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揚睡在床上欣賞陳恬然。
狄妮娜睡在一旁,陳恬然若是醒來見到此刻情形,誤認爲被他亵玩,他還真講不清楚是愛意流露還是流氓行爲。
被子蓋着陳恬然玉體,随着她呼吸被子微微起伏,動人心魄。
他昨晚勞累一夜,看到陳恬然疲乏消散。
他内心激動,就要不計顧後果鑽進陳恬然的被窩。
“周,我想你。”狄妮娜說話聲。
狄妮娜醒了,他轉過身體面向狄妮娜。
狄妮娜沒有醒,夢中呓語。
狄妮娜奶着他的兒子不遠萬裏來到周家。
隻爲純粹的愛情,質樸純淨沒有一點功利。
她沒有和周雲揚戀愛,還不知道周雲揚要不要她,卻如燈蛾撲火般撲向陌生地方。
不管不顧大氣凜然。
十六歲的英國姑娘來到陌生地方,面對陌生人,帶着他和夏微雨的兒子,這需要多麽大的勇氣啊。
除了純粹的愛情,周雲揚真想不出狄妮娜還有什麽心思。
周雲揚實在忍不住,伸手撫摸狄妮娜俏臉。
手感特别好,溫熱細膩,絲綢一樣的質地。
濃情蜜意從他手掌迅速傳遍全身。
他渾身熱乎乎的,雄性的力量瞬息沸騰血液、力量在肌肉集聚。
他身體貼上去。
“雲揚哥。”陳恬然叫喊聲。
周雲揚身體一僵,随即平躺床鋪轉頭望過去。
陳恬然身體面對他,她還在睡夢中,呼吸比之前急促了一些。
或許是他睡到兩女中間,兩女嗅到他體味生理産生反應。
兩女左右兩邊側睡面向他,他平躺床鋪,既不能面向陳恬然、也不能面向狄妮娜。
他僵着身體不到一分鍾。
陳恬然的手伸過來,直奔周雲揚耳朵,逮住周雲揚耳朵輕輕搓揉。
她說他的耳朵好玩,尤其是耳墜肉,搓揉時嘴巴忍不住吮吸,俏臉露出迷離神情。
狄妮娜的手也伸過來了,抓住他的手臂,捏他的肱二頭肌。
她喜歡捏他肱二頭肌玩,說裏面藏着隻小耗子,她要抓住可愛的小耗子。
每當她抓住他手臂的肱二頭肌時,露出咬牙切齒兇相,給逮着了隻真耗子似的,讓他忍俊不禁。
陳恬然睜開眼睛,迷茫神情瞬息變得驚訝,雲揚哥怎麽睡在床上。
她的小玉手倏忽縮回,張嘴差點兒叫出聲,下一刻她硬生生把聲音咽下去。
她明白自己内心,同意讓他與她同睡一張床上。
至于兩人将要發生什麽,她來不及考慮。
也就在這時,狄妮娜睜開了眼睛。
原本朦胧目光瞬息清澈,她懵懂神情變得無比驚喜。
她才不管周雲揚何時上她的床鋪,也忘記了昨晚給陳恬然同睡一張床。
她一聲“我的寶貝”,左長腿搭在周雲揚身體上,翻身爬上周雲揚身體。
尴尬了。
她看到了周雲揚旁邊的陳恬然。
陳恬然自然看見翻身趴在周雲揚身體上的狄妮娜。
三人尴尬,身體同時一僵。
狄妮娜都趴在周雲揚身體上,才想起昨晚給陳恬然說了一夜話,聽到雞鳴聲才昏昏入睡。
狄妮娜望着陳恬然笑笑,面色羞赧。
雖說是過來人,當着陳恬然的面狄妮娜也不好啓動下一步程序。
陳恬然羞紅俏臉,這可是現場表演啊,比錄像更具真實感。
狄妮娜叫喊着翻身爬上周雲揚身體那一刻,英國女人野性展露無疑。
周雲揚笑了:“我睡在你們身邊差不多一個小時,你們一點不知道,我要是盜賊,把你們偷去賣了敢情還不知道呢!”
尴尬頓消,兩女笑起來。
“你說要偷我們出去賣?”狄妮娜問。
周雲揚笑道:“下次若還睡得這樣死,我就偷你們出去賣了!”
狄妮娜看向陳恬然:“他都要賣我們了,我們先下手爲強!”
“好!”陳恬然翻身爬上周雲揚身體,騎坐在周雲揚的大腿上,“狄妮娜,給他作個價吧。”
狄妮娜想想說:“賣他去《西遊記》中的女兒國,或許能多賣幾個錢。”
周雲揚歡喜道:“好啊好啊,唐僧走了,女兒國缺國王……”
“想得美!”狄妮娜說,“幹脆丢他進巴黎聖母院旁邊的貧民窿,讓那些老寡婦……”
周雲揚慘叫:“不要啊,不要啊……”
陳恬然說:“你落到我們手裏,由不得你!”
周雲揚說:“我好不好是你們的男人,你們忍心把我扔進那種地方!”
“知道嗎,這叫狠毒不過婦人心!”狄妮娜氣勢洶洶樣子道。
周雲揚、陳恬然望着狄妮娜笑起來。
狄妮娜看着兩人望着她笑,一臉莫名其妙:“你們笑我什麽?”
周雲揚說:“沒笑你什麽,就覺得好笑。”
陳恬然說:“狄妮娜,‘狠毒不過婦人心’是男人罵女人的話。”
狄妮娜一臉茫然:“你意思這話隻準男人講,不許女人講?”
陳恬然愣住了,這話女人當然也可以講,但是得适合的情況下才能講。
她意識到一時半晌給狄妮娜講不清楚,于是說:“這話我們女人最好不講。”
狄妮娜看着周雲揚:“周,‘狠毒不過婦人心’我就不講了,讓給你講。”
周雲揚望着狄妮娜反到弄得不知道該怎麽講,英國人學我們的語言,簡直了。
陳恬然跪在床上,頭杵在床鋪上,笑得差點兒沒回過氣。
三人在床鋪打鬧夠了,這才起床去餐廳早餐。
于小敏已等在餐廳。
于小敏雖說權傾周家,身份卻僅是管家,當着衆人她必須得維護家主尊嚴,她恭敬道:“少東家、少奶奶、陳姑娘。”
周雲揚說:“有事講吧。”
于小敏說:“少東家,新間發布會還是你去吧。”
“我就不去了。”周雲揚說,“話下狠一點,廣告随即到位,銀行答應我的條件就把錢砸了進去。環保那邊我已經說好了,寸步不讓。我到要看羅元培的住宅區怎麽建起來。”
于小敏問:“如果羅家抛售工地怎麽辦。”
“收購,全收。”周雲揚說,“壓價收,他要兩個億,隻給他五千萬,誰給他做托兒,給我狠狠打,毫不留情。我到要看看,誰敢接他工地、誰敢做他托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