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罰款嗎?
老子有錢,罰多少老子拿多少。
就怕你們手軟拿不去。
英國上流社會幫着圈來的錢,你們想要。
要來試試。
周雲揚嘴角微翹,面現冷笑。
陳建強好一陣才緩過氣:“你拿得出八十七個億?”
周雲揚說:“既然開出罰單,說明他們清楚我出得起這個線。”
陳建強問:“你拿得出這麽多現金?”
周雲揚說:“錢在銀行,轉賬就成。”
陳建強問:“由着他們罰?”
葉小揚插進話來:“就算有錢給他們,罰款多難聽。
天文數字的罰單,必然驚動媒體。
攪屎棍一旦進來,鬧得滿城風雨。
這邊把罰款交了,企業也就等着解體了。”
陳建強沉默,周雲揚在英國風頭鬧得辣麽大,有人開出天文數字的罰單,沒有大人物站台罰單出不來。
葉小陽對陳建強說:“哥,這麽多錢白送出去,不如捐出去掙名聲,這事怕要陳伯伯出面周旋。”
陳建強搖搖頭:“這麽大個罰單國家前所未有,老大應該點了頭,要把罰款改着捐款不太可能,我爸恐怕隻能傳遞些消息,不便出面周旋。”
葉小陽着急道:“那該怎麽辦?”
“怎麽辦?”周雲揚笑笑,“我去辦。”
陳恬然當然清楚事件的嚴重性,她認真思考過的得出結論,老爸幫不上忙,事件不可逆轉。
周雲揚看向陳建強:“吃飽了嗎?”
“嘿嘿,吃飽了。”陳建強笑了。
看着桌上全是空空的碗缽盆盤,湯水也不剩,他笑得很不好意思。
陳恬然剛才與周雲揚聊得開心,沒注意陳建強個人吃光桌上的菜,她見桌上菜沒了非常吃驚,轉臉對葉小陽說:“你和哥還真能吃。”
葉小陽心情更不好了,心說,我真能吃,我吃了嗎?我把筷子伸向長江野生刀魚,被周雲揚筷子格擋,我沒吃上一口菜,一桌子的菜被哥吃的好不好。
他苦着臉對陳恬然說:“你問哥,桌上的菜是我和他吃的嗎?”
陳恬然臉轉陳建強。
陳建強嘿嘿尬笑,雖然沒說話,但也承認桌上的菜是他吃的。
陳恬然吃驚不小,責怪道:“哥,你怎麽可以暴飲暴食,吃壞了身體怎麽辦?”
陳建強苦着臉:“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肚子像出現個黑洞,怎麽吃也填不滿,就隻顧吃。這不,桌上菜就沒有了。”
陳恬然臉轉周雲揚,着急道:“我哥是不是還有其他病?”
“周雲揚說:“能吃就好,長身體。哥沒病,身體好着呢。”
陳恬然看着一桌子的碗缽盆盤,再看陳建強,特别注意看陳建強的肚子,一臉的不可思議。
她心忖,以前哥沒見着這麽能吃,今天怎麽了?
周雲揚對葉小陽說:“一會兒你把哥腿上的石膏敲了,給哥好好洗個澡……”
“打住,”葉小陽打斷周雲揚的話,“石膏這才打上幾天啊,怎麽可以敲掉。”
“叫你敲你就敲,少廢話。”周雲揚站起身。
他轉臉面對陳恬然十分溫和道:“妹妹對不起啊,我得去青原看看。”
還在哪裏找重色輕友混蛋啊,葉小陽很想在周雲揚面前做個鄙視周雲揚表情。
想想還是算了,誰叫他不僅治療病人了得,還是個富得不可想象的大富豪呢。
“我要跟你去。”陳恬然站起身。
“路途勞累,還是别去,明天我就回來。”周雲揚到是體恤陳恬然。
陳恬然問:“能處置好這事嗎?”
周雲揚霸氣道:“沒有我處置不好的事情。”
陳恬然說:“我到要看看你怎麽處置好這事。”
周雲揚正想在陳恬面前表現,沒想到陳恬然要看他表現。
他心裏樂開了花,陳恬然若看到自己表現,不把自己愛進血液骨髓都說不過去。
小公雞還懂得在小母雞面前昂首挺胸表現自己呢,何況是人。
妹妹要跟去實地考察周雲揚,陳建強當然支持,他說:“妹妹同去很好,給雲揚做個幫手,有什麽事情直接給我來電話。”
陳建強居然稱呼周雲揚爲雲揚,稱呼得十分親情,葉小陽聽到惡心死了。
他心裏大罵,“你知道嗎?
你妹妹跟周雲揚去青原,回來還是原裝貨的妹妹嗎?
你爲了保住大腿,不惜把妹妹送進狼窩虎穴。
老子鄙視你!”
然而,他鄙視陳建強又有什麽用呢,陳恬然願意去,回來是不是原裝貨有他什麽事。
說走就走,兩人站起身走出病房。
葉小陽看着兩人消失在門前,捶胸頓足,撞壁跳樓的心都要了。
可是又有什麽辦法呢,娘要嫁人,天要下雨,沒有人能阻止的事情。
周雲揚和陳恬然走出病房,想到了夏微雨還在家等着他一同回青原。
可是,陳恬然跟他去青原,他叫上夏微雨合适嗎?
他轉臉對陳恬然說:“我通個電話。”
陳恬然點點頭。
周雲揚趕緊跑到一邊摳夏微雨手機。
他說:“藥廠出了點事,我得去處理,事情比較急,就不過來接你一同回去了。處理完事情後,我再接你一同回去。”
夏微雨已經聽于小敏講罰款的事情,她心裏也在着急,想到這時候自己和周雲揚回去反到不好。
她說:“你快回去吧。”
隻有夏微雨一個人知道,她現在有點害怕青原,害怕見兒子。
他若認兒子,她和周雲揚的關系就徹底曝光。
以周雲揚現在的強力,即便兩人關系曝光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但是,她如何面對狄妮娜,這才是最現實的事情。
狄妮娜在她最困難的時候,奶着兒子走進周家,現在已是周家少奶奶。
最關鍵是兒子已經是狄妮娜的命。
她能夠把狄妮娜母子分開?
她從英國回到京都,周雲揚忙他的事,她完全可以一個人回青原。
她害怕一個人回青原。
說好第二天和周雲揚一起回去,周雲揚惹事沒回去成。
拖到現在,上面罰款,她隻好滞留京都。
這都不是主要問題,主要問題是,她害怕個人面對狄妮娜和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