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場大到一望無際。
服務區購物區、餐飲區、休息區、漱洗區、汽車維修保養區、加油加氣換電瓶服務等一字排開。
介紹風景區的專欄藝術、氣派,很吸引人的眼球。
服務區内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僅三個多月時間,荒野之地變得熱鬧繁華生機盎然。
周雲揚身處服務區内心無比感慨,這是另一種形式的物是人非。
等夫山風景區介簡。
等夫故事源遠流長,有點古色古香味道。
接下來是景點、遊玩項目、七星等夫大酒店介紹。
一看就是頂級專業人士運作、設計。
陳恬然居然在這裏幹起風景區,這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
周雲揚急着見陳恬然,夏微雨帶路走去活動闆房。
剛走到活動闆房院大門前,陳恬然、季萬蓮正好走出大門。
周雲揚站住身體,望着陳恬然人若雕塑般。
陳恬然也看到了周雲揚,她愣在門前,約十秒時間跑向周雲揚,撲向周雲揚懷裏,張嘴一口咬住周雲揚脖頸。
狠狠咬,使着吃奶的力氣咬,不管不顧,大有不咬死親夫不絕不罷休的氣勢。
周雲揚趕緊放松肉皮,運用運氣功法,放松放松再放松,讓肉皮、肌肉柔軟柔軟再柔軟。
周雲揚的皮韌肉實,堅硬如鋼鐵,連子彈也射不進,陳恬然櫻桃小嘴裏的貝齒也咬得破皮。
若真的狠命一口咬下去,非得磕掉她的貝齒不可。
可他怎麽舍得磕掉她的貝齒,真那樣的話,他的心還不把他痛死。
他把皮肉放松得不能再放松,陳恬然貝齒咬破了他的皮肉,鮮血順着他的脖頸往下滴成了一條錢。
痛是肯定的,但周雲揚痛并幸福着。
隻要幸福,這點痛算什麽,他希望就這麽痛一輩子。
陳恬然咬住周雲氣揚的脖頸不松口。
咬,使勁咬。
我讓你失聯。
我讓你一聲不響失聯。
你扔我在等夫山等夫,知不知道我絕望的内心。
一個不知道女人絕望内心的男人,活該被絕望的女人咬死。
咬死自己男人,法律就算追究責任,也不會判處女人死刑。
全社會反到一緻同情絕望的女人。
什麽叫天道,同情這就叫天道。
什麽叫公理,同情這就是公理。
陳恬然出身高官家庭,受了這麽大的委曲,不咬她男人咬誰去。
女人就這樣,愛男人至極,虐男人沒得商量。
足足一分鍾時間,她松開口,身體癱軟在周雲揚懷裏,随即哭泣。
周雲揚緊緊抱住陳恬然,就這麽抱住,一切話都多餘,他用身體表示對陳恬然的歉意。
好久好久。
“你沒吃苦吧?”陳恬然喃喃。
“出去浪辣麽好玩,吃什麽苦啊!”季萬蓮接過話,語氣不忿。
今天輪着季萬蓮保護陳恬然。
周雲揚失聯回來,見到陳恬然做出生生死死樣子,他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她不來氣都不成。
“回來了就好,人我交給你了!”季萬蓮氣呼呼樣子對周雲揚說,接着與夏微雨打個招呼,轉身離去。
失聯,呵呵,豁鬼去吧,老娘才不擔心你失聯。
“季姐姐!”陳恬然叫喊,季萬蓮走自己的,理也不理。
陳恬然不哭了,眼睛瞪周雲揚。
周雲揚嘿嘿尬笑,兩人此時縱有千言萬語、千恩萬愛,敢講嗎?
女人啊,有時還真的不好擺平。
正好有幾個人走來,向陳恬然報告工作。
“陳董,你要的資料整理好了。”
“陳董,上次那批建材檢驗合格,是否投入使用請你簽字。”
“陳董,遊艇樣品沒有完全安照設計要求,要不要他們改進。”
……
陳恬然忙啊,談情說愛都沒有時間。
周雲揚、夏微雨站在一旁形同陳恬然保镖。
陳恬然很是不好意思,對夏微雨說:“微雨姐,你看這……多不好意思,要不你先帶他回家吧。”
“微雨姐帶我回家,把親夫當着小孩子啊,沒搞錯吧?應該是親夫帶你們回家。”周雲揚也隻是腹诽而已。
他真的是沒想到,失聯回來陳恬然變成了另一個人,角色轉變這麽快,他的女人哪一個都不簡單。
陳恬然日理萬機,見兩人愣站一旁,也是很不好意思。
她主動上前擁抱周雲揚,在他耳旁悄聲溫婉道:“你都看到了,現在也不是時候,你與微雨姐先回家吧。”
周雲揚念念不舍樣子點點頭,隻好收起千言萬語、千恩萬愛,與夏微雨離開。
夏微雨、周雲揚回到周家,周家轟動。
周雲揚失聯回來大家習以爲常。
說穿了死了也活得過來的人,失聯隻不過相似串門,不存在死不死的問題。
夏微雨就不同了,周雲揚在英國失聯,出走差不多一年時間才回來。
雖說都知道夏微雨從英國回來住在京都,現在見到夏微雨周家人還是激動興奮不已。
夏微雨待人溫和,處事公正,深得人心。
此前周家旁脈當道,對周家人冷漠無情,動不動就打罵逐出周家,親情早已淡白如水。
是夏微雨恢複了周家的親情,她赢得了周家人的尊敬。
許多人圍住夏微雨,問長問短親情無比。
狄妮娜已經知道周雲揚失聯回來。
讓她吓掉魂的還有夏微雨随周雲揚回來。
她住在周雲揚的少東家宅院,緊緊抱着兒子不敢走出門。
她一次又一次的喂兒子奶,嘴裏喃喃:“昊車,吃媽媽奶,快吃媽媽奶,再不吃媽媽奶,就再也吃不成媽媽奶了。”
她清楚自己角色,冒充昊車媽媽把昊車帶回周家,鎮住周家旁脈造反。
昊車媽媽回來了,夏微雨要回兒子,她還得把兒子交還夏微雨。
她在英國帶周昊車回周家時,隻想到夏微雨回來就交出兒子。
哪想到,半年時間過去,她竟然把夏微雨的兒子養成了她的兒子。
親媽媽回來要走兒子無可厚非,她是懂道理之人,必須把兒子還給夏微雨。
然而,她意識得到,夏微雨要走兒子,不是割走她身上的肉,是要她的命。
她沒有辦法保住兒子,唯一辦法喂兒子的奶。
昊車好胃口,吞奶吞得咕噜響。
肚子早吃飽了。
可是他搞不明白,媽媽怎麽一個勁喂他奶。
他望着媽媽神色懵懂。
聽到院壩腳步聲,狄妮娜身體哆嗦,站起身抱着昊車就要往裏屋跑。
“狄妮娜!”
聽到夏微雨叫喊聲,狄妮娜站住身體。
她感覺身體僵硬,好不容易才轉過身。
她想說話,可張開嘴巴沒說出聲。
因爲她要說,“微雨姐,不要搶走我的兒子好不好?”
她哭了。
沒哭出聲,望着夏微雨長流淚水。
周昊天望着夏微雨,盯着夏微雨望,望得那樣的認真,給認出了媽媽似的。
望了會兒,他轉臉望着狄妮娜,望得同樣的認真。
望了會兒,他轉臉再望夏微雨。
夏微雨眼睛也在長流淚水,兒子長得虎頭虎腦,模樣随周雲揚,有她的影子、奇怪的是也有狄妮娜的影子。
夏微雨伸出雙臂,輕聲喊“兒子”,要抱兒子。
周昊車眼睛突然瞪大,盯着夏微雨目不轉睛。
約二十秒時間做出要把身體撲進夏微雨懷裏的姿勢,然而沒撲出去。
他轉身在狄妮娜胸前找奶吃。
狄妮娜趕緊喂周昊車的奶。
兒子沒有撲進夏微雨懷抱,狄妮娜松了一口氣。
周昊車吃她的奶,才不管大人要死要活的情感搏擊。
夏微雨看到兒子樣子心罵,哪還是自己的兒子,不想想自己怎麽出來的,有奶便是娘,沒良心的東西。
周雲揚說:“狄妮娜,把昊車給我吧,微雨有話給你講。”
狄妮娜下意識抱緊孩子,但是她馬上意識到,孩子是周雲揚、夏微雨的,她沒有資格劫持兩人的孩子。
她完全清楚自己的處境。
她沒了周昊車,不知道該去哪裏。
她唯一的出路回英國,在自己國家過孤苦伶仃的日子。
她把兒子遞給周雲揚。
她頓時感覺自己什麽也沒有了,僅是個一貧如洗的難民。
她身體晃動起來,差點兒倒地。
兒子不要周雲揚抱,又吵又鬧拳打腳踢。
然而,他怎麽拗得過周雲揚。
轉眼周雲揚把兒子抱出門。
夏微雨一把抱住狄妮娜,哭道:“謝謝你,狄妮娜……我不知道怎麽感謝你,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
狄妮娜以爲周雲揚已把兒子抱走,精神已經崩潰。
她身體麻木神色呆滞,眼眸子一動不動,眼前霧蒙蒙一片。
她喃喃道:“我馬上就回英國,不會再見到兒子,永遠不會再見到兒子,也不會讓兒子記得他曾有個媽媽……”
夏微雨一下子反應過來,她沒講清楚來意,狄妮娜誤會了。
她趕緊道:“狄妮娜,我不是回來要兒子,兒子是你的,永遠是你的。兒子隻有一個媽媽,這個媽媽就是你!”
“什麽?!”狄妮娜瞪大藍色眼睛,望着夏微雨無可置信。
“真的,兒子是你的,永遠是你的,他隻有一個媽媽!”
“……”狄妮娜望着夏微雨神色驚愕,人一下子活過來,夏微雨要把兒子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