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爲此,綁匪頭兒還把周雲揚當着一般人,因爲一般人現在的唯一出路是劫持遊艇逃命。
一綁匪慌了神,槍口對準周雲揚哒哒哒哒開槍射擊。
“不許開槍!”綁匪頭兒大聲叫喊。
遊艇上有火箭彈、汽油,被子彈引爆毀遊艇,他怎麽逃離島礁。
周雲揚跳上遊艇沖向駕駛艙,駕駛員手裏的槍還沒對準周雲揚,周雲揚一拳頭把駕駛員腦袋打爆。
緊接着他沖進機倉,引燃汽油,返身跳下遊艇。
遊艇轉眼火勢滔天,轟轟轟轟爆炸聲驚天動地,島礁上的人全趴在地上不敢動一動身體。
在轟隆隆的爆炸聲中,烈焰沖天,遊艇四分五裂。
島礁寂靜。
所有人目光看着周雲揚,一付看到魔鬼的樣子。
“打死他!”綁匪頭兒突然叫喊。
他清楚處境危險,不殺死周雲揚,性命不保。
“哒哒哒哒……”六支微、沖同時射擊,島礁子彈橫飛,“哧哧”破空聲犀利。
周雲揚的手掌能把鵝卵石捏成粉末,可見他身體皮肉之堅硬,微、沖子彈豈能輕易傷着他的身體。
他幾個閃身沖到一個綁匪面前,伸手抓住因射擊發燙的微、沖槍管猛力一拉,那人微、沖脫手,周雲揚拿着微、沖向那人腦袋劈去。
“怦!”那人腦袋爆炸,血色霧狀散開。
周雲揚手裏的微、沖斷成三截。
幾個端槍射擊的綁匪頭腦有如遭遇重擊,身體劇震射擊停止。
“開槍,快開槍!打死他,給我打死他!”綁匪頭兒恐懼無比,情知不打死周雲揚,他必死無疑。
“哒哒哒哒……”五支槍口吐着蛇信子一樣的火焰子彈射向周雲揚。
周雲揚身體幾閃幾不閃沖到一個綁匪面前,一拳黑虎偷心,綁匪胸部洞開,要不是皮膚連着,他的身子斷爲兩截。
“開槍,對着他頭部開槍!”綁匪頭兒大喊大叫,他的手槍也不停向周雲揚射擊。
周雲揚閃身沖向第三個綁匪面前,綁匪立即變成無頭屍體,所有槍啞火,盡管綁匪頭兒還在叫喊開槍,也沒有人膽敢開槍,包括他也不敢開槍。
開槍必死。
不開槍或許還能保命。
人是有邏輯思維的動物,在三具血淋淋屍體面前再不明道理,他們就枉自做人。
綁匪搞綁架是爲了錢,不是爲了丢命。
給命過不去的事情他們不會幹。
綁匪身經無數次綁架,刀口喋血,臨危不亂,早已練就過硬本領,心理素質強悍殘忍,同時對發現在眼前的事情也有起碼分析。
面對三具血淋淋屍體他們意識到,不是他們内心驚恐亂放槍,子彈沒有射着周雲揚身體,是子彈根本就射不進周雲揚身體。
他們遇上藥物控制不住、子彈射不進身體的魔鬼。
島礁就那麽大一點,他們射擊時不僅沒有射殺人質,反到誤傷自己人。
開槍要麽自己死、要麽射殺自己人,誰還敢開槍。
周雲揚喝道:“開槍啊,怎麽不開槍了呢?”
綁匪趕緊把微、沖扔在地上,撲通跪地:“大俠,我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望大俠恕罪。”
周雲揚目光橫向綁匪頭兒。
綁匪頭兒知道他叫周雲揚、也知道治癌單方,說明綁匪頭兒至少是接近核心人物的外圍人物。
周雲揚不會讓他很快去死。
此刻綁匪頭兒心裏也清楚,遇上眼前人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麻醉藥物在他身體上不起作用、繩索捆綁不住他的身體、子彈要不了他的命,對他綁架的結果可想而知。
他在綁架團夥内部主持綁架、審訊,計算不算不缜密、行動不算不隐密,即便綁架中途出現纰漏也可立即彌補,特别是他們擁有高科技控制大腦神經藥物,多次使用從未發生過意外。
那可是高科技藥物啊,可是在這人身上不起一點作用。
更讓他想不通的是,即便周雲揚躲過控制大腦神經的藥物,也逃不過微、沖、手槍的射擊。
然而,子彈射在他身上沒有用。
曾有人說,一力勝十會。
意思是不管你怎麽有武功、怎麽有計謀,人家不屑你,一拳就把你的武功、計謀捶得粉碎。
現在他就遇上這樣的人。
見所有人都把槍扔在地上,綁匪頭兒趕緊把手槍扔在地上,撲通跪地跟着大喊大俠饒命。
周雲揚撿起手槍,拿在手上看看,槍口突然對準綁匪頭兒,張嘴“啪”的叫喊一聲。
綁匪頭兒身體猛震,全身汗毛、頭發往上豎直,“啊”的慘叫,頭腦一遍空白,心口劇痛,呼吸一滞,以爲心髒中了槍子。
連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麽就按着胸部倒地。
“哈哈哈哈……”周雲揚大笑,聲音無比的暢快。
周雲揚目光看向幾個綁匪,幾個綁匪身體一僵。
他們現在是難做人啊,魔鬼眼睛都盯着他們笑,他們若是不笑,魔鬼一時不高興,還不要了自己的小命。
幾個綁匪爲了性命,當然要對魔鬼做出反應。
“嘿嘿嘿嘿……”幾個綁匪跟着周雲揚笑,讨好的笑,笑得比哭還難看。
“你們還笑得出來?”周雲揚問。
幾個綁匪笑聲戛然而止。
他們苦啊,面對魔鬼,他們不知道臉上該用什麽樣的表情。
周雲揚轉臉目光盯着綁匪頭兒。
綁匪頭兒感覺被老虎給盯着了一樣渾身一顫,恐懼從心底毫無阻擋的冒出來。
更讓他膽戰心寒的是,剛才他對魔鬼講了三種逼供刑法,魔鬼現在要請君入甕,他還真不能不進去。
綁匪頭兒恐懼到了極點。
他内心祈禱,他千萬不要對他說到三種行刑方法。
周雲揚說:“我想問你一些事情,你願意回答嗎?”
綁匪頭兒忙讨好表情道:“大俠若問,鄙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周雲揚問:“爲什麽綁架我?”
那人忙說:“不是我們綁架你……”
“難道是我綁架你們?”周雲揚喝問。
綁匪頭兒苦着臉,現在的情況說是周雲揚綁架他們未嘗不可以。
可是,他敢這樣說嗎?
他說:“我們不知天高地厚,犯冒大俠,罪該萬死。”
“呵呵!”周雲揚笑道,“要人死太殘酷了,若是動刑可以免死,還是動刑吧!”
綁匪頭兒大驚失色,一張苦瓜臉慘白,虛汗從額頭上冒出來,他說:“在下該死……”
“我沒說你該死,”周雲揚打斷綁匪頭兒的話,“誰也不敢說你該死。”
“是是是,在下不該……”綁匪頭兒突然停住話,他帶人綁架周雲揚,敢說他不該死?
“該死”已被周雲揚否定,“不該死”又不能講,該講什麽話呢?
他頭腦當然是活絡之人,突然自煽自己耳巴來。
周雲揚笑道:“你可沒講煽耳巴這種刑法,聽說過請君入甕嗎?我真的很尊重别人意見。”
“大俠啊……”
“别做出悲慘可憐樣子。”周雲揚打斷那人話道,“你已經來一丈,現在我問你答,若是亂答,别怪我還八尺。”
那人哭了,渾身顫抖:“大俠請問,在下如實回答。”
“誰問我要治癌單方?”
“我們是殺手,别人給錢我們接活,并不問出活人是誰。”
“聽說過‘原本無罪懷壁有罪’吧?”
“聽講過。”
“我被他們騷擾得夠嗆,想過正常人生活,我把治癌單方給你,叫他們不要再騷擾我。”
“當真?”
“不相信?”
“相信,大俠,我相信。”
“叫他們來人……”
“大俠隻須把治癌單方告訴我,我轉告他們,他們驗證确屬治癌單方,大俠便不再被他們騷。”
“通知他們,我這就把單方告訴他們!”
綁匪頭兒感覺極度的不好了。
周雲揚若是把治癌單方告訴他,他把治癌單方傳過去,那邊确認治癌單方,要他殺了周雲揚。
然而,他殺得了周雲揚嗎?
他現在遭遇綁架,性命不保,還能殺死周雲揚。
周雲揚不死接的活兒沒完成,且洩露綁架殺人秘密,他還有活命。
他呆在那裏目光不敢直視周雲揚。
周雲揚淡淡道:“保命當前,爲難了吧?”
那人哭了:“大俠啊,我裏外都是死。”
周雲揚說:“既然是死,那就說吧。”
那人道:“大俠,隻要你帶我逃命,我什麽都告訴你。”
“老子堂堂正正個人,帶着綁匪逃命?”
“我把家産全給你。”
“小婁羅有多少家産,一千萬英磅、五千萬?有點家産漂沒漂白還難說呢。”
“大俠……”
“叫他們來人找我要治癌單方。”
“大俠……”
周雲揚手指一個綁匪:“你來,削掉他五平方厘米肉皮……”
“我馬上叫他們來人。”綁匪頭兒趕緊道。
“晚了,”周雲揚淡淡道,“削掉他五平方厘米肉皮再叫他們來人。”
周雲揚把柳葉刀遞給指定的綁匪,綁匪遲遲疑疑,不願意接柳葉刀的樣子。
周雲揚手指向另一個綁匪:“把他先給削掉五平方厘米肉皮。”
那個綁匪不敢怠慢,趕緊接過柳葉刀,爲了保全自己不挨柳葉刀,他隻能削同夥的肉皮。
他哭喪着臉道:“兄弟,怪不得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