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這樣的弱雞跑到英國去,有去無回。”季萬全背心生出寒氣。
他一拳打破上萬斤重的花崗石又怎麽樣呢,花崗岩石是死物,由着他擂。
他去英國遇到的是人。
遇到普通人,拿下對手摧枯拉朽毫不費力。
可是遇上強敵呢?
他連怎麽死的也不知道,還怎麽建功立業。
他意識到妹夫絕對不是在打擊自己,讓自己沮喪,畏縮不前。
妹夫是在把他的弱點暴露出來,讓他對自己有清醒的認識。
隻有自己強悍,才是不死的唯一途徑。
季萬蓮、狄妮娜走過來,正好看到季萬全被打雲揚打倒在地。
“哥,摔着沒有。”狄妮娜跑去扶起季萬全。
她看着季萬全,藍色眼睛一縮,哥居然被打成這個樣子?
腿上的褲子沒了,地上到外是布片。
上衣破碎,袖管撕裂,紐扣早沒了,敞開着胸膛,模樣比叫花子還慘。
頭發根根倒豎,看上去恐怖無比。
周雲揚西裝革履,頭發梳得溜溜光,衣服上不沾塵灰,完全是國企高管白領的樣子。
反觀季萬全,被折磨得比奴隸還奴隸,沒法形容現在的樣子,就一個慘字。
狄妮娜看向周雲揚,憤怒無比:“周,有你這樣打哥的嗎?”
周雲揚愣怔,我幾時打你哥了,是他打我暖,倒地也是他撞着我站立不穩。
狄妮娜拉着季萬全,看着周雲揚:“我哥上身衣服碎成這個樣子,下身……”
狄妮娜噤聲。
她不得不噤聲,即便是親兄妹,長大成人不該看的地方不能看、不該說的地方不說,何況兩人并沒有血緣關系。
季萬全的長褲子全沒了,小褲叉已撕裂,那裏都藏不住身子,兩半屁股更是露臉了。
你說,狄妮娜才十六歲的新娘子,說出口還不把她羞死。
周雲揚怎麽說呢,季萬全慘象擺在那裏,他也是百口難辯。
狄妮娜沖向周雲揚:“我哥被你打成這個樣子,我饒不了你!”
季萬蓮連忙拉住狄妮娜:“他們練功,别管他們的事情。”
“他們是在練功嗎?”狄妮娜怒喝,“他怎麽穿得那麽光鮮,我哥怎麽被打得這麽慘?我不許他打我哥!”
“誰打你哥了!”周雲揚道。
“耳聽爲虛眼見爲實,你還要抵賴嗎?”狄妮娜突然哭起來,“哥爲了我們母子,差點兒丢命,我不許他借口練功打我哥,我心疼我哥……”
周雲揚無語。
季萬蓮也無語。
英國女孩子,隻要你爲她出生入死,她就衛護你,直來直去沒有一點彎拐。
季萬全趕緊道:“妹妹,哥身上的衣服是哥自己弄的,不是妹夫打的。”
“不是他打你的?”狄妮娜不相信。
季萬全突然就想到辦法了,他說:“妹妹,你看哥!”
話畢,季萬全提起右腿,猛的踏地。
“轟!”季萬全右腿插進泥土,整條大腿差不多全陷進泥土裏。
塵土飛揚,青煙缭繞,季萬全頭發根根倒豎,衣服碎片震得飄飛。
狄妮娜目瞪口呆。
季萬全說:“妹妹可看到了,不是妹夫打哥。”
狄妮娜也是一臉驚愕:“哥這麽厲害?”
季萬全道:“哥要去英國,妹夫爲了哥不在英國挨打,教給哥武功。”
狄妮娜看着季萬全:“哥爲什麽要去英國?”
季萬全豪邁道:“英國有哥的天下,哥要去英國争天下。”
狄妮娜看眼周雲揚,回頭對季萬全面現遺憾表情道:“對不起哥,周的天下在這邊,我要陪周争天下,不能陪哥去英國争天下。”
季萬全忙說:“你是少奶奶,正該在這邊陪少東家争天下。”
“我懂,”狄妮娜認真道,“你們國家說嫁雞随雞、嫁狗随狗就是這個意思?”
周雲揚一臉驚愕,我怎麽變成雞、狗了。
季萬蓮、季萬全也是哭笑不得。
見狄妮娜死心踏地跟周雲揚,季萬蓮内心也不是滋味。
小妖精真還懂得母憑子貴道理,問題出在那是夏微雨的兒子呀,你怎麽把人家兒子當着自己兒子,還那麽的理直氣壯。
周雲揚到也有些得意。
想當初他和狄斯珂決鬥,打嘴巴戰時探得狄斯珂家有妹妹,于是把狄斯珂的妹妹提到決鬥條件上來,當時也隻想着逗樂子,沒想着占有狄斯珂的妹妹。
誰知鬼使神差,兩人在海礁相識不到一個小時,狄妮娜竟然充當兒子媽進入周家做起少奶奶來。
呵呵,哪去找天真單純可愛的女孩子。
下次去英國留意下,還有這樣的女孩子不妨帶回來。
“妹妹啊,你比我親妹妹還親。”季萬全發至内心,至少狄妮娜不會劫了原本屬于他的東家位子。
季萬蓮眼睛瞪着季萬全。
季萬全忙說:“你已經是我親妹妹,我總不能說親妹妹比認的妹妹還親吧?”
“哥!”季萬蓮虎嘯。
“哥不說了,哥不說了!”季萬全趕緊收戰,他明白自己在季家沒有地位,闖英國才是他的最佳選擇。
事情已經弄清楚了,周雲揚對季萬蓮、狄妮娜說:“你們回去睡吧,哥要去英國,時間緊迫,我們還得練會兒。”
季萬蓮與狄妮娜對望下,兩人離去。
兩人苦着臉笑笑,女人幹不成大事,瞎攪和到還在行。
周雲揚回頭問季萬全:“你擂我拳頭時,是不是感到拳頭沒有一點力量。”
季萬全想想:“是,沒有擂石碾滾那種渾身是勁的力量感。”
周雲揚說:“我這裏有個口訣,你記好了,當你的拳頭擂在任何物體上時,你把體内的力量調運到拳頭上,那麽,你拳頭的力量就會呈幾何圖形增長。”
周雲揚把口訣告訴季萬全。
季萬全認真體會,嗯,自己體内力量怎麽動起來了呢?
周雲揚不再管季萬全,回到季萬蓮那邊睡覺。
狄妮娜在季家有她的閨房,她帶着周昊車睡自己閨房。
狄妮娜最大的優點是不吃别人的醋,也不管别人會不會吃醋。
因此,周雲揚去了季家,她帶着周昊車來到季家。
于小敏擔心季萬蓮生氣,過來接狄妮娜母子回去。
狄妮娜說:“周在這邊,我爲什麽要回去?”
于小敏是嘴巴厲害的人,也沒法回答狄妮娜問話,隻好讓狄妮娜母子住在這邊。
狄妮娜回去挨着周昊車睡。
周雲揚去季萬全那邊。
季萬蓮很有些醋意道:“母任子貴,還是過去挨着她睡吧。”
周雲揚不過去。
季萬蓮說:“你不過去大家都不睡。”
周雲揚見季萬蓮态度堅決,若是用強把季家鬧得不安甯,第二天一個大院人打哈欠,不把他罵死才怪。
周雲揚去了狄妮娜那邊。
狄妮娜抱着兒子睡。
見周雲揚過來,道:“去那邊睡,一會兒吵醒兒子你哄啊!”
周雲揚才不管吵不吵醒兒子,挨着狄妮娜睡下。
狄妮娜睡中間,背向周雲揚,周昊車睡在她懷裏。
周雲揚前面向着狄妮娜,身體自然而然的貼上去。
周雲揚在英國得到辣那麽多的榮譽,思想境界提到很高的層次。
如果說他現在的思想層次,肯定是高尚的人、純粹的人、有道德的人,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
然而,狄妮娜睡在的旁邊,他嗅着她的體香、感受到她的體溫、緊貼她魔鬼般身材,他忍不住把手伸過去。
也就在這時,他體内血液已經變成油田,隻要有一顆火星就能熊熊燃燒起來。
他的手伸過去,不管撫摸到狄妮娜身體哪個部位,體内油田點燃,他某些部位就要在體内油田燃燒中熬煎。
誰叫狄妮娜是漂亮女人呢。
周雲揚意志堅定,堅定得過生理反應。
周雲揚隻得把在英國争取到的榮譽下調幾個檔次,暫且不做高尚的人、純粹的人、有道德的人,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
而是做是動物就有反應的庸俗人。
他身子往前貼,席夢絲響起吱嘎聲。
“哇哇……”周昊車大哭。
周雲揚趕緊停止運動,心罵,你是我兒子呢,輕輕動下不行嗎?
兒子哭了幾聲沒哭了,繼續睡覺。
周雲揚就覺得,兒子還是很好溝通的,于是又動起來。
應該是席夢絲床質量的問題,他即便把動靜控制在最小程度,席夢絲仍然發出吱嘎吱嘎聲。
“哇哇……”周昊車嚎哭起來,嚎哭聲比剛才還大不止一倍。
周雲揚一下子就不敢動了。
“乖,昊車乖,别哭,乖乖睡……”狄妮娜哄着周昊車,身體往周昊車那邊挪了挪。
周雲揚僵着身體沒注意,身體脫離了狄妮娜的身體,他的身體趕緊往前挪……
“哇哇……”周昊車哭得更厲害。
“昊車不許你欺侮我。”狄妮娜道,很不高興語氣。
“老子的老婆,欺侮是老子正事,有你小子什麽事。”周雲揚心罵,身體給狄妮娜貼上去。
“哇哇……”周昊車像是看到了老爸的惡劣行徑,他不會說話,用哭聲表示強烈抗議。
“去去去,”狄妮娜用身體抵下周雲揚身體,“昊車不喜歡你挨着我睡,去别處睡。”
“他有權利不喜歡?”周雲揚憤恨道。
“再不走,我蹬你下床,信不信?”狄妮娜最後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