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不好是安保局長,借他一千個一萬一個膽子也不敢打部長。
可周雲揚就敢在部長額頭打出一排五個血包。
關鍵是,部長在周雲揚面前乖得像貓咪。
葉長弓發現,是自己沒有挖掘出應有的智慧,才做不出周雲揚的業績。
因此,他此刻真的有些懷疑自己的人生。
看着一臉沮喪、生無可戀的兩個部長,葉長弓對兩人便有些悲憐。
惹誰不好呢,跑來青原惹周雲揚,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葉長弓悄聲問周雲揚:“沒事了吧少東家。”
周雲揚沒有掩飾,呵呵道:“我有什麽事,到是兩位局長,還有點小事需要在這裏辦。”
葉長弓說:“于管家已送到,我走了哈少東家。”
周雲揚說:“辛苦葉局長了,晚上我請你喝兩杯。”
“好呢,晚上見。”葉長弓爽快答應。
周雲揚回頭對于小敏說:“我這兒有份文件傳給你,你與兩位局長仔細核算下,總價值的一半劃在周家賬戶上。”
于小敏也是吃驚不小,敲青原官員的竹杠也是奇迹了,還敲部長級官員竹杠?
你這是敲竹杠敲上瘾了嗎!
于小敏收到信息仔細看,呵呵,發财了!
現款好辦,房産、古董作價肯定要好好争執一番。
這樣的錢一分也要争,不争白不争。
你不争,兩人絕對不會說她一聲好。
于小敏當然有辦法給兩人争,她是武者,可以三天三夜不睡覺不吃飯。
兩位局長是普通人,就算腦滿腸肥,肚子裏有再多油水,兩頓不吃飯看你怎麽支撐。
她又不是沒聽說過,喊進去的人不打你罵你,告訴你講清楚問題再吃飯喝水。
呵呵,這樣的待遇天底下沒有講不清楚的問題,除非你沒有問題。
爲了吃飯喝水,沒有問題你都要編造問題騙喝騙吃。
周雲揚轉身走出辦公室,下了樓,來到辦公樓大廳。
大廳聚集藥監的人、安保的人和工廠的工人。
兩方的人橫眉冷對劍拔弩張。
周振海跑過來:“少東家,有什麽事盡管吩咐……”
“沒事了,叫大家該上班的上班。”周雲揚随後說,“今天大家的表現很好,有好麽一股子愛廠如家的精神。告訴大家,每人發兩萬獎金。表現特别好的、能夠把那些人腦袋上打出血包的,每人發六萬塊獎金。”
“轟!”工人沸騰,打人得獎金,比人生巅峰還爽快。
“好呢,我這就傳達下去!”周振海也是欣喜若狂,他手一揮:“全部回車間,轉達少東家特大喜訊!”
藥監、上面來的安保一個個灰頭土臉,他們有人已經得到上面傳來的消息。
靳昌順犯神經病,胡亂指揮執法,靳昌順已送醫院看醫生。
他們之所以還呆在這裏,是因爲蘭海、鄧正仁沒有出來。
他們給所有人一樣想不明白的是,強勢執法有依有據,法律條文擺在那裏,怎麽就執法錯了呢?
有人還在翻法律本本,翻來翻去、翻去翻來,始終沒翻出個道道來。
最終他們責怪靳昌順,早不患神經病晚不患神經病,執法開始患神經病。
患神經病也不奇怪,偏偏一口咬定周雲揚暗殺他。
周雲揚明明在青原,你咬定他在京都暗殺你,靳昌順不是神經病都說不過去。
靳昌順啊靳昌順,你随便說個人暗殺你不就坐實了嗎,偏偏咬定周雲揚。
說你笨你又做辣麽大的官,說你不笨你還真笨得比老牛還笨。
然而,這些事已經過去,并不重要了。
不過大家也知道周雲揚治愈老爺子癌症,老爺子是周雲揚背景,藥監沒有掰倒周雲揚,是老爺子走出來給周雲揚站台。
沒有人知道的是,老爺子在家靜觀事态發展,當聽到報告靳昌順咬定周雲揚搞暗殺他時,老爺子笑了。
有嚷嚷着暗殺的嗎?靳昌順也不想想。
靳昌順連這樣大的破綻也看不明白,當真比老牛還笨。
高層暗殺事件大如天,一定要搞個水落石出。
老爺子相信,絕對查不出周雲揚暗殺靳昌順。
靳昌順咬定周雲揚暗殺他。
查來查去,查不到任何蛛絲馬迹,最終隻能說靳昌順患神經疾病揭案。
呵呵,神經病名聲不要太好,靳昌順不輸掉褲子都說不過去。
果然,事态按照老爺子的推測發展。
老爺子現在可以肯定,周雲揚身上有秘密,且是天大秘密。
他通過英國發生的事件得出結論,周雲揚已經不需要他的背景,他的子孫後代反到要依靠周雲揚。
他意識到這事得好好考慮。
周雲揚走出大廳,看見大壩邊停法拉利跑車。
他大步走過去。
“嘿嘿,怠慢恬然妹妹了啊!”周雲揚伸手拉開駕駛座車門。
陳恬然鑽出車。
遠遠近近人看到陳恬然無不驚歎:“仙女下凡啊!”
接下來響起一片羨慕、忌妒聲。
陳恬然說:“我看到于小敏、狄妮娜了,倆人很聽你的話。”
周雲揚笑道:“不聽話周家會有今天。”
“還是有不聽話的。”陳恬然道。
“誰?”周雲揚問。
“季萬蓮。”陳恬然說,“鬧出這麽大的動靜,她沒有出場,說明他對你的事情不感興趣。”
周雲揚嘿嘿笑道:“季萬蓮堂堂東家,有做不完的事情,才不會跑到這裏來白關心。”
“她對你這樣有信心?”
“沒有信心還能走到一起。”
“到也是。”陳恬然點點頭,表示贊同。
周雲揚說:“我們走路回去吧。”
所有人目送周雲揚、陳恬然離開。
陳恬然當然看得出來衆人的目光,驚歎、羨慕、忌妒。
男人和女人走在一起,能夠得到衆人這樣的目光,必然是龍鳳極品。
“我跟着你沾光了哈。”周雲揚道。
“聽好了,我不是你的女人。”陳恬然面色冷傲。
“那我就揩油了。”周雲揚伸手牽住陳恬然的手。
陳恬然的手并沒有掙紮,留在周雲揚的掌中:“我之所以沒有交過男朋友,原因告訴你吧,我特别吃醋。你若要我做你的女朋友,我一旦答應你,會一個個打敗你身邊的女人,包括給你生兒子的夏微雨。我要一個人占有你。”
周雲揚笑道:“她們不會給你争。”
陳恬然停住身體,眼睛瞪着周雲揚面現吃驚。
她随即想到個問題,她們不給我争,我又去和誰争?
也就是說,她們不迎戰,戰争怎麽打得起來。
“帶我去哪兒?”
“家裏啊!”
“不去,我要向她們發動戰争。”
“你連我女人也不是,怎麽發動戰争?”
陳恬然想了想,也是,自己連周雲揚的女人也不是,怎麽發動戰争。
戰争得有借口,沒有借口去發動戰争,人家罵你是神經病。
看來還得“來者是客,客聽主安排。”去周家看看。
兩人在街道手牽手并排而行。
街道是步行街,人來人往來非常熱鬧。
有人招呼周雲揚。
周雲揚微笑着招招手、點點頭,算是回應。
許多目光落在陳恬然身上。
特别是那些小姑娘,目光羨慕、忌妒,驚訝陳恬然傾國傾城閉月羞花的絕頂容顔和身姿。
這樣的目光很受用,陳恬然感到種新娘子的感覺。
一位小姑娘走到陳恬然面前,誠摯,天真無邪:“姐姐好好漂亮,哥哥站在你旁邊都增輝不少。”
陳恬然雙手捧着小姑娘的小臉蛋:“謝謝你小姑娘,你給姐姐一樣漂亮,長大後比姐姐還漂亮。”
“姐姐,你能給我一件紀念品嗎?”小姑娘非常認真道。
陳恬然當然要給,但是,她身上什麽也沒有。
真的沒有。
不管是值錢還是不值錢的東西也沒有。
戒指、耳環、項鏈沒有,指甲刀、小手帕之類的小物件也沒有。
她十分的爲難,看向周雲揚。
周雲揚笑笑。
人家向你要紀念品,不可能我給你,你轉手做好人給小姑娘吧?
況且我也沒有物件啊。
陳恬然突然想起來了,自己還真有小物件。
跑車鑰匙上拴着隻指拇大小的絨熊,可以送給小姑娘做紀念啊。
她趕緊掏出跑車鑰匙,取下小絨熊:“姐姐隻有這個物件,不知喜不喜歡?”
“喜歡喜歡!”小姑娘接過小絨熊,小手招招道,“姐姐再見,哥哥再見!”
小姑娘歡天喜地跑去。
兩人對視,笑了。
甜在臉上、也甜在心裏。
青原雖說趕京都差了許多,但還是現代化都市。
高樓大廈鱗次栉比,超市貨物齊全,公交車一輛接一輛,滿大街的小車有如大江大河的滾滾洪流奔騰不息。
周雲揚之所帶陳恬然看街景,僅是爲了兩人散步,并不是要陳恬然看街景。
看慣了京都街景的陳恬然,才不稀罕看青原的街景。
不過她的興緻很高,看到小巷駛出來拉人的人力三輪車,像看到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拉着周雲揚跳上人力三輪車。
京都上世紀有人力車夫,那可是人拉車跑。
現在用腳蹬着跑,應該說進步了那麽一點點。
兩人乘坐差不多二十分鍾,陳恬甩手給車夫一百塊。
三輪車夫連連道謝。
已經看到周家大門。
陳恬然心髒跳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