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揚笑了,避開老爺子說的冤枉問題,他說:“也不知道怎麽的,蘭局長、鄧局長突然對我說,藥監一時疏忽辦了錯案。
還給我寫了辦錯案說明。
說款就不罰了。
我都驚訝了,他們陸、空聯動,一舉攻占我的藥廠、飲料廠,怎麽就不罰款、不抓人了呢?
更讓我驚愕的是,有人傳言,靳昌順發神經病,已去看神經科醫生。
爺爺呀,如果靳昌順真是神經病,弄他去坐辣麽重要的位子,知道嗎,是要整死人的。”
老爺子說:“我的乖孫子不簡單。”
周雲揚說:“孫子也沒做什麽,就給蘭局長、鄧副局長腦袋敲幾個血包,以示警醒。”
“呵呵。”老爺子手機收線。
他越發認定,周雲揚不是一般的人。如此一來,周雲揚治療癌症、海上失聯回得來、三尊大菩薩栽在他手裏也就不奇怪了。
他摳孫女邢小妍手機,把孫女喊回家好好談一談。
……
周雲揚給老爺子通話,陳恬然旁邊認真聽。
陳恬然驚訝道:“老爺子沒出手?”
周雲揚奇怪眼神看着陳恬然:“事事都要老爺子出手呢,老爺子駕鶴歸西我怎麽辦。”
陳恬然看着周雲揚,她絕不相信周雲揚擺得平一個副首理、一個局長、一個副局長。
她出身手握重權官員家庭,深知國家法律、權力不是那麽簡單。
像周雲揚這樣的人,來個司長、處長,甚至來個科長他都惹不起。
就算是科長說要罰他款,他拒交罰款,科長有可能把企業給他弄破産。
科長手裏有國家法律,沒有人可以與國家法律抗衡。
陳恬然說:“這麽大的事情,弄出這麽大的聲勢,我不相信你一個人能夠擺平。”
周雲揚想想,問:“你爸幫過我嗎?”
陳恬然說:“爸也想過幫你,最終沒有幫你。”
周雲揚說:“是不是葉小陽的老爸暗中幫我呢?”
陳恬然笑了:“他老爸在商貿那邊說不起話,拿什麽幫你。”
周雲揚說:“那我就想不出誰出手幫我了。”
陳恬然美目盯着周雲揚好一陣,心說,信你才怪。
她說:“周雲揚,你真有本事。”
“我有什麽本事啊,自己最了解自己。”周雲揚接着補充道,“不過誰人惹我、找我岔子,誰人也沒有好過的日子……”
“我哥沒打着你,不能算他惹着你吧!”陳恬然打斷周雲揚的話,“你把我哥大腿弄斷成三截,差點兒截肢,你就是這樣弄得人家不好過日子嗎?”
周雲揚苦着臉:“其實你哥大腿斷成三截不該算着我打的,況且誰叫他搶我女人還踢我呢。現在我保住了他的大腿,也算是賠禮道歉了吧。恬恬,求你不要追究這事好不好。”
“不行,要追究,堅決追究。”陳恬然不僅要追究,還動手打周雲揚。
周雲揚趕緊手指前方驚慌樣子道:“已經到家了,他們看見你打我,還不笑話我呢。”
“你真要把我帶到你家裏去?”陳恬然故做一臉吃驚樣子,“不行,我不能去,家裏有你的女人,我去算什麽回事。”
手機振鈴,周雲揚看是陳中勝摳手機,趕緊對着陳恬然做個噤聲手式,悄聲道:“老爸的。”
陳恬然愣了下,老爸摳機?她心忖,據本姑娘調查,你沒老爸啊。
陳恬然問:“你哪兒又冒出個老爸?”
“哪兒又冒出個爸?”周雲揚詭笑,“我貨真價實的爸。”
“你有爸,我怎麽聽說你爸……”陳恬然還是沒有反應過來。
“陳中勝老爸啊!”周雲揚哈哈笑。
“那是我爸。”
“跟着叫聲爸不可以嗎?”
陳恬然一下子明白什麽意思,羞喝:“滾!”
“你爸白得個兒子還喊滾,我的财産你又不是不知道,老爸百年又不跟你争遺産,你爸哪去找我這樣的好兒子。”周雲揚振振有詞,說得很有理的樣子。
陳恬然舉手要打周雲揚:“本姑娘……”
“噓……”周雲揚做出噤聲手式,“我接通電話了,爸聽到我們打鬧,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呢!”
陳恬然當然要打周雲揚,但是她要聽電話呀,爸摳周雲揚手機,她也想聽。
周雲揚把電話貼在耳朵上。
她把耳朵貼在電話上。
“你好你好伯父,我是雲揚。”
“呵呵,雲揚啊,找到恬恬了嗎?”
“找到了、找到了伯父。”
“恬恬沒事吧?”
“找到恬恬時,恬恬在太陽光下暴曬,汗濕淋淋,口有點渴,我給她水喝就沒事了。”
“太陽光下暴曬?”陳中勝很是吃驚,“該沒傷着恬恬的皮膚吧?”
“沒有沒有,”周雲揚對着陳恬然做個鬼臉,“我認真檢查過了,一點也沒傷着恬恬的嬌嫩白淨的皮膚。”
“那就好那就好!”陳中勝的語氣有點尴尬。
陳恬然直接就抓住周雲揚沒聽電話的耳朵扯,意思亂說話我就扯你的耳朵。
周雲揚耳朵負痛,“哎喲”,趕緊收聲,在電話上嘿嘿嘿嘿笑。
陳中勝當然知道女兒在收拾周雲揚,心裏别提多有滋潤。
女兒長到二十二歲一個俊顔也看不上眼,沒想到去趟醫院就對上周雲揚,他内心的抑郁終于舒展開來。
然而,他也清楚與周雲揚公開往來的女子好幾人,女兒的對手多且不弱,還不知女兒能不能打敗她們,最終走進婚姻殿堂。
同時,他也感到奇怪,老爺子與周雲揚關系莫逆,怎麽就沒想到把孫女邢小妍介紹給周雲揚呢。
在陳中勝眼裏,周雲揚的女人不足爲懼,但是,老爺子的孫女一旦殺進來,恬恬也隻有讓步的份。
身在官場,兒女的婚姻大事不是好那麽做主的。
老爺子地位擺在那裏,大兒子大戰區司令、二兒子邊疆諸侯、小兒子從青原崛起。
當然,女兒也有獨特的條件,秀外慧中,論漂亮,蓋過老爺子的孫女和周雲揚公開的女人。
陳中勝說:“小周啊,我來電話是要問下,藥廠、飲料廠還有哪些手續沒辦,我叫他們下來給辦。”
周雲揚想到陳中勝處境并不好過問這事,況且他已經卡住了蘭、鄧的脖頸,叫他們辦這辦那應該比較容易。
他說:“伯父就不必關心了,要辦什麽手續我找人辦。”
“是這樣的,”陳中勝這才說出關鍵内容,“靳副首理強制看神經醫生,剛才首理叫我過去,叫我接下靳副首理的工作……”
“伯父升官了啊!”周雲揚高興嚷起來。
陳恬然一旁也是驚喜不已。
“不是不是,”陳中勝趕緊道,“我還是原來的職務,隻是暫代。”
“代着代着,伯父就是副首理了。”周雲揚歡喜道。
陳中勝說:“我隻管幹工作,對職務沒什麽興趣,嘿嘿……”
陳中勝是首理府秘書長、辦公廳主任,雖說權利不小,但與副首理還是差了半格,且權利也不是那麽好用的,事事瞻前顧後謹小慎微。
他是首理的心腹,上屆就該晉升副首理職,種種原因……
沒想到周雲揚摻和進來,半道上幹起副首理的工作來。
真的沒想到啊。
周雲揚居然是自己福星。
女兒十八歲有人追求,都是大場面上的俊顔。
她誰也瞧不上眼。
一度老爸、老媽還懷疑女兒是不是有這方面精神疾病。
現在看來并不是那麽回事。
怎麽說呢,女兒一眼看上周雲揚,可謂一見鍾情。
問題出在,周雲揚明明有幾個女朋友,她也不惜燈蛾撲火參與競争。
女兒簡直就是等着去到周雲揚身邊。
女兒好眼力。
周雲揚說:“上面要伯父做副首理呢?”
“呵呵呵呵,”勝中勝笑笑說,“講吧,有什麽手續需要辦。”
現在還客氣就沒有必要了,周雲揚說:“藥品、飲料項目他們不批,生産許可證辦不下來,這兩個手續拿到,其他手續就不是問題。”
“好吧,我叫他們下來辦。”
“謝謝伯父。”
“我家恬恬生長環境不同,高高在上,其實很孤獨,陪恬恬好好玩。”
“我一定陪恬恬玩好!”
陳中勝電話收線。
周雲揚轉臉看着陳恬然。
兩人臉面、身體幾乎貼在一起,感受體息、嗅着體味、探測心脈,兩人就有了要擁抱在一起的沖動。
那怕在大街上。
“你還揪着我的耳朵呢。”周雲揚提醒。
“我發現,我非常喜歡揪你耳朵玩。”陳恬然玉指在周雲揚耳朵上搓了搓,嘴巴吮吸起來。
周雲揚苦着臉道:“不行啊,别人要說我是粑耳朵。”
“我倆的秘密,别人也不知道啊。”陳恬恬撒嬌。
“可這是大街上啊!”周雲揚故做緊張樣子,“街上不僅有人看見,我家裏人也望過來。”
陳恬然趕把抓住周雲揚耳朵的手收回,她忘記了這是大街、還在周家大門前呢。
她望着周雲揚嬌羞一笑,百媚千姿。
周雲揚内心悸動,他不得不承認,女人打動男人内心,主要還是容顔和身姿。
“走吧,跟我回家。”
“不去,家裏有你的女人。”陳恬然斷然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