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治療癌症?”餘成龍呵呵了,以爲癌症是傷風感冒啊,褒藝苑瞎貓撞着死耗子以爲是你的功勞啊,不過他還是說,“我給他講講,叫他回來找你治療。”
周雲揚電話收線。
餘成龍摳黃大川手機:“周雲揚用國藥、西醫結合治療癌症,你回來治療吧。”
黃大川雖說幹打黑拳的勾當,但人家也是大學生,有科學頭腦,清楚國藥、西醫結合怎麽回事,他才不會上當受騙從世界最牛批的治癌醫院出院,回國找業餘黑拳手治療癌症。
他說:“謝謝餘老弟好意,這兒條件比較好,就在這兒治療了。”
餘成龍隻知道周雲揚能打,老爺子出院後,京都總醫院發生的事情并不知道,黃老闆說“在這兒治療”,他也沒再說還是回來治療吧。
他知道癌症是絕症,何狀是胰\腺癌,黃大川說“在這兒治療”其實是等死。
周雲揚見餘成龍沒回話,直接摳黃大川手機。
“周老弟啊,原本我想和你聯手發大财,誰知我患絕症……”
“你不就患胰\腺癌嗎?好大個病,治療痊愈不就沒事了嗎!”
“哎……”黃大川長長歎聲氣,“絕症就是絕症,來勢兇猛,昨天還能起床,今天已經起不來了,醫生說我還有三個月,根據病情發展情況,怕是一個月都難支撐。”
周雲揚也不知道餘成龍給他講了些什麽,聽黃大川語氣,知道黃老闆精神已經崩潰。
他說:“趕快回來吧,應該還有救。”
黃大川閉上眼睛,一邊眼角挂着一顆淚珠,氣也提不起來,自然沒法回來,他說:“感謝周老弟還想着我,謝謝……”
手機通着話,黃大川已經說不出話來,他拿手機的手臂掉在床鋪上,沒有擡起來的力氣。
實話實說,周雲揚想去黃老闆住院那邊玩玩,這就給會遊泳的年青人,見到水就想跳下去折騰。
黃老闆在英國住院,他還真想去那邊醫院看看。
同時,他也想去英國會會世界頂級黑拳手,試下一拳能否把他們打翻在地爬不起來。
黃老闆若是沒了,他給世界頂級黑拳手交手怕是再沒有機會。
黑拳手是習武之人,隻有給習武之人交手,才了解武術界狀況。
青原事件趙雲龍殘廢,說明他對世界武術界一點不了解,更别說對各國勢力幫派了解。
趙雲龍傷殘事件不能再發生,他必得走出國門、走向世界。
夏微雨在電話上講趙雲龍受傷的情況,他沒聽說過化屍水,當裝化屍水的瓶子砸向他時,他給夏微雨一樣要用手拍開。
若不是趙雲龍撲上去單手接住化屍水瓶,夏微雨用手掌拍開化屍水瓶,化屍水濺在夏微雨身體任何部位,哪還有生還的可能。
周雲揚每每想到這事不由倒吸寒氣。
“不行,得走出去。”周雲揚做出決定。
自己一人出去,既枯燥也不便行醫。
帶個男醫生出去,自己又不是變态。
帶褒藝苑出去,腫瘤醫院剛上路,那是自己大本營,必須得有人鎮守才行。
帶李正媛出未嘗不是人選,但他還是否定了,科室不同,且剛上任神經科主任,不宜離開。
想來想去,想到了夏微雨。
夏微雨窩居青原,該出去走走了。
夏微雨走後,于小敏鎮守周家誰敢心懷不軌。
況且周家短短時間興旺發達起來,就算周家老人跳出來也鬧不起事,何況旁邊還是夏家、季家、姜家,誰敢造反直接鎮壓。
夏微雨接到周雲揚通知立即趕到京都。
住進周雲揚家。
夏微雨名義上周雲揚嬸娘,但都清楚她與周雲揚經曆同死同生,且周雲揚把周家東家交給夏微雨,已不是嬸娘關系那麽簡單。
褒藝苑在青原時就清楚兩人關系。
夏微雨到來,她召集周雲揚的女人喝早茶,講了自己的意思。
雖然沒有說明,都知道褒藝苑的意思,夏微雨就是咱們的老大,老大過來期間,明争暗鬥的事情收斂,不要讓老大把大家看扁了。
大家認同。
皇帝都有個皇後,夏微雨做皇後大家服氣。
褒藝苑随後去周雲揚那裏見拜見夏微雨。
夏微雨在門前迎住褒藝苑,與褒藝苑手拉手進入客廳。
兩人坐下。
褒藝苑說:“我好想陪姐姐玩,但是,雲揚陪姐姐才有意思。”
夏微雨說:“雲揚的心不在青原,要不是妹妹引領,他還困在青原呢,妹妹才是雲揚的知己。”
褒藝苑心說,虧得你說是知己,我連身子都交不給他,說來都羞人。
她說:“正因爲姐姐信任,才讓雲揚來到京都,名義上我做院長、他做助理,其實是他做主,我才是她的助理。”
夏微雨羨慕表情道:“妹妹是雲揚賢惠妻子。”
褒藝苑面現羞澀:“妹妹做他女朋友也就知足了。”
夏微雨愣了愣,她如何看不出來,褒藝苑對周雲揚有意,周雲揚哪能有腥不吃?偏偏兩人沒有成其好事,必然另有原因。
她問:“妹妹這麽說來,雲揚有眼不識金鑲玉?”
“不是不是。”褒藝苑連忙否認,接着吞吞吐吐講了過中原因。
夏微雨忍不住笑了,心忖,穆玉蘭還真有意思,就算你看住了褒藝苑,能看得住季萬蓮、衛莉莉、姜清泉、柳葉。
她還不知道李正媛。
夏微雨拉起褒藝苑的手,調笑道:“雲揚看着妹妹得不到吃,還不知慌成什麽樣子呢。”
“姐姐笑話妹妹了。”褒藝苑羞得手腳和俏臉不知道往哪兒擱的樣子。
都是聰明人,夏微雨這麽講,其實是有意給她掃清障礙。
褒藝苑走了。
穆玉蘭來了。
夏微雨沒有見到過穆玉蘭,不過想到穆玉蘭是最高保衛局的保衛,就聯系上季萬蓮的容貌氣質。
然而,當夏微雨開開門,見到穆玉蘭時,穆玉蘭哪是她想象中的樣子,簡直就是一朵潔白無暇的玉蘭。
那種嬌貴、那種純粹、那種不接人間地氣,仿佛來至仙苑花兒高雅絕塵。
難怪她要把最美麗的最後給周雲揚,話如其人不難理解。
讓她不理解的是,穆玉蘭怎麽要褒藝苑也把最美好的最後給周雲揚呢?
夏微雨在門前拉住穆玉蘭的手走進客廳。
兩人坐下。
“夏姐姐好漂亮好賢惠。”穆玉蘭贊道,出自内心。
夏微雨屬于古典美,林黛玉那種看不夠的美。
穆玉蘭感覺到,夏微雨牽着她的手格外溫馨。
“姐姐沒有你漂亮。”夏微雨回答,沒有說賢惠。
來而不往非禮矣,夏微雨這樣回答,她觀察穆玉蘭表情。
果然,穆玉蘭在聽到夏微雨贊揚時,眉角微到不察間顫了下。
“姐姐比妹妹能幹。”穆玉蘭抿嘴道。
夏微雨說:“女人太能幹,難免想着左右别人的某些行爲,這樣反到不好了。”
穆玉蘭是聰明人,一下子就明白夏微雨的話有所指,不由尬笑。
想到自己要把最美好的最後給雲揚哥,于是想當然的認爲,褒姐姐也該把最美的最後給雲揚哥,于是監督起褒姐姐來。
穆玉蘭不好意思道:“妹妹有時候替姐妹想當然。”
夏微雨說:“能夠替姐妹想當然,說明你是姐妹的好姐妹。”
穆玉蘭說:“有了好姐姐,不做好妹妹都難。”
夏微雨笑了,嘴角微微翹,如秋水般眼睛微眯。
她知道褒藝苑的心願成了。
女人看重良宵一刻,但每一個女人對良宵一刻有自己的理解。有的像穆玉蘭那樣,最美好的最後給出去;有的像褒藝苑那樣,隻要心有所屬随時都是良宵一刻。
衛莉莉來了,婷婷娜娜的走向夏微雨,曲膝道:“微雨姐。”
“怎麽樣,對老師還滿意嗎?”夏微雨問,一臉的關愛。
“陽老師對我很好,隻是……”衛莉莉停住話。
“有話盡管給姐姐講。”夏微雨微微皺眉。
女孩子沒有背景很容易被别人欺侮,她可不想衛莉莉跳出一個陷阱又落入另一個陷阱。
“陽老師要我在舞蹈藝術上有所成就,不許我經常見雲揚哥,我覺得對不起雲揚哥。”
夏微雨拉起衛莉莉的手,動情道:“想雲揚哥嗎?”
“想。”衛莉莉低頭小聲道。
“記住,跳出世界上最美的孔雀舞給雲揚哥欣賞,雲揚哥最喜歡看你。”
“嗯,微雨姐。”
夏微雨僅從衛莉莉話中就聽出,陽麗鵑是不簡單的女人,要争她就争鳳,才不去做那些隻會叽叽喳喳的百靈鳥呢。
衛莉莉從藝陽麗鵑,還有什麽放心不下呢。
姜清泉到來時就沒那麽多禮儀了,熱情奔放,抱住夏微雨叫個不停,還訴苦,說雲揚哥不理她,爸來京都才去她家一趟,結果呢,僅喝了一杯酒接到個電話就跑了。
夏微雨說:“你還是孩子。”
“小敏呢,她給我一樣大。”
夏微雨說:“小敏是窮人孩子早當家。”
“我也要做窮人家的孩子。”
夏微雨說:“隻要姜東家答應,姐姐肯定同意。”
姜清泉嘴巴翹起:“我就知道微雨姐替雲揚哥說話。”
夏微雨道:“你還是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