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揚愣證,我結婚幾時必須經過邢家了?
邢潤楠也意識到自己強勢得沒道理,他的語氣緩和下來:“看你做事還不錯,盡幹些驚天動地的大事,可是……你叫爺爺怎麽想呢。”
“爺爺想什麽了?”周雲揚故做傻傻表情的問。
你是揣着明白還是真不知道,邢潤楠瞪眼周雲揚臉轉一邊。
周雲揚心裏當然清楚,爺爺有心把邢小妍嫁給他,把他收編爲邢家女婿。
實話實說,開始時老爺子并沒有這種想法。
丫頭心高氣傲,即便是老爺子很難左右她的婚姻。
那天晚上周雲揚第一次與邢小妍見面,邢小妍對周雲揚橫看豎看都不順眼,直接把周雲揚當着流氓渣男了。
現在邢潤楠罵周雲揚。
周雲揚感到冤枉,你罵我,我在她眼裏是流氓渣男,又罵誰去。
周雲揚見邢潤楠不許他說與狄妮娜結婚,隻好不說話了。
自己要給誰結婚也沒人攔得住,沒必要給邢潤楠做口舌之争。
邢潤楠說:“你結婚的事情得聽爺爺的,不要自作主張。”
“嗯,記住了。”周雲揚道。
他心說,我又不是邢家人,我結婚爲什麽要聽邢家爺爺的?
我也知道邢家爺爺的想法,可是邢家丫頭把我當着流氓人渣,還結什麽婚。
蘿蔔青菜各有所愛,還是找個門當戶對人家把傲嬌孫女嫁出去吧。
“你給爺爺講的那事,爺爺征求我的意見……”話沒說完,邢潤楠推開車門自己下車走了。
邢潤楠的意思再也明白不過來,他給老爺子說的事情成了。
周雲揚很高興,這事辦成,對國家和個人都是好事情。
周雲揚送邢潤楠回到住處。
他感覺到暗處有上百雙的眼睛注視自己
他相信,青原看到他與邢潤楠那個親熱份,乘他失聯跑到于小敏那裏要銀行卡的人誰不膽戰心驚。
他心裏好笑,其實老子也沒有什麽可怕的,隻要你送銀行卡,老子保你平安無事。
混社會說白了就是交易。
隻要交易符合社會大環境,大家就可以通過交易形式在自己的軌迹正常運行。
回家的路上周雲揚發現,邢家父子越來越把他當着人物了。
不過邢小妍那丫頭卻沒把他當回事。
那天晚上她看他眼神全是鄙夷,把他當着流氓人渣而已。
周雲揚才不管邢小妍丫頭如何看自己,你做你的公主,他并沒有要做驸馬的意思。
周雲揚回家,與狄妮娜母子住在一起。
第二天。
上午。
于小敏制作好請柬,請青原實權副處以上官員在青原大酒店聚會。
其中,乘周雲揚失聯有四十多個官員公子跑去周家讨要銀行卡,雖然讨要不成,但是還是排除請柬之外。
請柬發出後。
青原官員誰心裏不罵瑪邁批。
周雲揚失聯,誰個官員不罵活該。
官員有官員的路子,他們該供奉誰早有潛規則。
現在憑空跳出隻鳄魚,張着大嘴吃他們。
官員自然恨得咬牙切齒。
像周雲揚這樣的人,不敬官員反吃官員,沒有一個官員說他是好人。
周雲揚就算是對當地經濟建設有天大的功勞,稅收從一百億一下子增加到一千億,官員都巴不得把周雲揚弄死。
富翁是官員的搖錢樹,周雲揚這根搖錢樹官員不敢去搖錢,官員反到要花錢給搖錢樹澆水施肥,你說官員恨不恨。
周雲揚遭遇導彈襲擊失聯消息傳到青原,官員大喊上天有眼,一舉把惡魔鏟除。
官員燃放鞭炮,互相道喜,今天你請客、明天我請客慶賀,給過年一樣暢快歡喜。
那些沒有去找于小敏讨要銀行卡的官員,算得上是涵養好的官員。
涵養差一點的官員當然不會自己去周家,讓兒子前去讨要。
凡是讨要銀行卡的,于小敏一一記錄在案。
請柬沒有發那些讨要銀行卡的官員。
請柬以周雲揚名義寫道:在下失聯期間,你以慰問、安撫、接濟、聲援等形式支持周家,特備水酒感謝,敬請大駕光臨。周雲揚。
請柬發出,得到請柬的人誰個慰問、安撫、接濟、聲援過周家啊,還巴不得英國趕快宣布周雲揚死了,周家因此承受不住打擊覆滅。
可人家這樣講,你跑去說少東家失聯期間,我沒有慰問、安撫、接濟、聲援過周家嗎?
當然要說少東家失聯,他們七天七夜吃不下飯、睡不着覺,對着一輪明月長流淚水,悲痛欲絕。
官員也知道周雲揚不相信他們的鬼話。
他們清楚周雲揚的水酒不好喝。
官員也可以不理睬周雲揚邀請,不去喝水酒。
然而,邢潤楠是市長。
邢潤楠那裏針插不進、水潑不進,想要賄賂邢潤楠門都沒有。
邢潤楠反腐啊。
達摩克利斯劍舉得高高的,有人舉報查查,隻要你做官,還查不出你一點經濟問題。
“經查,XXX……”
市政廳政務監察一條消息廢掉一個人,包括他的家人、親戚朋友、利益圈子内所有人。
沒有人承受得起如此打擊。
當然,他們也清楚能夠規避打擊,現在去慰問、按撫、接濟、聲援周雲揚也不遲。
請柬發出去不到半個小時,市政廳副處以上實權官員就開始溜号了。
他們離開市政廳,徑直去周家,對周家宴請表示由衷謝意。
當然,這不是換屆時候,祝禮用不着給官位挂勾。
一般實職副處五十萬就行了。
根據實際權利的不同、職務的不同,到副市這一級,一百五十萬也就差不多了。
對于向于小敏索要過銀行卡的官員,于小敏接到銀行卡賀禮就不客氣道:“張局長,周家沒有對你發起邀請,我把張局長的銀行卡暫且放在一邊,少東家講了,周家恕不接待貪腐官員,請諒解。”
張局長面色慘白,大罵兒子坑老子,老子回家打斷兒子大腿給于管家賠罪。
于小敏才不管張局長打不打斷兒子大腿,揮手叫張局長站在一邊,對下一個官員笑容可掬道:“胡處長你來了啊,裏面請。”
胡處長笑容可掬點頭哈腰,雙手捧給于小敏銀行卡道:“于管家越長越漂亮了,胡某人前來恭賀少東家平安歸來喜添貴子。”
于小敏雙手接過銀行卡,滿面春風道:“胡處長誇獎小敏了,小敏代胡處長感謝胡處長賀禮,胡處長請坐。”
胡處長客氣道:“不坐了于管家,今後還請于管家多多照應胡某人。”
于小敏客氣道:“少東家講了,胡處長有什麽事情少東家兩肋插刀全力支持,祝胡處長官運亨通步步高升。”
胡處長抱拳作揖滿意而去。
于小敏回頭盯眼張局長,意思明白得很,你不是官位保不保的問題,是要不要下大獄的問題,幾十百把萬賀禮想擺平禍事,哼,還是算了吧,周家不稀罕。
張局長趕快道:“我去去就來,去去就來。”
于小敏理也懶得理。
不大一會兒,張局長來了,雙手捧上一張銀行卡:“于管家這是八百萬,張某人代兒子向于管家賠罪。”
“口頭說說不就行了嗎,怎麽用錢賠罪呢!”于小敏接過銀行卡,然後遞給張局長一張請柬,“晚上六點青原大酒店恭迎張局長大駕光臨。”
張局長接過請柬,大大松了一口氣,退出管家房。
于小敏冷哼,不流血想做貪官,沒門。
有四位官員出國考察,于小敏請了他們的家人參加。
他們的家人認爲官員沒在國内,沒必要祝賀周雲揚新添貴子、平安歸來,得到請柬沒有赴宴。
四個官員回來不久,市政廳監察請四人過去喝茶。
輿論說青原再次掀起反腐風暴,幾個自認爲藏得深的腐敗分子落網。
周雲揚沒有參加宴會。
于小敏至始至終掌控宴會。
周雲揚不願與貪腐官員坐在一起說些發嘔的話,他在季家與季萬蓮享受夜景良宵。
手機振鈴,老爺子的,周雲爺接起。
“爺爺,乖孫子好想你。”
“呵呵,是想着爺爺給你辦事吧。”
“嘿嘿……”周雲揚隻是笑。
“快回來了吧。”
“爺爺叫回來,乖孫子馬上回來。”周雲揚說自稱乖孫子,順溜得很。
老爺子說:“國家認爲你的建議可行,決定采納。你的那些人可以享受待遇,并不直接與國家挂勾,國家隻存他們的檔案。需要執行的任務交給你,由你發出指令。他們完成任務向你報告,由你向分派任務部門報告。具體事宜你回來就知道了。”
“我明天過來。”周雲揚手機收線。
季萬蓮眼眶紅了:“哥過去,不知有沒有危險。”
周雲揚說:“危險肯定有,死人也難免發生。”
“我把東家讓給他做,不讓他去。”季萬蓮身體靠在周雲揚身上。
周雲揚搓着季萬蓮的手:“現在的哥,怕是已經瞧不上季家東家了!”
“你從爸那裏把東家搶給我後,哥對爸、對你心裏一直有氣。”
“那是以前,現在的哥不是以前的哥了。”
“我就把東家交給他,随你去京都。”季萬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