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周雲揚怒喝。
六個軍士毫無畏懼,反到進前一步,做出周雲揚再敢上前一步,就要被他們斬殺在面前的架勢。
周雲揚站住身體,擡頭望着鳳轎上的申娘娘大聲道:“娘娘用貴妃招我,又指使軍士斬殺我,是何居心。”
申娘娘深知男人德行,見着女人就提不動腿,她渴望添丁,于是不惜用女人招降周雲揚,沒想到申将軍從中作梗。
她怒喝:“誰叫你們阻擋周公子,閃開!”
六個軍士是申将軍心腹衛士,才不會聽申娘娘喝令,揮刀面向周雲揚沒有絲毫閃開的意思。
周雲揚冷笑道:“娘娘在犬戎地位不過如此,我若追随娘娘,會不會被亂刀砍死。”
申娘娘面現尴尬,轉臉犀利目光看向申豹,你擅養不聽老娘呼喝的軍士?
申豹身體一顫。
他如何不知,正因爲他與申娘娘同宗才做将軍,地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娘娘若是起疑心,他的将軍不保,還不知道那些人怎麽處置自己。
事發突然,申豹沒法向申娘娘解釋,何況他内确有秘密,久居人下,他内心早已萌動出頭之日。
他喝道:“誰叫你們擋道周公子,還不滾開!”
六個軍士趕緊收刀,退到一邊。
申娘娘看在眼裏,申豹果然私養聽他号令的軍士。
他要幹什麽?
申娘娘臉上出現凝重之色。
六個軍士退到一邊,并沒有回到申将軍旁邊,目光盯周雲揚,一臉的戒備之色。
他們距離“貴妃”不過三丈,距離周雲揚隻是一步的事情。
周雲揚清楚空間裏人武功高強,速度極快,若是喪失抓住申娘娘的機會,不僅自己難逃活命,三女的命也要丢在這裏。
畢竟他剛才看到了,軍士跑動起來,他還真沒有把握一拳打爆大陣的氣勢。
得抓住申老妖婆招降他添丁的僥幸心理,不讓她有深思熟慮的時間。
周雲揚沒有選擇一步跳上鳳轎,而是大步走向鳳轎前的“貴妃”。
他得麻痹申老妖婆和軍士。
他如何不知,自己目的在沒有控制申老妖婆之前暴露,申老妖婆極有可能脫逃被他抓住的命運。
申老妖婆老奸巨滑、犬戎軍士的速度和武功不可忽視。
周雲揚目光隻看“貴妃”,大步走向“貴妃”。
沒有人懷疑周雲揚要劫持娘娘。
申娘娘也不懷疑周雲揚奔她而來。
申娘娘深知,男人見到女人哪還想着做其他事情,眼裏隻有女人。
何況她身邊還是護衛。
她的護衛犬戎軍士中頂尖高手,即便周雲揚有異心也近不得她的身。
周雲揚走到“貴妃”面前,伸手抓住一個“貴妃”抱進懷裏,随即上下其手。
他這是當衆猥亵“貴妃”?
申娘娘是過來人,都說久别勝新婚,她兩千多年沒感受到過男女之事,現在看到男女之事,雖說年老體衰沒有多少激情,但還是枯血奔湧,頭腦出現血湧頭腦的暈眩。
所有人看到周雲揚對“貴妃”上下其手,神情呆滞不知所以。
黃顔色就這麽吸引人,哪怕空間消失兩千多年,突然來臨還是讓人猝不及防,可見黃顔色的厲害。
所有人頭腦空白。
周雲揚一聲暴喝。
當人們再見到周雲揚時,對“貴妃”上下其手的周雲揚已站在申娘娘身前,他一隻手抓住申娘娘,申娘娘的一個貼身衛士被他一腳踢下鳳轎。
申娘娘反應也極快,當胸一掌擊向周雲揚。
周雲揚不知申老妖婆戰力,掌對掌擊出去。
“轟!”雙掌對擊,電不石火勢若驚雷。
周雲揚身體穩穩站在鳳轎上。
申娘娘倒身飛出鳳轎。
周雲揚伸手抓住倒身飛出鳳轎的申老妖婆,控制在自己手裏。
他如何不知,申老妖婆若是摔進士軍中,軍士救起申老妖婆,啓動跑陣,他和衛、燕、趙真還難逃活命。
隻有活捉申老妖婆,才以保住四人性命,制止已經爆發的戰争。
周雲揚右手抓住申老妖婆手腕,猛力一扭。
申老妖婆一聲慘叫,身體扭轉,背向周雲揚,躬身大屁股頂着周雲揚的身體。
周雲揚左手随即扣住申老妖婆的脖頸,強力把申老妖婆的身體扮直,貼着自己的身體上。
前後不過一息時間,申老妖婆束手就擒。
申老妖婆衛士沖上鳳轎解救申娘娘。
周雲揚暴力起腳,當場踢死衛士。
他爆喝:“誰敢沖上來,老子要申老妖婆的命!”
軍士看向申将軍。
申将軍回過神,大驚失色,聽周雲揚爆喝,他伸出的雙手往下按了按。
軍士停止沖上前去解救申娘娘。
衛、燕、趙見周雲揚動了,突然向身邊婆子拳腳相向。
幾個婆子還沒弄清楚怎麽回事被打倒在地。
三女閃身沖向鳳轎平台。
衛、燕、趙、晉有了周雲揚骨血後,褒娘娘懿旨,商公公親授四人武功,四人已掌握運氣功法。
三女暴力出手,四個婆子不死即傷失去戰力。
三女站在鳳轎平台上,呈品字形站在周雲揚身邊,爲周雲揚護駕。
失去人性的女人原本幹癟癟身體,自從給周雲氣做那事生兒子,不知不覺間,她們身體變妖娆,很有女人味。
這不,三人站在鳳轎上,騎馬式蹲立,緊握雙拳,鷹隼般目光警惕四顧,比起犬戎的女人來,飒爽英姿得不要不要的。
周雲揚看着自己女人的戰力,聽着她們嬌喝、看着她們柔韌剛勁身姿,内心不由悸動。
那裏突然暴起頂着了申老妖婆臀部。
這可是他想也沒想到的事情,自己提着性命玩,那裏居然行動起來。
看上去已有九十歲的老妖婆,一臉皺紋,老年斑點點,它居然暴起親近。
他心罵它,“她是你老祖母,不要臉!”
它挨大哥罵也有些懵逼,“老子似乎聞到熟悉的味道,很多年前應該去她家住過客,不然也不會如此反應。”
周雲揚是不知道啊,兩千多年前申老妖婆是他正宗老婆,隻不過遇上褒姒後他把她打入冷宮。
常說夫妻久别勝新婚,他與她分别兩千多年,再次相見,它沒得點想法根本不可能。
申老嬌婆的背部身體緊貼在周雲揚前部身體。
她臀部原本突出身體,把他的身體貼得更緊。
申娘娘感受到了抖擻的那裏,盡管兩千多年了,她還是感覺出了莫名的熟悉。
她仿佛回到了從前,内心慌亂。
她曾經的記憶湧入腦海,渾身禁不住顫栗,頭腦眩暈。
她也是不知道,她曾是他的老婆,位尊王後。
兩人兩千年後見面,頭腦雖然笨拙,敏感部位怎麽可能沒有反應。
他那裏頂着她的臀部,她沒有想着要把臀部挪開。
兩人僵着身體,内心生出同樣的溫馨。
兩人隔着數世相見,真還有點不是冤家不聚頭的味道。
申将軍經過短暫驚愕,内心突突跳動起來。
娘娘被烽火苑劫持。
娘娘給褒妖精是死對頭,被烽火苑抓去還有活命?
或者名義上救娘娘、實則除掉娘娘,他掌握軍權,申娘娘與他同宗,稱王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申将軍内心幾息時間做出決定。
他目光看向自己心腹:“營救娘娘!”
心腹當然領會申将軍的意思,當即暗示十來個手下。
十來個手下從四邊走向鳳轎,暴起跳上鳳轎,揮刀砍向三女。
衛、燕、趙腿腳不是吃素的,誰人跳上鳳轎,她們憑借地勢優勢踢向試圖跳上的軍士。
軍士不顧申老妖婆生死,明在救人,實則是在逼周雲揚斬殺申老妖婆,置申老妖婆于死地。
如此明顯伎倆周雲揚如何看不出來。
關鍵問題出在,他劫持不走申老妖婆,申老妖婆死了,他和衛、燕、趙也脫不了身。
周雲揚對申老妖婆說:“看到了吧,申将軍要你死!”
申娘娘身體顫栗,面色慘白,目光噴火,咬牙切齒。
周雲揚知道申老妖婆也看出了申豹的用心,他說:“配合我,或許還能保住性命,還有手刃叛逆之臣的機會。”
申娘娘雖然不說話,但也能看出她願意配合周雲揚。
此時的申娘娘,什麽事都可以容忍,絕對不能忍一直認爲是心腹的人叛逆。
她内心告訴自己,就算毀了犬戎,她也不會讓申豹篡位得逞。
周雲揚喝道:“申豹,給老子出來,老子有話對你講!”
申豹藏在軍中暗地行事,見周雲揚喝叫,他也擔心軍士識破他計謀反水,畢竟娘娘威望擺在那裏。
他隻得顯身。
他向娘娘一拜,哭喪着臉道:“娘娘,在下失職,娘娘蒙難,在下隻盼十死也不願一生!”
周雲揚喝道:“好啊,你過來把申老妖婆換回去,就如你願!”
所有人愣怔,接着轉臉看着申豹。
娘娘被劫持,你隻盼十死不願一生,周雲揚給你十死不願一生的機會,去把娘娘換回來呀。
申豹愣了愣,随後道:“我不中你的詭計。”
周雲揚說:“是不是奸計,你走上鳳轎大家不就看到了嗎!”
申豹說:“我若和娘娘同時被你抓住,犬戎慘遭滅族,娘娘也不會叫我交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