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子敢給他勢不兩立嗎?
老爸不敢得罪老爺子、自己幹不過眼前魔神。
挨打、挨痛、還不敢聲張,自己從小到大哪吃過這樣的虧。
不過他來了阿Q精神,你打斷老子的腿,給老子接起,兩不相虧。
不過他還是意識到自己吃大虧,痛啊,痛得他媽啊娘的叫喚、痛得他汗水像在體内遭遇鬼攆一樣飙出來。
然而,虧都吃了,有什麽辦法呢。
聖人說,吃得虧、打得堆。
結束過去開辟未來,陳建強這樣的人理論觀、大局觀還是有的。
讓他感到還有點阿O精神的是,葉小陽的機把老大當時并不敢打老子,是老子奮起躍起身體,大腿給利箭一樣踢向葉小陽的機把老大狗男女。
萬萬沒想到的是,他的腳是踢到了葉小陽機把老大身體上,結果老子的大腿斷成三截。
他回憶當時的情形,他的大腿踢着的是鐵闆……
不是踢着鐵闆,是踢着大鐵錠了。
老子用力過猛,沒把對方身體踢散架,老子的大腿反到給杵斷成三截。
魔神的身體難道是鐵打的?
世上難道有鐵鑄銅澆的人?
更讓他難以置信的是,他都被自己踢成這個樣子,老爸不發威,讓他踢的人逍遙法外。
難道魔神是國首、總統、老爺子的什麽人。
國首、總統、老爺子的什麽人他都認識,怎麽沒見過、沒聽說過如此霸道的人呢?
老爸是國首院秘書長、辦公廳主任,大腿踢斷成三截,居然找不到說理的地方,這塔瑪什麽社會。
更讓他氣憤不過的是,苟日的凡興隆診斷截肢才能保命。
要不是葉小陽跑到病房鬧,他的右大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他好感謝葉小陽、好感謝葉小陽說的救他大腿的人。
他是知恩圖報的人。
他叫葉小陽把救他大腿的人叫來。
他要親口告訴那人,“今後你在京都,我罩着你!”
哪想到,苟日的葉小陽把他踢的人帶來,說他是救他大腿的人。
你說這事,簡直了!
周雲揚看見陳建強愣了下,心說,京都怎麽這麽小,居然救了自己打殘的人。
他走過去,眼睛盯着陳建強:“還記不記你踢我?”
陳建強對周雲揚不是害怕,是恐懼。
他無法想象的是,他貫足力量一腳踢出去,不說踢死人、至少也要把人踢殘廢。
結果對方屁事也沒有,他的大腿杵斷成三截,骨頭碎裂成數塊。
難道他的身體銅鑄鐵澆?
這不符合邏輯、不符合科學,完全沒有道理。
但是,他的右大腿杵斷成三截卻是實實在在的事情。
還有他的左腳頸,清楚記得被周雲揚的手給捏斷。
眼前人是魔神。
陳建強見周雲揚問,戰戰兢兢道:“記得記得,是我踢你,不是你打我,是我自不小心把大腿弄斷了。”
周雲揚呵呵道:“實事求是,善莫大焉,不枉我救回來你的大腿。”
“你們認識啊?”葉小陽這才問。
兩人當然認識,陳建強的大腿斷成三截給周雲揚有關系。
“他碰我瓷,賴我。”周雲揚對葉小陽說,“我是好碰瓷的嗎?好賴的嗎?”
“哥嗳,你碰誰的瓷不好呢,怎麽碰我老大的瓷呢?”葉小陽一臉埋怨陳建強表情。
老子是碰瓷嗎?
老子是碰瓷的人嗎?
他打老子……
嗯,不對。
我踢他……
嗯,好像也不對。
這事還是不提及爲好。
陳建強苦着臉:“我不是不知道是你老大嗎?”
“哥,你還真碰他的瓷啊,膽兒夠肥的哈!”葉小陽大睜大眼睛。
葉小陽真以爲老子碰他瓷,陳建強都快哭了,爲了岔開碰瓷一事,他對周雲揚說:“别提這事了,慚愧,慚愧。”
周雲揚呵呵笑笑。
葉小陽臉轉周雲揚一臉疑惑,既然是碰瓷,不該傷得這麽厲害啊。
“看着我幹什麽。”周雲揚轉身離去。
葉小陽跟着追出來:“老大,我看他怕你怕得逼鬼。”
周雲揚說:“做賊心虛。”
周雲揚離開骨科。
葉小陽去了陳富強房間:“大哥,你是不是惹着我老大了?”
陳富強不想說這事,但他生長在高官家庭,養成多猜多疑習性,擔心大腿被周雲揚給廢了。
醫生殺人不見血。
周雲揚治得好他的大腿,也廢得了他的大腿。
爲了确保大腿安然無恙,他對葉小陽講了當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葉小陽驚愕不已:“當真是你自己把大腿給踢成了幾截?”
“我怎麽知道他身體那麽硬呢。”陳建強哭喪着臉。
葉小陽想想說:“我說哥們啊,誰的女人主意你都可以打,千萬不要打他女人的主意。你踢斷腿還是幸運的,若是身體撞在他身體上把自己撞死,到哪找報銷去。”
陳建強說:“我不是不認識他嗎,看到他女人漂亮,就想搶過來玩玩。”
“你知道他的本事有多大嗎?”葉小陽認真道,“我才跟着他混幾天,骨科凡主任就被弄得灰頭土臉。我在京都總醫院無所事事,跟他沒混幾天,馬上做骨科副主任,過不多久還要做主任。”
“真的啊?”陳建強吃驚不小,京都總醫院是什麽地方啊,混出名堂不是那麽容易。
葉小陽說:“男人最恨别人打他女人主意,這個因果不解開,你沒有安穩的日子。實話實說了吧,這事我也幫不上你,隻有靠自己。”
“他心眼這麽小啊?”陳建強内心恐懼。
葉小陽說:“這不是心眼大小的問題,是男人共性。”
想到自己大腿随時都有被周雲揚弄殘的危險,陳建強急了:“這事怎麽辦啊!”
葉小陽說:“你打他不過,安保也不管你的事,你爸拿着他也沒有辦法,我還有辦法。”
陳建強說:“你幫我牽牽線吧,我給他賠禮道歉,拜他做大哥……”
葉小陽說:“打他女人主意可不是一般的事情,賠禮道歉、拜他做大哥能了事?當初我都打柳葉的主意了。”
陳富強看着自己右大腿:“之前他不知情才挽救我的大腿,現在……他會不會對我的大腿不利?”
葉小陽也是一臉焦慮:“以他睚眦必報性格,真還不好說。”
葉小陽對周雲揚還是有一定了解,競争院長秘書,周雲揚第一輪就把他給涮下來。
原因無二,他長得帥,周雲揚的兩個女人在腫瘤專科醫院。
周雲揚不給他留下接近褒藝苑、柳葉的機會。
現在周雲揚力主他回骨科,除了骨科是他專業外,何嘗又給褒藝苑、柳葉沒有關系。
他如何不知,周雲揚真要想廢掉陳建強的大腿,輕而易舉的事情。
醫生殺人不見血,明明知道又怎麽樣呢,找不到證據告狀也無門。
哪怕陳建強老爸是國首院秘書長、辦公廳主任。
見葉小陽一臉苦愁,陳建強急了:“你總得給我想個辦法啊!”
“我能想什麽辦法。”葉小陽無奈。
“要不,”陳富強到底是頭腦活活絡之人,“我有幾個見得眼的女人,送他怎麽樣?”
“你那幾個女人的确有些模樣,”葉小陽皺皺眉頭,“據我所知,周雲揚的女人模樣不比你的女人差,人家還有文化、有内涵、有品味、有魅力。你的女人隻有一付風、騷樣子,輕浮,白闆,胸大無腦,他看得上眼才怪。”
葉小陽眼睛盯着陳富強,眸子一動不動,他内心想到了不願想到的事情。
陳建強和葉小陽是好兄弟,互相了解一些習慣和心思。
陳建強也想到了葉小強想到的事情,眸子也盯着葉小陽一動不動。
兩人已經知道對方心思了,各自也是這個心思。
但兩人都不說。
怎麽說呢?
葉小陽隻是一閃念,他絕對不會說。
況且他爲了心中的愛,追随陳建強整整十年。
他幫着陳建強打了不少架,幹了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陳建強被打斷腿那晚,葉小陽要不是請柳葉吃串串香,說不定他也得斷胳膊大腿呢。
陳建強也不好說話,總不能說把妹妹拉扯出來改善與周雲揚的關系吧。
兩人是兄弟不錯,但他真要把想法說出來……
陳建強雙手捂着臉,爲難啊。
“我有事,一會兒過來看你。”葉小陽轉身就走。
“葉小陽,我們還是不是哥們。”陳建強真的害怕葉小陽走了,周雲揚找個護士就陰了他的大腿。
“怎麽不是呢。”葉小陽站住身體。
護士推着發藥車進到病房,發完藥,吩咐按時服用,推着車走出病房。
看着床頭櫃上的藥,陳建強不敢吃了。
他說:“這藥好像不是早上發的那些藥啊?”
“給早上的藥不同難道就不正常嗎?”葉小陽處的方,當然清楚啊。
下一刻他明白了,陳建強懷疑護士發藥有問題。
他拿過藥看看,說:“我處的方,就這些藥,你不要疑神疑鬼。”
“人沁叵測,不可不防。”陳富強出身高官家庭,學到了他老爸的防人之心。
“想要打消你的顧慮……”葉小陽突然噤聲,他很想扇自己耳巴子,他怎麽可以把她牽扯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