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聖地故事,一定不會平凡,平凡了少女們絕對不會答應。
于是乎,平凡的故事在少女口口相傳中升華、藝術創作中高不可攀,周雲揚最終不再是周雲揚,是少女心中英雄的存在。
心中英雄的存在就沒有具體形相,不然,周雲揚站在少女們的面前,也不至于少女們不認識、還不予理睬。
姜清泉雙手抓住周雲揚的一隻手臂,頭靠在周雲揚的手臂上,聽着少女們講雲揚哥的故事,目放光彩一臉得意。
聽别人講雲揚哥的故事,還給雲揚哥一起聽,姜清泉的心情簡直就是不要不要的。
“搶包喽,抓住他!”傳來急切的呼叫聲。
一衆人循聲望去。
一個猥瑣男人手裏拿着個女式包前面跑,一男一女緊追不舍,後面還有幾個男人跟着追。
很容易判斷,猥瑣男人是搶包賊,一男一女是戀人,女人被猥瑣男人搶了包,跟在最後面追趕的幾個男人見義勇爲。
猥瑣男人沿着公園遊園道跑過來,就要從周雲揚、姜清泉身邊跑過時……
“抓住他!抓住他!”一男一女的呼喊聲更加急迫。
嗯,速度跑得那樣快、還跑得那樣急,呼喊聲并沒有因劇烈運動受到影響,這不科學,不符合邏輯,沒有道理出現這樣的情形。
難道猥瑣男人、追的那幾個人都是武功高強的人。
賊和追賊的人、還有那個女人同是武功高強的人,偶然巧遇?
周雲揚看到眼前一幕,雖說心中疑惑,也不好判定他們在演戲,賊喊捉賊。
他們爲什麽要演戲,賊喊捉賊,在公園這個地方沒有道理啊。
也就在這時,周雲揚發現,草坪除了他是男人,講述雲揚哥英雄故事的都是少女。
少女講故事繪聲繪色,可是讓少女見義勇爲還是算了吧,國家辣麽大、人口辣麽多,你看到表彰過多少見義勇爲的女人。
聖人說,女士優先。
但打打殺殺的事情,還是讓女人走開。
前蘇聯有個作家說,戰争讓女人走開。
和平年代沒有戰争,男人血性上來大喝一聲,見義勇爲讓女人走開。
可是,搶包賊往少女這邊跑來,是要少女們在打架聖地活學活用雲揚哥勇鬥纨绔子弟事迹,成爲見義勇爲的女英雄嗎?
搶包賊徑直跑過來,周雲揚隻需伸手便可抓住搶包賊,他有那個能力。
或伸腿安個鐵門坎,搶包賊跑過來踢着鐵門坎摔個嘴啃泥,追上來的一男一女便可以抓住搶包賊。
搶包賊跑到周雲揚身邊注定要翻船,然而……
姜清泉突然迎面沖向搶包賊。
搶包賊距離周雲揚最多三米遠,姜清泉沖出去與搶包賊“轟”的碰撞在一起。
碰撞應該兩人倒地……
可是,姜清泉身體給擲在牆壁上的皮球一樣反彈般倒飛回來,猛然撞向周雲揚。
周雲揚大驚失色,趕緊接住姜清泉身體飛速後退,卸去姜清泉身體至少百分之七十的沖擊力,才避免姜清泉身體骨頭撞擊到他的身體斷裂爲數節成爲殘廢人。
就算是這樣,姜清泉也撞擊昏迷過去。
搶包賊屁事也沒有,飛跑過去。
搶包賊力氣好大,周雲揚吃驚不小。
少校保衛餘成龍也沒有搶包賊這麽大的力氣。
同時,周雲揚也注意道,姜清泉看似與搶包賊相撞, 如果真的相撞,姜清泉的骨頭還能完好無損?
這就隻有一個解釋,看似姜清泉與搶包賊相撞,事實上姜清泉沒有給搶包賊相撞,姜清泉是被搶包賊當着武器砸向自己。
周雲揚内心震撼不已。
亦或搶包賊清楚自己的實力,借用姜清泉脫身;亦或搶包賊還不完全了解自己的實力,把姜清泉砸過來試探。
更有可能,賊和追賊者原本是一夥人,他們演戲目的爲了試探自己的實力。
畢竟他一個人打趴過一百多人。
周雲揚頭腦電光石火般運轉,不到四、五秒時間,賊和追賊人從他身旁跑過,轉眼消失。
來不及反應是一方面,關鍵是周雲揚的手臂橫擔着姜清泉,也不可能放下昏迷不醒的姜清泉去追搶包賊弄清楚怎麽回事。
事分輕理緩急,搶救姜清泉要緊。
事發突然,少女們根本沒看清楚怎麽回事,看着周雲揚雙臂橫擔着姜清泉面現驚愕。
周雲揚轉身往公園外跑,他第一反應是把姜清泉送醫院。
途中,周雲揚摳通褒藝苑手機:“姜清泉受傷,正在送往醫院途中,做好搶救準備。”
姜清泉在周雲揚身邊受傷,褒藝苑吃驚不小,趕緊安排醫生接待姜清泉。
聽說周雲揚送受傷病人到醫院,胡院長十分重視,親自和褒藝苑去醫院大門等待。
褒藝苑做京都總醫院副院長、腫瘤專科醫院院長的事情已傳到青原醫院,胡院長既妒忌又吓一跳。
妒忌的是褒藝苑做京都總醫院院長,她還這麽年青,起步這麽高,到了五十歲做衛生部長都有資格。
國家重視海歸不錯,也重視不到非得把京都總醫院副院長的位子送給褒藝苑坐啊。
小姑娘撞了特麽大運?
全世界還有木有能撞上這樣大運的醫生?
想當初,自己不僅送錢、還把小姨子送給衛生廳長品嘗,才做上青原醫院院長。
褒藝苑做上京都總醫院副院長,既沒花錢、也沒損失原始膜,當真是人家掉了五百億美給她撞上大運。
胡院長就這麽胡思亂想。
突然被吓一跳,好在褒藝苑去了京都總醫院,要是留在青原醫院,她若要做院長,給自己找個門坎翻,他就虧大了。
啊啊啊,好在上天保佑,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胡院長心中趕緊感謝一番上天。
周雲揚送姜清泉趕來醫院。
胡院長、褒藝苑、醫生、護士趕緊迎上去,接到姜清泉送進急救室。
“怎麽回事?”褒藝苑問周雲揚。
周雲揚把情況講了個大概,然後說:“可以肯定,他們是沖着我來的,爲什麽要沖着我來,難道爲了李靖,不應該啊,李靖已被社會淘汰,沒有人會爲他做得不償失的事情。”
褒藝苑說:“也許就是一個偶然事件,不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