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揚來到烽火苑,看到烽火苑的實情,想到了如此淨土絕對不能污染。
他還想着給上面建議,叫官員到這裏考察取經,以便建設更純粹、更高尚、更道德、絕對沒有低級趣味,有利于建設人民生活的美好社會。
如果他把這裏給毀了,拿什麽給官員召開現場會。
周雲揚堅守底線,屬于高尚的人、純粹的人、有道德的人、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
見幾個使女向他圍過來,周雲揚爬起身就跑。
傷風敗俗的事情,他不幹。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現在的戰力打一個使女最多也就是平手,他要跑,跑得過四個使女圍追阻截。
沒跑多遠,周雲揚陷入四個使女圍追阻截的包圍圈。
後來的事情就不必叙述了,既然打不過四個使女,那就沒法保住道德淪陷。
面對敵人時,打死也不說可以做英雄。
可是面對女人時,生理不聽指揮即便是千裏大堤也隻能眼睜睜看着毀于一旦。
女人說,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
男人不能這樣說啊,進攻才是男人一往無前精神。
見四個使女圍上來,周雲揚豪言壯語道:“圍追陰截老子幹什麽,給老子躺下,誰先躺下老子就幹誰。”
衛使女有過第一次經曆,已經獲得這方面經驗,周雲揚的話落音她急忙原地躺下身體。
周雲揚言出必行,大步向衛使女……
他如何不懂得,隻有一個男人的社會,必須得建立秩序,何況他的戰力隻能給一個使女打成平手,不建立秩序中宮不亂才怪。
有了秩序,就算是發生颠覆事件,中宮仍然秩序井然。
幾天下來,周雲揚驚奇的發現,在與四個使女征戰過程中,他的武值力火箭一樣往上蹿,不到十天功夫,四個使女合起來都打不過他一個人。
四個使女在不知不覺中幫助他強悍起來,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開始時他以爲遭遇很慘,一對四結果可想而知,沒想到……嘿嘿嘿嘿……
到了這個時候,周雲揚才是中宮真正的主人,他與四個使女不僅玩在一起,還成爲了四個使女的核心。
不過一個月時間,周雲揚看到四個使女有點傻眼。
四個使女屁股翹起老遠,腰杆粗起來,肚子向前突出去,身體變形。
就這麽做父親,周雲揚沒有感覺到有多麽的榮耀,多少還感到有點無奈。
商公公到是歡天喜地,說烽火苑從此走向新時代。
褒娘娘非常高興,帶着九個妃子前來中宮祝賀,下令烽火苑披紅戴花,氣氛給弄得國家舉行大典似的。
四個使女同時提拔爲妃子。
剛到三個月,四個使女各生一個撒高高尿的兒子。
四個使女三個月分娩,周雲揚原以爲流産,沒想到兒子生出來重達十幾斤,明明該十月懷胎,烽火苑卻三月分娩。
周雲揚沒有辦法,就這麽回事。
他是不知道啊,夏微雨在英國,五月懷胎一朝分娩,也是生了一個十幾斤重的大胖小子。
商公公來了,把周雲揚及四妃及小王子帶去皮鼓石。
皮鼓石不時隆隆作響,鼓皮一樣的石頭随着隆隆聲震顫。
商公公叫四個妃子分别着抱着各自兒子,走到皮鼓石面前,把兒子的小手按在皮鼓石上,隆隆聲戛然而止,皮鼓石也不再震顫。
商公公哈哈大笑,說:“烽火苑可以高枕無憂了!”
周雲揚對商公公說:“我可以回去了吧。”
商公公向周雲揚躬身一拜,說:“娘娘懿旨,少東家可以出去。”
“不是出去,是回去。”周雲揚眼睛狠狠的瞪着商公公。
商公公說:“娘娘懿旨,烽火苑是少東家的家。”
周雲揚剛要說烽火苑不是我的家,然而當他看到四個使女,她們是他的老婆,懷裏抱着他的兒子,這裏不是他的家又是誰的家。
他對衛、燕、趙、晉四妃說:“好好帶着兒子,我在外面有事,去不久會回來看你們。”
四個妃子哭了,她們給他玩慣了,舍不下他,想起他心頭慌,需要填充的渴望來至血液、骨髓和心底。
她們的内心多了一種曾經絕迹了的感情和相思。
僅對男人而已。
默默思念。
渴望無限。
周雲揚走了,帶着許多的水、許多的野果實走了。
褒娘娘給周雲揚準備了足夠容量的儲物袋。
周雲揚的前世是褒娘娘的男人,他的前世爲博得她一笑,竟然把江山給弄丢了。
她現在是在報恩。
烽火苑有的是報恩的水和野果實,她要幫助他把江山奪回來。
周雲揚走了。
衛、燕、趙、晉四妃依戀不舍,拉着周雲揚的衣角哭哭泣。
四個兒子到是神情懵懂,父親走不走似乎與他們沒有關系。
商公公向着周雲揚躬身一拜。
……
倫敦。
大海邊。
一座不到五百米高的山,山的斜坡面臨海,山上散布着一幢幢海景别墅。
一個白胡須一尺多長、駝背、衣衫華麗,看上去八十幾歲老者,柱着拐棍走在别墅區的小道上,步履戰戰兢兢。
别墅區到處是探頭,保安通過探頭發現了老者。
保安前去訊問。
老者頭腦似乎不清晰,手指前方,吐詞不清。
保安訊問半天沒問出過名堂。
保安是識貨人,老者穿着華麗,一套對襟絲質衣襟沒有百萬拿不下來,手腕玉蜀晶瑩剔透,有如尉藍色的海水沒有一點瑕疵,估計怕是價值連城。
這樣的老者保安不敢發脾氣。
問老者去哪裏。
老者杖指前方。
保安要護送老者,老者舉起拐杖打保安。
保安隻得離去。
老者自個往前走走,徑直去到一幢别墅大門前。
安德烈中午到的别墅。
與中學生情婦共進午餐,下午與中學生情婦纏綿。
晚餐安排在别墅曬台
曬台上撐陽傘華麗。
傘下擺放着一張小圓桌,桌上置放精美食品、瓊漿玉液。
安德烈邊用餐邊欣賞海景。
一艘集裝箱海輪給小山似的緩緩駛過海面,幾艘推船簇擁在四周,是要進港卸貨。
一艘豪華遊艇風馳電掣般掠過海面,長長的白浪花仿佛是豪華遊艇的尾翼。
一艘軍艦駛過來,汽笛聲逼人,威風凜凜,誰艘船不讓道它就沖上去直接撞翻。
也有帆船。
沖浪愛好者随波逐流。
沙灘上不少人散步,不時躬下身體拾貝殼。
太陽剛剛落下海面,海面紅若火焰。
安德烈心說,如此美景,若是缺了美人、美食、别墅,即便是美景,又有什麽意思。
他向美人招下手,美人走過來,坐進安德烈懷抱。
美景、美人、美食融爲一體,心曠神怡,安德烈心情舒爽得不要不要的。
白胡子老頭佝偻着身子柱着拐杖出現在曬台。
僅管老者衣服華麗,身份不富即貴,安德烈看到老者仍一臉警惕。
老頭是誰?
怎麽出現在這裏?
他一下子找到問題實質,保镖爲什麽不通報。
他突然拔出槍,“啪”的射向老者。
毫不猶豫,才不管老者從衣飾上看出身份非富即貴。
老者伸手一薅,攤開手,手闆心竟然顯擺着一粒子彈頭。
老者接住了射向他的子彈,安德烈大驚失色。
老者手掌往上輕輕一抛,子彈頭抛上去差不多兩米高,随即墜落,老者一巴掌拍向子彈頭。
“啊……”安德烈大腿一顫,子彈頭鑽進了他的大腿。
肌肉抽搐,血流如柱,安德烈慘叫,下意叫喊:“有剌客,來人啊!”
“呵呵,會有人上來嗎?”老者笑眯眯道。
安德烈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六個保镖不是老者對手,有槍也不是,現在的他們要麽沒命、要麽給自己一樣束手被擒。
“大俠……”
“你看我像大俠嗎?”
“老爺子饒命啊!”
“我喜歡這樣的稱呼。”季安邦真的喜歡這樣的稱呼。
老爺子稱呼在他的國家有特殊意義,就算年歲大也不可以稱呼老爺子。
季安邦現在是英國黑老大,有人稱呼他老爺子,英國遠隔自己國家千山萬水,享受下極品稱呼未嘗不可以。
“老爺子,在下什麽地方得罪老爺子,讓老爺子動怒,在下這裏給老爺子賠罪。”安德烈忍住劇痛道。
行走黑道的人如何不知,隻要出手誰不心狠手辣,根本不把對手生命當回事,就當着路螞蟻,伸腳輕輕一碾,螞蟻還有命。
“小妞還不錯。”季安邦一隻手伸過去在女孩子俏臉上拍拍、一隻手伸去在翹臀上擰一把,“手感可以,你是會享受的人啊。”
“老爺子喜歡,在下送給老爺子!”
“玩爛了送給老子,想死了是不是?”季安邦一腳踢在安德烈的傷口上。
“哎呀!”安德烈身體在地上滾兩圈,“老爺子饒命,在下找個上好的孝敬老爺子。”
“想找個破爛貨監督老子?”
“不是不是,是真心誠意孝敬老爺子,老爺子有興緻,我給老爺子錢,老爺子自己找喜歡的。”
“像這樣一個小妞要多少錢。”
“百萬英磅,足夠了。”
“呵呵,”季安邦笑了,“老子手下有一百個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