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内周雲揚有些等不及了,可是探頭在電梯頂角虎視眈眈,看到幹黃顔色它才不會不好意思。
周雲揚再牛批也害怕探頭,他真敢有所作爲,探頭一絲不漏看在眼裏傳遞給計算機,保安直接把黃顔色傳上網絡,辣麽多的無聊百姓到是樂得圍觀。
你去狀告物業侵犯你的隐私呀。
物業公司說違法物業辭職離去,你要維護你的隐私權,物業公司支持你去找辭職的物管員,幾番折騰下來,黃顔色表演者變成大明星。
電梯停在二十八樓,電梯門打開,兩人跑出電梯。
電梯距離房門不到三十米,兩人跑到房門前。
周雲揚想要動手,可是探頭對着房門,小偷都不敢對房門動手,周雲揚對褒藝苑動手試試看。
開開門。
兩人沖進門。
周雲揚反手甩門。
他一隻手攬腰抱住褒藝苑、一隻手撕開褒藝苑裙子,不由大吃一驚。
爲了方便随時随地交脫身子,褒藝苑竟然放空自己。
周雲揚還有什麽可說的呢,盡快采取行動接收褒藝苑身子。
他的一隻手箍住褒藝苑楊柳腰、一隻手按住褒藝苑的翹臀……
“哦噢!”褒藝苑激動、迷離、失去了自我,人處于半昏迷狀态。
女人水做的身子,褒藝苑變成了水,回到女人的原始狀态。
她感覺自己在滑翔,掠過山川河流,飛向深藍色的大海……
她什麽也不想,什麽也不管,似空中彩雲随風飄逸、如山澗泉水順其自然……
“藝苑,我要走了,飛英國的國際航班還有一個小時十分起飛。”
迷茫中的褒藝苑趕緊伸出手臂去抱周雲揚,然而,她身體上面哪還有周雲揚。
剛才還實實在在的存在,瞬息變得虛幻,她忽的坐起身體。
諾大床鋪隻有自己,形單影子,床單上的紅玫瑰開得十分鮮豔。
要不是紅玫瑰證實周雲揚接收了自己身體,她還以爲剛才發生的一切隻不過是人生幻景。
褒藝苑徹底清醒過來。
周雲揚急着接收她的身體後,已去機場乘坐飛往英的國際航班。
男人有男人的事業,沒有女人拴得做打江山的男人。
褒藝苑原本以爲把身子交給周雲揚心裏就會踏實,可是,她的心現在懸得更高,因爲她無法确認周雲揚是否把她裝入内心。
她知道周雲揚班機起飛時間。
她拿起枕頭旁的手機看時間,不禁“嗯”了聲。
周雲揚從她那裏出去必須十五分鍾跑回家,帶着夏微雨必須四十五分鍾到機場,然後五分鍾過安檢,五分鍾登機,竟然沒有多出一分鍾時間。
他沒有一點點多餘時間,可是,當她向他表示……他果斷跑向她,在這麽短的時間接收她的身體,她好感謝他對她的愛。
心中沒有愛,他怎麽會争分奪秒,把自己變成他的女人。
褒藝苑内心充滿幸福感。
突然,她有種不好的預感,這是女人第六感覺的預感,雖說沒有由來的,但往往準确靈驗。
英國被恐怖分子盯上了,恐怖分子可不認哪國人,隻要是有人的地方就搞恐怖,周雲揚恰好遇上……
不行,得給他去電話,叫他一定小心。
她摳他的手機,“嘟、嘟、嘟、嘟……”他沒有接機。
她心煩意亂,但有什麽辦法呢。
她内心感應到他此去危險,她告訴他,他相信她的感應?
他不會相信。
即便他相信,他決定了的事情,也是義無反顧萬死不辭,她沒法把他拉回來。
她隻能把感應留在心中,爲他默默祈禱,祝福他平安回來。
房間寂靜。
褒藝苑孤身一人。
來京都她天天盼着變成女人,現在終于變成了女人。
然而,女人需要男人滋潤,她眼前沒有男人。
她突然發現,變成女人她内心更加空虛。
她過不慣一個人的生活,需要人陪伴。
想周雲揚不現實,她頭腦中出現穆玉蘭。
她明白,穆玉蘭之所以離開她,是因爲她不再監督她,讓她成爲周雲揚的女人。
穆玉蘭不回來,她在醫院到也無所謂,可是回家怎麽辦?
自從有穆玉蘭陪伴,一個人的日子她過不慣。
她也想過把柳葉叫來,柳葉是院長秘書,叫她過來她就過來,照顧她生活毫無怨言。
但是,她需要的是穆玉蘭。
不行,得叫穆玉蘭過來,誰叫她一開始就陷入周雲揚這個泥潭。
她摳穆玉蘭手機。
“褒姐姐,我給你做的飯看見了嗎?”
“看見了。”褒藝苑内心暖融融的。
“吃了嗎?”
“沒吃。”
“怎麽還沒吃?”穆玉蘭吃驚語氣。
“沒有你,我吃不下。”褒藝苑竟然用的是她沒察覺的撒嬌語氣。
“我馬上過來。”
褒藝苑手拿手機,意識到她這輩子恐怕再也離不開穆玉蘭。
不是嗎,周雲揚接收了她身體提起褲子走人,摳他手機不接,他也不來電話溫暖下剛交出身子的那種惶然不安内心。
還是穆玉蘭好,聽說自己還沒吃飯,馬上就過來。
穆玉蘭來了。
褒藝苑在門前迎接。
“玉蘭妹妹。”褒藝苑就要撲上去擁抱穆玉蘭。
她看着穆玉蘭,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變成女人後心态不同的原因,對穆玉蘭有種之前沒有的姐妹親情感。
穆玉蘭伸手擋住褒藝苑撲來的身體:“少來,都女人了,自家男人面前嗲去。”
“他走了。”
“走了就找我啊!”穆玉蘭繞過褒藝苑去了餐廳。
見餐廳桌上放的飯、菜、酒杯都沒動,回頭對跟來的褒藝苑說:“是不是做了那事……吃飯沒滋味?”
“不是。”褒藝苑否定,“給你吃慣了飯,個人吃飯才發現,不給你一起吃飯我一點也吃不下去。”
“叫他陪你吃啊!”
“他慌慌忙忙跑了。”褒藝苑俏臉羞紅,她有些惱他,他把她變成女人,結果提起褲子就走人。
穆玉蘭知道周雲揚和夏微雨去倫敦,趕時間不能留下來,她心說,誰叫你擇這麽個時間把身體交給他呢,活該倒黴。
她說:“他不在時我過來陪你,給你煮飯,他回來後我不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