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女皮帶都不會解開,還對解開皮帶的方法大驚小怪,純真可愛得不要不要的,周雲揚把皮帶扣上重新解開一遍。
使女雖然看得仔細,但動手解開皮帶仍不得要領。
周雲揚心笑道,非常簡單的操作,又不是高科技,居然學不會,怎麽這樣笨。
他再操作一遍,放慢速度,讓四個使女看。
衛使女按照周雲揚操作方法,雖然笨手笨腳,但終于把皮帶扣解開了。
她高興得不得了,把解開皮帶給扣上然後再解開。
燕使女也學着把皮帶解開,然的扣上又解開,開心得直跳腳,“我會扣皮帶解開皮帶了!”
趙使女、晉使女分别學一遍,成功解開、再扣上周雲揚腰間的皮帶。
四個使女學會解開、扣上皮帶,興奮得很,嚷嚷說,“少東家聰明得很,用辣麽寬的褲帶系褲子,比用麻繩系褲子好看。”
四個使女是用麻繩系褲子。
皮帶系褲子在外面是再也普通不過的事情,四個使女卻給看到重大發明一樣驚奇,周雲揚這才感覺到烽火苑的落後,給人處在萬丈光芒的天上突然掉進地下黑洞什麽也看不到一般。
接下來,衛使女解下系在周雲揚腰間的皮帶,燕使女、趙使女、晉使女拉扯下周雲揚的褲子,四個使女嘻嘻哈哈幹得歡。
這可是女孩子給男人脫褲子啊,可是女孩子臉上并沒有見到什麽害臊表情。
就給幹一般活兒一樣,該怎麽幹就怎麽幹,并不覺得女孩子給男人脫褲子難堪。
周雲揚原以爲四個使女隻是看到皮到好奇,解開、扣上皮帶玩,沒想到玩着玩着就拉扯下他的褲子。
你們要給我洗褲子可以啊,我在床上隐蔽着把褲子脫下扔給你們,你們拿去洗不就得了嗎,怎麽冷不防就拉下我的褲子。
那個地方是可以随便露出來的嗎?
是可以随便給女人看的嗎?
雖說男人的那裏都長得都一模一樣,并沒有什麽奇怪,但是,作爲個體男人的那裏,一輩子隻能給一個女人看,這個女人的名稱叫妻子。
當然,随着社會進步,大家都習慣把妻子叫做老婆了。
周雲揚遭遇突然被拉下褲子,心跳得快、臉臊得慌,臉上燒乎乎的,一時間手腳無措不知該怎麽辦。
幾歲的女孩子見男孩子那裏都要說“羞羞羞”,大姑娘到二十幾歲男人那裏不知要害臊成什麽樣子。
不是嗎,在外面五歲以上的男孩子就懂得不會掏出那裏給女孩子看。
四個使女拉下周雲揚的褲子,想想就知道那是何等難堪的場面。
然而,四個女孩子臉上并沒見着害臊表情,也不見有“羞羞羞”反應,看得出來,給男人脫褲子拿去洗是她們幹的再也普通不過的事情。
周雲揚用手捂住臉。
四使女沒有絲毫反應。
周雲揚翕開手指縫看四個使女。
四個使女齊齊的看周雲揚,面露不解,少東家怎麽用手捂住自己的臉?
雖說四個使女人隻有十四、五歲樣子,還不怎麽醒事,但也是女人啊,女人看到男人那裏必然有反應。
然而,四個使女看到那裏一臉麻木,就給看到另一個人的手掌一樣毫無那方面反應。
說四個使女完全沒有反應也不對,她們看着那裏一臉的驚奇。
周雲揚雖說是男人,被四個使女看内心也發毛啊,畢竟那個地方不準随便拿給人看。
雖說是男人那裏都長着那個樣子,你真的要不擇時間、地點、人物掏出它,保安說你傷風敗俗搞非禮,抓你進去就算不判刑也要治安拘留數天。
現在自己被四個使女随便看,他的兩隻手突然伸向那裏、捂住那裏,吼道:“看什麽看,男人就這個樣了,有什麽好看!”
四個使女一臉的不解:“男人就這個樣子,商公公不是這個樣子啊?張公公、衛公公、離公公……他們也不是這個樣子。”
周雲揚這才回過神,這裏隻有女人,即便有男人也是太監,女人沒有看到過真正男人,才對那裏感到奇怪。
也就是說,烽火苑隻有女人、太監,兩千多年沒有男人,男人已經從烽火苑中人的腦子抹去。
沒有男人,當然就沒有男人和女人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
兩千多年沒有過男人、女人烏七八糟的事情,烽火苑的人那方面的功能早已蛻化,或者說消失殆盡,哪還有那方面的反應。
四個使女沒有外面五歲小女孩都有的“羞羞羞”反應,再也正常不過的事情。
兩千多年時間,女人從未接觸過男人,女人若是還有“羞羞羞”反應那才日了怪了。
既然使女沒有“羞羞羞”反應,使女看那裏也就隻看稀奇,并不會有生理反應、也不會出現心理反應。
就給人看到一朵茉莉花特别大、特别白、特别香一樣,隻感到奇怪,并沒有不道德的任何反應。
說白了,烽火苑的女孩子是純粹的人、高尚的人、有道德的人、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不會與男人幹烏七八糟事情的女人。
周雲揚意識到,要不要給四個使女普及一下那方面知識呢。
念頭剛一冒出,他趕緊打消,烽火苑沒有男人,普及也隻能講理論,她們要理論與實踐相結合怎麽辦?
烽火苑沒有普及那方面知識的基礎,還是算了吧。
烽火苑兩千多年缺失人類最重要的知識都過來了,你去普及這方面知識,是不是想要搞亂烽火苑。
更讓周雲揚警惕的是,四個使女别看隻有十四、五歲,那可是活了兩千多年的老妖精,你去給她普及那方面知識,她們回過頭找自己……
哎喲喲,自己打不過她們、跑不掉,成爲她們的什麽奴也說不定。
四個使女不會“羞羞羞”,去幫助她懂得了“羞羞羞”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周雲揚知道了厲害關系也不敢“羞羞羞”,趕緊裝成什麽也不懂的木頭人。
四個使女看着那兒,百思不解。
衛使女問周雲揚:“這裏長得怎麽給商公公他們不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