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剛落在山上,立即感受到一股奇妙的規則籠罩,江林知道自己這是進了陣法之中。
江林沒有繼續前行,他微微拱手:“神算子前輩可在?晚輩江林前來拜訪。”
“進來吧。”一個蒼老而又充滿威嚴的聲音回蕩。
江林隻見面前突然風起雲湧,而後一條小路出現在江林的腳下,這占據蜿蜒曲折,一路通往山頂的木屋。
江林邁步順着小路前行,看似很近的路程,江林卻足足走了半個小時才到達。
木屋前,一個身穿白色長袍,仙風道骨的白發老者正坐在蒲團上,在蒲團前更有三支香在飄蕩着悠悠白煙。
“見過神算子前輩。”江林畢竟有求于人,态度還是要擺端正。
神算子微閉着眼睛,他本來一副得到高人的樣子,但當他睜開眼看到江林的時候,突然驚愕的睜大眼睛,緊接着連忙起身,恭敬的對江林說道:“見過天人,不知天人駕到有失遠迎,還請天人見諒。”
江林愕然,有點搞不清楚神算子爲什麽這個态度。不過江林很快反應過來,這神算子果然有本事,就算江林把天眷之人的符文收起,他竟然也能看得出來。
他口稱天人,應該是指江林這天眷之人的身份!
“你看的出來?”江林對神算子說道。
神算子一臉敬畏,說道:“天人不僅身具一絲天道之力,而且還有一界氣運加身,若我沒看錯,天人應該是下界九州之主。”
江林見神算子看出自己的身份,他心中有些期待,此人是真有本事,也許他能找到月姬、張雪兒等人消失的原因。
“神算子前輩果然厲害。”江林道:“我的确是下界的九州之主,今天想要請前輩幫一個忙。”
“天人跟我不用客氣,若能相助,定當全力出手。”神算子雖然是天君中期,而且在七重天擁有很高的身份地位。但他很清楚天眷之人的潛力有多麽巨大。
這仙界以前隻有五個天眷之人,而這五人便是現在的五方仙帝。隻要江林不死在異族手中,他未來絕對是成爲帝級的強者。
神算子推演天機,自然知道什麽人不該惹。
江林沒想到這天眷之人的身份這麽好用,原本他還以爲需要付出一些代價才能請神算子出手呢。
“我的兩個妻子以及一位兄弟離奇失蹤,我想請前輩幫我查查他們的位置,或者是死是活?”江林沉重的說道。
神算子聞言點頭道:“還請拿出她們使用過的物品。”
江林早有準備,把張雪兒和月姬的衣物拿出來。
神算子手指掐訣,而後體内有一塊古樸的龜甲出現。這龜甲散發光芒,江林看到衣物上面有一道氣息被龜甲所吸走。
神算子閉目,他的靈魂好似與某種規則融合在一起……
噗……
可就在這時候,神算子突然口吐鮮血,他神色愕然:“這……”
“前輩,你怎麽了?”江林也大驚,他連忙問道。
“天人,你的妻子什麽修爲?”神算子震驚的問道。
“他們都是金仙。而且就是在突破金仙的時候消失不見,就連我的朋友也是如此。”江林連忙回答。
神算子聞言不語,他眼神中閃爍着思索的神色,最終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他看着江林說道:“天人,我剛才推演天機,但是你妻子的命運卻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所掩蓋,我本想堪破,但是卻遭到反擊。由此可見,你的妻子可能是一位很強大的存在,或者有很強大的存在爲她遮掩天機。”
“你的意思?”江林心中有了猜想,但是卻不敢相信。
神算子擦掉嘴角的血,他看着遠處天空說道:“我輩修士一旦達到天王境,靈魂便會得到天道的祝福,從而産生一縷真靈。一旦本尊死亡,這真靈會投入輪回。當轉世之軀達到金仙境界,真靈便會蘇醒前世的記憶。如果我沒推測錯誤,你的妻子和朋友應該就是真靈轉世,他們突破金仙之後蘇醒了前世記憶,并且觸動了轉世之前留下的手段。你找不到他們,因爲他們已經被自己的仙寶或者族人通過虛空接引離開。”
“這……”江林雖然難以相信,但他知道這的确是很有可能。
劍塵的前世隻是一個金仙,他都能用手段讓自己轉世重修。更何況擁有真靈的天王境界。
如果真是這樣,江林道也放心下來,至少說明張雪兒、月姬以及李洪濤都還活着。
“他們蘇醒記憶之後,還會記得這一世的事情嗎?”江林突然想到這裏問題。雪兒和月姬會不會忘了他?
“這個不會。他們是同一人,記憶隻會融合。”神算子說完這一句,又補充道:“不過因爲他們前世的記憶更龐大,所以這一世的經曆也許會被前世的記憶沖散。也就是說,他們也許是記得你,但感情上也許會變淡。例如你們這一世是夫妻,但蘇醒之後她隻會把你當作人生中的一個過客。”
“這……”江林沒想到會是這樣。
如果以後遇到月姬他們,他們會不會隻是把江林當作一個路人?
“不過你也不需要太擔心,我也是根據古籍所說。具體怎樣,我也沒有見過。”神算子見江林表情有些不對,連忙說道。
“謝謝。”江林很快接受了現實,至少他們還活着,而且還記得自己。
不管她們還會不會在乎自己,江林都要找到她們。隻是她們會在什麽地方?天王境大多都在八重天和九重天,七重天的天王境不過雙掌之數。
“不用客氣,能爲天人效力是我的榮幸。”神算子呵呵一笑,他面色猶豫,但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對江林說道:“天人,我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答應我?”
“請說。”神算子爲了幫自己受傷,江林有些過意不去,如果能夠幫他,江林自然不會推辭。
“我想請天人收我做仆人,以後讓我跟随在天人的身邊。”神算子非常嚴肅,非常堅定的對江林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