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憑一招吃透我嗎?”廖應天冷笑,他已經看出來了,江林隻會這麽一招強大的劍術。
他若使用大範圍的攻擊招數,江林便被壓制了下來,這讓廖應天心中高興很多。
“防守!看樣子我也應該創造防守的招數!可我的防守招數應該如何?”江林沒有回答廖應天,他的腦中不斷的回想夢蓮的劍道以及廖應天的攻擊。
就在這時候,江林腦中突然出現一個畫面,這畫面正是黃昏時的景象。
這景象出現,立即定格,江林的靈魂好似在這畫面中感受到了一股奇特的意境。
江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可廖應天卻已經再次出手,漫天劍氣星光再次向着江林而來。
江林還是一動不動,他的靈魂沉浸在那意境之中。
黃昏下,兩個影子逐漸拉長,景色是那麽的唯美,而唯美之中更有安靜的氣息彌漫。
“黃昏!”江林口中低聲呢喃,隻見他将長劍背在身後,緊接着在他身後的虛空突然展現出一幕虛幻的景象。
現在雖然是黑夜,但一輪夕陽卻憑空出現!而在夕陽之下,還有一處山谷,山谷之上到處都是紅色的楓葉。這夕陽出現之後,無盡的紅光驅散了黑暗,凡是紅光照耀之地,竟然形成了一股特殊的力量。
這力量好似封禁了虛空,所有進入紅光領域的劍氣星光都遭到了劍氣的沖擊。
甚至那紅色楓葉晃動之時,也有劍氣産生,把江林防護其中。
“意境劍術!這是意境劍術!而且還存在劍之領域!”夢蓮看到這夕陽,心中無比感動,她自然感受到這夕陽正是之前二人一起欣賞的景象。
夢蓮沒想到這景象竟然讓江林福至心靈,感悟出意境劍術!
“意境劍術!”廖應天也震驚無比。
意境并非劍道,就算感悟出劍道的廖應天也不曾創造出意境劍術,他沒想到自己的出手竟然刺激的江林領悟出領域類的意境劍術。
這意境劍術在某種意義上,已經算是真正的神通,随着意境的加強,這劍術的威力會更加強大。
“沒想到竟然福至心靈頓悟了!這應該跟天道之力的加持有一些關系。此術就叫做“黃昏”好了!”江林從意境中醒悟過來,這一劍術的創造,讓江林對劍道有了更深的了解。
不過距離明悟劍道真谛,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你的實力很強。若你喜歡夢蓮,我可以向族中進言,取消夢蓮跟廖淵的婚事,并且讓夢蓮嫁給你。”廖應天雖然還是有信心戰勝江林,但他不可否認,江林的底蘊是他見過最恐怖的人。
如果江林與夢蓮結合,那麽江林也可以成爲廖家的人。
廖家有這樣一個天才加入,未來一定會更加輝煌。正因爲看到了江林的潛力,所以廖應天決定住手。
廖應天的話讓夢蓮心中升起喜悅與期待,她看着江林,滿懷期待的等着江林的回答。
“三叔……你!”廖淵聽到廖應天的話卻是憤怒無比。
“住嘴!”對廖應天來說,江林絕對是一個值得拉攏的強者。
江林星主境巅.峰便能跟天君境對戰,現在更是領悟出領域類的意境劍術。一旦江林成爲天君,絕對是天君之中的佼佼者。
甚至以江林的底蘊,未來甚至可能成爲天王級别的強者。
廖家若是有這樣的強者坐鎮,那絕對可以萬年不倒!
“我已有家室,另外我與夢蓮是摯友,并非男女之情。”江林淡淡說道。
“已有家室!摯友!”夢蓮心中突然一痛,雖然她知道二人之間的确沒有愛情,但還是讓她看到了希望的破滅。
這一刻,夢蓮的腦中也出現了之前的黃昏畫面,而且其靈魂竟也與畫面産生了某種契合。
隻見夢蓮的身後同樣有景象浮現!
同樣的血色夕陽照耀,但不同的是這景象中的紅色楓葉紛紛飄落,一股秋風無情掃落葉的氣息彌漫開來。
“夢蓮竟然也感悟到了意境劍術!”廖應天震驚的看着夢蓮。
江林也驚訝看向夢蓮,當他看到夢蓮的意境時,他豈能不知道夢蓮的心情。
那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那是樹葉不想與樹枝分離,但卻擋不住秋風的蕭瑟!
“夢蓮,你……”江林沒想到幾次相遇,夢蓮竟然對自己産生别樣的情感。
“我明白。謝謝你讓我感悟到了意境劍術!”夢蓮的笑很牽強,她說道:“你能夠坦言,這是對我最好的回答。”
江林搖頭不語,他知道自己現在不适合發表言論。
“三叔,我再說一次,我不會嫁給廖淵。若族中繼續堅持,那就拿走我的命好了。”夢蓮看着廖應天說道。
如果是之前,廖應天絕對會很堅決。但現在夢蓮竟然也領悟了意境劍術,這讓夢蓮的地位再一次提升。
能夠領悟意境劍術那都是劍道奇才,夢蓮未來的成就絕對不可限量。如果因爲這婚事讓夢蓮脫離廖家,那麽對廖家來說絕對是巨大的損失。
“此事我會回禀老祖,廖淵現在配不上你。”廖應天看向江林:“今日多有得罪,我們來日再切磋。”
廖應天不再跟江林戰鬥,他一把抓起不甘心的廖淵向着廖家返回。
夢蓮感悟出意境劍術的事情必須回禀老祖,這可是一件大事!等到萬劍仙宗知道夢蓮感悟出意境劍術,她在仙宗中的地位也會更高。
“謝謝!現在廖家應該不會逼我嫁給廖淵了。”夢蓮自己也沒想到心痛之時的情感會讓她顯露出意境,而這意境還将他的情緒展現出來。
現在江林知道她的心意,而自己又被拒絕,怎麽樣他的心情都很糾結。
“我想我們還是朋友吧?”江林略顯尴尬。
“當然。”夢蓮微笑道:“有時間能讓我跟你的妻子見見面嗎?”
“可以,我想她們會很樂意跟你成爲朋友。”江林微笑道。
“她們?你有幾個妻子?”夢蓮一愣,疑惑的問道。
江林聞言更尴尬了,他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九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