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萬全想到周雲揚描述的女人模樣心裏就發顫,狼眼睛、象鼻子、豬嘴巴,還三百六十五斤,這樣的女人老二看到還挺得起身子。
周雲揚到是面無表情,補充道:“三百六十五公斤,不是三百六十五斤。”
季萬全的臉一下子全黑了,“瑪瑪嗳,三百六十五公斤等于七百三十斤,聽到都要吓死人。
老才子二百0三斤。
老子的體重乘三還沒她的體重。
按照這樣的比例計算,女人若是一百斤,老子最多三十斤。
三十斤的男人在一百斤的女人面前僅是小孩子。
小孩子跑去施美男計……
瑪瑪呀,要多慘有多慘,自己被怎麽虐死還不知道呢。
什麽任務都可以接,這個任務千萬接不得。”
季萬全感覺任務兇險,一路陰沉着臉,心情怎麽也好不起來。
聖人說,條條蛇咬人,烏梢蛇不咬人也吓人。
給國家幹事看來并不是想象的那麽容易,美男計,看來是不錯的計策,哪想到女人是狼眼睛、象鼻子、豬嘴巴,關鍵還重達七百三十手,誰個男人拿得下這樣的女人?
早知如此,還不如在京都朝陽門旁經營面包店。
周雲揚瞟眼不說話的季萬全:“隻要你一炮打響,拿下這個女人,取得重要機密,你在軍中就算站穩腳跟了。”
季萬全哭喪着臉心說,你說得到容易,可是……老子可能拿下七百三十斤體重的女人嗎?
穆玉蘭駕車直接進了國防府,泊好車領着兩人去國際司。
在一間辦公室,一個肩扛一顆星的少将接待周雲揚、季萬全。
少将目光打量兩人,然後看向周雲揚:“你是周雲揚?”
周雲揚點點頭。
少将說:“你很了不起,不僅掌握了威爾遜,還與王室建立了良好關系。”
周雲揚說:“我比一般人運氣好一點而已。”
少将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他說:“英國是世界舉足輕重的國家,對世界格局影響不可忽視,那裏搜集到的情報十分重要。你遞上來的報告我們仔細研究,同意在那邊建立機構。機構的作用收集情報,執行國際司指令。國際司建立機構人員檔案,但不直接與人員發生關系。有關職務待遇口頭告知,不履行任何手續。立功人員撤回國家後,按照功勞大小享受應得的政治、經濟待遇。對于國際司的決定,你還有什麽意見和建議可以講下。”
周雲揚想想,說:“沒有了。”
少将目光看向季萬全:“季萬全是吧?”
“是。”季萬全道。
少将遞給他一份名單:“看下是不是這些人,國藉是不是有誤。”
季萬全認真看了名單,擡起頭:“人員沒有誤、國藉也沒有誤,但我有個要求。”
“講。”少将道。
季萬全說:“隊伍是我老爸季安邦一手拉起來的。他拉這支隊伍的目的就是爲國家做事。他也一直爲國家做事。他雖然離開了這支隊伍,但應該享受相應的待遇。”
周雲揚看眼季萬全,咦,到還是孝順兒子,曉得給老爸争利益。
少将認真道:“這事周雲揚的報告已經提及,我們已經做了相應考慮。”
“謝謝。”季萬全說話第一次有文雅意味。
少将看向周雲揚:“還有别的建議嗎?”
“沒有了。”周雲揚說。
少将說:“上面決定,成立國際行動組,季萬全任組長,授少校軍銜。行動組的副組長授上尉軍銜。組員授中尉軍銜。行動組享受國家駐海外軍人經濟待遇。”
老子上來就做少校,季萬全喜不自勝。
然而,他随即想起英國有個七百三十斤重的女人需要他拿下,不由憂心忡忡。
他發現,還沒有看到女人,女人已經成了他的心理陰影。
少将講完事情,延手送客。
季萬全一臉懵逼,咦,少将怎麽沒說拿下七百三十斤女人的事情呢?
他臉轉周雲揚。
周雲揚望着季萬全竊笑。
季萬全一下子明白了,你竟敢戲耍大舅哥。
大舅哥是好戲耍的嗎?
給妹妹打聲招呼,妹妹不給你甜頭……
嗯,好像這個招呼不好打,妹妹也不會聽他招呼。
他清楚自己沒法懲治周雲揚,不過心情仍然大好。
兩人從國際司出來,季萬全高興得給個孩子似的。
“妹夫,我做少校了,怎麽覺得是在夢裏呢!”
“妹夫,之前老爸瞧不起我、妹妹也瞧不起我,我現在要做事給他們看,給國家立功,看他們還瞧不起我!”
“保命第一。”周雲揚道。
“嘿嘿,想要打死我的人還沒有出世。”
“你覺得我能不能打死你?”
“你是我妹夫,怎麽可能要打死我。”
“你要保證你的小弟一個也不能死,你要明白,你現在不是一個人想怎麽幹就怎麽幹,你是拉着一支伍隊的少校,他們是國家的上尉、中尉。”
季萬全愣愣道:“妹夫,隻要沒有七百三十斤體重的女人要我去拿下,你說的任何事情我都記在心上了。”
周雲揚忍不住嘿嘿笑起來,七百三十斤體重的女人,着實把大舅哥給吓住了。
吓歸吓,他還是爲季萬全擔心。
想想就知道了,自由散漫慣了的莽夫做一支隊伍的首領,若是沒有足夠的聰慧、本事和洞察力,很容易被内部人架空甚至弄死。
至于外部環境,有威爾遜和飛利浦親王罩着,他還比較放心。
周雲揚帶季萬全去了英國。
再見到夏微雨時,夏微雨毫不猶豫撲進季萬全懷裏。
季萬全吓了一大跳,兩手趕緊攤開,轉臉看着周雲揚,我可不想占便宜,是她撲進來的,與我無關啊。
他對女人幹的缺德事太多,自知身子髒,才向周雲揚撇清。
周雲揚才不管夏微雨撲進季萬全懷裏,妹妹撲進兄長懷裏再也正常不過的事情。
夏微雨已是痛哭失聲:“哥,謝謝你保護昊車!”
季萬全保護周昊車回周家,路上曆經生死,她當然要感謝季萬全。
季萬全笑了,靈魂沒有半點污穢,他伸手輕輕拍拍夏微雨後背,兄長語氣道:“妹妹,哥說過要保外甥平安到達周家,哥說到做到,還順手牽羊把周家的禍患滅了。怎麽樣,哥有本事吧?”
“有本事,哥有天大的本事。”夏微雨身體離開季萬全,拉住季萬全的手不停問兒子情況。
長高沒有?
長胖沒有?
是不是虎頭虎腦樣子?
喊得爸爸媽媽了嗎?
晚上哭不哭鬧?
生沒生過病?
周家人對他疼不疼愛?
……
夏微雨問了周昊車成百上千次,對其他人沒問一句,包括狄妮娜、于小敏。
季萬全就有點古怪了,夏微雨明明可以問周雲揚,怎麽問自己呢?
狄斯珂聽說周雲揚來到英國趕緊跑過來。
他沖進門眼睛瞪着周雲揚,怒氣沖沖喝問:“我妹妹呢,她怎麽樣,你欺沒欺侮她?”
周雲揚不好說話了。
狄妮娜已做兒子媽媽,奶着兒子。
既然是媽媽,他理直氣壯把狄妮娜按在身下。
這些事情要是說給狄斯珂聽,狄斯珂怕是要給他拼命。
周雲揚想想說:“你電話問狄妮娜啊,我若是欺侮她,她難道不說給你聽嗎?”
狄斯珂反到不好說話了,他說的欺侮是另一個意思,這個意思大家心知肚明,但又不好說明。
即便是妹妹,挨了欺侮也隻能悶在心裏不便說出來。
狄斯珂這才知道自己問了句廢話。
他也知道妹妹傾心周雲揚,他不能左右妹妹的感情。
既然如此,他就做着大舅哥兇巴巴樣子:“隻要我知道你欺侮我妹妹,饒不了你。”
周雲揚嘿嘿笑,心說,若是我說出來,還要決鬥嗎?你好像隻有一個妹妹,若是還有一個妹妹,也不妨給你再決鬥一次。
心裏這麽說,嘴上萬萬說不得的,大舅哥得順着毛抹,誰叫他喊你一聲妹夫呢。
季安邦黑着臉始終不說話,不理睬周雲揚、也不理睬季萬全。
他覺得這輩子遇上周雲揚倒黴透頂,東家被周雲揚算計給季萬蓮、自己拉起支隊伍也被周雲揚做主拿給季萬全。
老子尊稱你賢婿,你到好,手肘往外拐,把明明是老子的東西弄給外人……
嗯,不過呀,季萬全、季萬蓮是自己的兒子、女兒,給他們也不算給外人。
季安邦現在又被周雲揚給洗白了,攤開雙手什麽也沒有。
他心裏屈憋得慌,有如貓貓在抓他的心。
“爸,”季萬全用熱臉蹭老爸的冷屁股,“我給上面講了,上面已經同意,雖然你不在隊伍裏,一樣享受國家待遇。”
“享受國家待遇?”季安邦看着季萬全,自己從來都幹個體戶,享受國家待遇不過榮譽而已,沒多大意思。
季萬全說:“從這個月起,你的軍銜少校,拿少校工資,享受少校政治待遇。”
“甚麽,我現在是少校軍銜,還拿少校工資?”季安邦好不驚訝,都六十多歲人了,不小心參軍入伍,成了少校軍官。
“這是我給你争取的,你得好好感謝我,不相信你問妹夫。”季萬全做出恩人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