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揚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嗨,又是個傻女人。
你爸、你媽、你哥見你走路樣子,高興還來不及呢,趕緊煲雞燙補身子吧,去問走路爲什麽打顫顫自找不自在?
他說:“你對爸、媽、哥說,今天遇到地質災害,往山下跑了一個多小時,地質災害停止爬上山,大腿爬得又酸又軟,走路打顫顫。”
“真聰明,”陳恬然贊賞道,“雲揚哥總是有辦法。”
周雲揚嘿嘿笑笑,把手伸去……
“咕噜咕噜……”警聲大着。
四野也冒出現許多人。
盡管是山區,火災發生在高速公路旁,差不多二十分鍾,看熱鬧也好、觀察情況也罷、或者是救災隊,已從四面八方趕來。
火勢太大,人們隻能在一千五百米外觀望,不敢靠近。
周雲揚懷抱陳恬然,下一步動作隻得停止。
盡管這些人相隔很遠,他與陳恬然要做什麽事情也看不太清楚,但是,要兩人光天化日當衆表演周雲揚整死也不幹。
周雲揚四下看看,很是無奈。
陳恬然長松一口氣。
就這麽把身子交給周雲揚,她是真的沒有思想準備。
雖說昨晚經過狄妮娜洗腦,她也有點欲拒還迎心态,但雲揚哥不欺侮她,她心中如釋重負繃緊的神經輕松下來。
兩人雖然處在火勢下方,畢竟距離太近,灼熱氣浪撲來,還是有點受不了。
周雲揚也不管陳恬然願不願意,背起陳恬然往後撤離。
“雲揚哥,我的腿不酸軟。”話落音陳恬然尴尬了。
之前說腿酸軟僅是酸軟的意思,昨晚聽狄妮娜說腿酸軟,現在說腿酸軟賦予了羞羞的意義。
周雲揚笑了:“知道你腿不酸軟。”
陳恬然羞羞道:“你還背我。”
“喜歡。”周揚沒糾纏腿酸軟。
陳恬然很幸福語氣道:“我很有安全感。”
周雲揚來了豪氣:“我就是要我的女人放心,跟着我不會吃虧。”
“還說不吃虧?”陳恬然突然道,“狄妮娜雙腿酸軟,走路打顫顫,還不讓女人吃虧。”
陳恬然還想着雙腿酸軟的事情啊!
周雲揚嘿嘿嘿嘿笑,把狄妮娜雙腿弄得酸軟、走路打顫顫的功勞大啊!
即便出身很有教養家庭、還是處女的陳恬然,也念念不忘這事。
他心說,怎麽就隻說雙腿酸軟走打顫顫,不說舒爽快樂呢。
見高速公路火勢完全熄滅,周雲揚背着狄妮娜上到高速公路。
這一帶是光秃秃石頭山,沒有多少燃燒的草叢和樹木,大火向四周漫延,可燃物燃燒完便熄滅。此時燃燒中心反到沒有什麽火勢。
開始之所以在直徑五百米範圍發生強烈爆炸燃燒,是因爲大量氣體湧出彌漫在空中,發生爆炸瞬息燃燒。
現在氣體沖出噴出口立即燃燒,沒有燃燒物的地方火勢熄滅。
兩人看向停泊紅色跑車地方。
那裏哪還有跑車。
連車架子都被爆炸沖去老遠。
可見當時爆炸燃燒時溫度之高、火勢之強烈。
再看高速公路,卡車、小車已燒得不成樣子。
在氣體爆炸燃燒瞬間,火災範圍的任何人休想脫逃性命。
小山坡頂氣體噴井聲犀利,火焰竄上天空,足足有四、五十米高的火柱。
不明氣體燃燒時,發出轟隆隆爆炸聲,聲震數裏地,十分駭人。
由于高速路上的汽車橫七豎八,救援車進不來。
爆炸燃燒中心千米外火勢還借着燃燒物向前住進,由于隻看到遠處四、五十米高的火柱,還沒有人突進爆炸燃燒中心。
不過,已看到身穿消防服裝的消防隊員向火災中心沖過來。
周雲揚想了想,傻傻的站在這裏被人詢問不是好事。
既然是自然災害,一走了之。
且沒有人看到他把巨石推下山發生火災。
“恬然,我們走吧!”
“嗯。”
周雲揚沿着燒焦的公路往前走。
空氣中彌漫着強烈的橡膠味、糊焦味。
肉的糊焦味尤其濃烈。
應該是人體燒焦後的味道,讓人感到十分惡心。
大火過後,四下烏黑,有如恐怖地獄。
“怕不怕?”周雲揚問。
“不怕。”陳恬然說,“如果沒有你,我肯定怕,怕得要死。”
周雲揚背着陳恬然走路,手掌按按陳恬然臀部,很有彈性。
“手感好嗎?”陳恬然問。
“好極了。”周雲揚說。
陳恬然笑了,男人說女人那點好,哪點就是女人的驕傲。
女人哪點好,則是男人激情的爆發點。
陳恬然背在周雲揚身上,她的身體貼在他的背上,哪個部位他感覺得清清楚楚,這時的他沒有點想法都不可能。
他說:“可惜良宵……”
“雲揚哥,我想給你說件事。”陳恬然打斷周雲揚的話,羞羞道。
“講!”周雲揚道。
“不說。”陳恬然話語幹脆。
周雲揚愣了愣,問:“事情不重要?”
“非常重要。”陳恬然小聲道,接着補充,“人一生中最最最重要的一件事。”
周雲揚覺得有點不明白了,女人在某些事情上總是神神道道,出身高官家庭的陳恬然也免不了這個俗氣。
“重要就講啊,”周雲揚大大咧咧道,“你不講,我怎麽知道、又怎麽配合你呀!”
“誰要你配合了!”陳恬然兇巴巴道。
周雲揚說:“不要我配合算了,女孩子的事男人也不好配合。”
“你不配合……”陳恬然話戛然而止。
這丫頭怎麽回事,分明是要自己配合啊,怎麽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周雲揚說:“這裏又沒有旁人,就我們倆,還有什麽事說不得。”
“說出來不許你笑我。”
“笑别人也不會笑你呀!”
“你要笑。”
“你都說我要笑你,就别說了。”
“我不說,你一輩子也不知道。”
“又沒我的事,不知道也沒關系。”
“我就知道你沒把這事當着事。”
周雲揚心累:“你不說,我又怎麽把你的事當成事呢?”
陳恬然生氣了,說:“誰說我一個人的事了,也是你的事!”
“好好好,也是我的事。”周雲揚真的服女人了,“既然也是我的事,我總該知道是什麽事吧?”
“你要保密。”
周雲揚感覺心真的很累:“就我倆,對你保密?”
陳恬然在周雲揚背上身子往上送了送,嘴巴杵在周雲揚耳朵前,悄聲道:“第一次……我想……在野外。”
周雲揚的心一下子就不累了。
好浪漫好剌激。
讓人渾身是勁。
充滿青春活力。
這丫頭看上去文文靜靜,骨子裏、血液中充滿野性,很對老子的口味。
“決定了,天當被蓋地當床!”
“小聲點,對面有人。”陳恬然看到迎面有人跑過來。
周雲揚說:“大路朝天,各走半邊。”
跑過來的是消防隊員,十來個人。
再往前約一千五百米地方安保設立警戒線。
以爆炸中心半徑一千五百米範圍草木全無,足見當時火勢之大。
一個消防隊員問周雲揚:“那邊情況怎麽樣。”
周雲揚說:“燒成了黑碳,沒有人逃出來。”
“你倆……沒燒着?”消防隊員問,他看見周雲揚從爆炸中心走出來。
周雲揚說:“我們走下高速公路,躲過一劫。”
他的話經得起分析、推理,兩人必須得走下高速公路才能躲過一劫。
不管怎麽調查,不會有人相信周雲揚能把兩百多噸重的巨石推翻滾到坡下。
就算認定他把巨石推翻滾到坡下,不明氣體沖出爆炸那一刻,周雲揚身體随即變成灰燼。
周雲揚毫發無損,隻能說明他沒有在爆炸、燃燒中心。
消防隊員還要問周雲揚什麽,周雲揚理也不理,徑直往前走去。
周雲揚順道往前走,道上随處可見報廢車輛和人的骨骸,看上去十分慘道。
盡管背上背着陳恬然,給豬八戒背媳婦一樣背得樂滋滋的,内心還是十分沉重。
雖說是地質災害,畢竟由他而起。
陳恬然看到眼前情形也是内心悲哀,他不叫周雲揚去推那塊巨石,就不會發生現在的事情。
兩人無話,周雲揚背着陳恬然默默往前走。
“放我下來吧。”
“沒事,我有的是力氣。”
陳恬然也沒有下來的意思。
他已經看到周雲揚的強悍,能推翻巨石,三、四秒鍾飛出去好幾百米,不在乎背她這點力氣。
“都是我惹的禍。”陳恬然自責。
要不是她對周雲揚強悍好奇,小山坡頂上的巨石矗立在那裏,她不停車要他下車去推巨石,就沒有後來的事情。
燒毀那麽多車、死了那麽多人。
她不知道算不算過失犯罪。
周雲揚說:“沒有人知道那塊巨石堵塞不明氣體,要惹事也是我惹的事。”
陳恬然說:“他們若是查到我們頭上,我承擔一切責任。”
周雲揚說:“自然災害,有我們什麽事。
這種情況早晚要發生,無須自責。
何況我說我推翻至少兩百噸重的巨石誰人相信。
你去承擔責任,反到說你是神經病。
我們在氣體爆炸燃燒那一刻跑去六、七百米的山坡下,一樣沒有人相信。
沒有人相信的事情如實講,反到把事情給搞複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