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娘娘果真現在回犬戎,請便,軍士不會阻擋。”周雲揚随即道,并延手帳篷外,“娘娘,請吧。”
申娘娘這才睜開眼睛看向周雲揚。
她剛被虜來,現在重獲自由,可是,她卻回不去犬戎了。
實話實說,她現在甯可死在褒姒手裏,也不願死在季、虢、申手裏。
死在仇人手裏,死得暢快。
死在視爲心腹之人手裏,那才叫死得屈憋。
申娘娘也知道,褒姒不是一個忘記仇恨的人,然而,她聽出周雲揚的話褒姒應該有更大圖謀。
自己落到這個地步怎麽說呢,隻能先保住命,等待機會再回犬戎才是上策。
她目光移開周雲揚,對康丫頭說:“哀家疲乏,睡會兒覺,你和少東家出去玩去吧。”
申娘娘躺下身體。
康丫頭給申娘娘蓋上被子。
申娘娘閉上眼睛心忖,“周雲揚是個真誠的人,身陷犬戎遇到周雲揚,未嘗又不是人生大幸。康丫頭,你的苦日子算是熬出頭了,有了周雲揚,才知道自己是女人。”
康丫頭說:“娘娘,我已經習慣侍候娘娘,替娘娘分憂,不習慣和别人玩,就讓我侍候在你旁邊吧。”
申娘娘說:“給少東家玩是女人樂趣,去吧。”
康丫頭對簡丫頭說:“簡丫頭,你去給少東家玩吧。”
申娘娘不高興道:“叫你去你就去,我想一個人清靜。”
康道頭說:“丫頭不放心娘娘。”
申娘娘惱道:“少東家講得清楚明白,還有什麽不放心,你難道懷疑少東家不成?”
“娘娘,我真的不喜歡出去玩。”康丫頭話出自内心。
申娘娘道:“你們進來。”
帳外幾個丫頭應聲走進帳篷。
幾個丫頭都是宮中使女,看着去有些呆闆,靈活勁兒趕康丫頭、簡丫頭差遠了。
簡丫頭向娘娘一拜:“娘娘。”
申娘娘說:“從現在起,你和康丫頭和少東家玩,沒事别上我這兒來。”
簡丫頭面現吃驚,她看眼康丫頭,道:“娘娘,康丫頭、簡丫頭做錯什麽事了嗎?”
申娘娘目光看向幾個使女:“我有她們就可以了,你們去吧。”
“娘娘。”康、簡丫頭搞不明白娘娘怎麽回事。
在犬戎,娘娘離不開兩人,明天黑夜兩人都跟在身邊,即便有要事,必須得留下一人。
現在娘娘把兩人同時叫走,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給周雲揚玩難道就這麽重要嗎?
可是,兩人并沒有覺得玩耍有什麽重要啊。
兩人看向周雲揚。
周雲揚才不管兩人跟不跟他玩,他目光看着帳篷頂,不理睬三人。
娘娘翻身面壁而睡,不再理睬康丫頭、簡丫頭。
幾個丫頭做出服侍娘娘的準備。
娘娘睡覺,周雲揚不走,要影響娘娘睡覺啊。
康丫頭、簡丫頭隻得走出帳。
周雲揚跟着兩人走出帳篷。
見周雲揚跟出帳篷,兩丫頭相視一笑,少東家真還有些特别,她們走出帳篷他才跟着眼走出帳篷。
康丫頭是有心計的人,周雲揚在烽火苑的地位很高,甚至壓過商公公,娘娘叫她和簡丫頭與周雲揚玩耍,分明有拉攏周雲揚之意。
要拉攏周雲揚,必須知道周雲揚喜歡玩什麽。
隻有知道周雲揚玩什麽,才能陪着周雲揚玩得稱心如意。
康丫頭心細,她看眼周雲揚,把簡丫頭拉到一邊。
周雲揚如何看不出康丫頭鬼精,“呵呵,再鬼精也是菜闆上的肉,要煎要炖全憑自己。”
你們去商量吧,到時候才讓你知道什麽叫驚喜。
康丫頭拉着簡丫頭離開周雲揚,悄聲問簡丫頭:“少東家喜歡玩什麽?”
簡丫頭搖搖頭:“不知道。”
康丫頭說:“你不是說問過衛、趙、燕他們嗎?”
簡丫頭說:“她們說少東家喜歡玩撒高高尿。”
“高處往低處撒啊?”康丫頭以爲蹲在懸岩邊往外撒尿。
簡丫頭說:“她們說少東家站着撒尿,一股尿液向上射出兩丈高、射出三丈遠,烽火苑沒有人做得到。”
康丫頭腦海中便出現周雲揚撒尿的情形,一股尿液向上射出兩丈高、射出去三丈遠,這怎麽可能?
他看到過太監撒尿,就那麽回事,尿液散亂着沖出來撒一地,根本形成一股尿液,更别說射多麽高多麽遠。
全散落在地上,怎麽可能射出兩丈高、射出三丈遠。
周雲揚是怎麽做到的?
康丫頭問:“你親眼所見?”
簡丫頭說:“聽衛、燕、趙講的。”
康丫頭道:“簡丫頭,你被騙了。”
簡丫頭說:“我也不信,她們說,不信你去看少東家撒尿就相信了。”
康丫頭問:“你去找他撒尿看了嗎?”
簡丫頭說:“少東家忙,沒時間看他撒高高尿。”
康丫頭心忖,一會兒叫少東家撒尿看,隻可惜自己撒不出高高尿,若是能撒出一定給他比試比試。
若是能比赢他,一定能給他一個驚喜。
康丫頭問:“還知道他喜歡什麽嗎?”
簡丫頭道:“他喜歡殺人。”
“他喜歡殺人?”康丫頭大吃一驚,大睜眼睛,“他有這種嗜好?”
康丫頭心忖,殺人可不是好事,空間的人殺一個少一個,這麽奢侈的遊戲怎麽玩得起。
他玩這樣殘忍奢侈的遊戲褒娘娘難道不制止?
難怪商公公怕他,原來是怕他殺人。
何況殺人的人一定不是好人。
康丫頭說:“我們不能給他玩殺人。”
簡丫頭笑了,這才說:“他不是玩真殺人。”
“不是玩真殺人。”康丫頭大大松了一口氣,“隻要不是真殺人就好。”
“但又是真殺人。”簡丫頭說,“想想看,把物件殺進别人肚子半尺長,算不算真殺人。”
康丫頭面色凝重起來:“那可是要人命的。”
“我也是你這樣想,”簡丫頭說,“可是衛、燕、趙說,她們喜歡和他玩殺人,還樂不知疲。”
康丫頭吃驚道:“她們不怕丢命?”
簡丫頭說:“我也這樣問他們,她們說不會丢命。”
康丫頭說:“就算不丢命,也痛啊!”
簡丫頭說:“她們說,痛,并快樂着。”
“痛還快樂,這是什麽邏輯。”康丫頭一頭的霧水。
“她們就這樣說的。”簡丫頭說,“她們還說,兩天不玩殺人遊戲就想得很。”
康丫頭真的搞不懂了,周雲揚怎麽做這樣的遊戲。
周雲揚看上去不是惡人,怎麽喜歡做殺人遊戲?
關鍵是,殺進肚子半尺還不把人殺死。
都感覺疼痛了,還說痛并快樂着。
天下哪有這樣奇怪的事情。
或許他是被什麽妖魔鬼怪鼓惑了,才做出這樣的遊戲。
她決定若是看到周雲揚殺人,就出手阻止他殺人。
她學過一些驅鬼滅邪之術,他若鬼邪鼓惑做殺人遊戲,她就使出法術,幫助他驅鬼滅邪,改掉殺人嗜好。
她認定即便是做遊戲,也不該做殺人遊戲。
康丫頭心裏就有了決斷。
康丫頭問:“他除了愛做殺人遊戲,還喜歡做什麽遊戲?”
簡丫頭搖搖頭:“她們沒說,我也不知道。”
空間住着的都是同時代人,生活習性、愛好差不多,并沒有多少逸聞趣事。
這就給住在窮鄉僻壤人一樣,日出而作、日落而歇,生活并沒有什麽新鮮東西。
康丫頭轉身回到周雲揚身邊,她看着周雲揚笑道:“你會沖高高尿?”
周雲揚愣了下:“聽誰說的?”
康丫頭手指簡丫頭:“她。”
“她又聽誰說的?”周雲揚問。
“衛她們說的。”康丫頭說,“她們說你沖上去兩丈高、三丈遠。”
周雲揚笑了,說:“女人啊,多嘴多舌。”
“不怪衛她們多嘴多舌,是你的絕技驚豔絕倫。”簡丫頭說,“她們說烽火苑隻有你一個人沖高高尿,犬戎沒有一個人沖高高尿,很稀罕的事情。”
周雲揚笑了,當然稀罕啊,空間要麽是女人、要麽是太監,誰也沖不出高高尿,獨一無二,不稀罕都不成。
他說:“沖高高尿可以練,隻要功夫深鐵棒磨成針,不是好難的事情。”
“真的啊?”簡丫頭便有些激動樣子,“你教我們教吧,我們也想沖高高尿,沖上去兩丈高、三丈遠,想起來都很過瘾。”
周雲揚想到女人脫開褲子沖高高樣子,禁不住笑出聲。
如果說在地球上,男人、女人當衆脫褲子是什傷風敗俗、遭人唾罵的事情。
在空間,男人、女人當衆脫褲子是件平常得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空間經過兩千多年時間沖涮,已把頭腦中潛在的黃顔色沖涮幹淨,不曾留下一點痕迹。
不管是男人、女人,人性喪失,頭腦幹淨得隻剩下一張白紙,哪還有什麽黃顔色。
空間沒有男人、女人話題,髒話、下流話、不堪入耳的話早已絕迹。
你罵人家“瑪邁批”,人家反到問你,“什麽叫瑪邁批。”
你罵人家“苟日的”,人家反到問你,“什麽叫苟日的。”
你對人家說我是你爸爸,人家問你,“你怎麽是我爸爸了。”
你說我挨着你瑪瑪睡,人家問你,“挨着瑪瑪睡好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