕過來,已經證明了地位,而宇文弘已經通知他們今晚要宴請貴客,他們當然不敢招惹宇文弘的客人。
“老闆還沒到,還請随我到包房,我立即通知老闆。”宇文弘曾提醒過經理,一旦貴客提前到來,必須第一時間通知他。
“恩。”約定的時間是晚上七點,而現在還不到六點半,江林自己來早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