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恬然挽着周雲揚手臂,在棧道上慢慢往前走。
陳恬然沒有問周雲揚失聯去了哪裏。
周雲揚也沒有講他失聯的事情。
失聯已經成爲過去,重要的是未來。
陳恬然給周雲揚介紹風景區風景,講風景區設計理念。
近四十平公裏的景區,五十八億投在這裏,地皮基本沒出錢,可以幹很多的事情。
看着主體工程已結束的七星等夫大酒店,周雲揚說:“叫雲揚大酒店吧,叫别人去大酒店等夫,好像有點哪個。”
“好,就改叫雲揚大酒店。”陳恬然應聲,在周雲揚臉上親吻下。
周雲揚一下子就有反應了,伸出雙臂抱住陳恬然。
陳恬然感覺到了周雲揚異動,他剛鑽過荊棘草叢,還有這麽大的勁,難怪他身邊有好幾個女人。
她說:“雲揚哥,我們好像還沒有戀愛。”
周雲揚愣了愣,好像還沒有吧,兩人接觸時間似乎還沒有超過七十二小時。
可是,你都創造了等夫風景區啊,難道還不算戀愛?
若是說沒有戀愛,怕是有自欺欺人之嫌。
周雲揚當然隻能心時說說,兩人的戀愛早已心照不宣。
既然心照不宣,那就用某種形式向陳恬然表白他的愛戀。
他突然親吻下陳恬然,說:“戀愛從現在開始,怎麽樣?”
陳恬然笑了,笑得很甜,她也親吻下周雲揚:“我同意!”
“周恬然是我的戀人了!”周雲揚一嗓子喊開。
“就怕别人不知道。”陳恬然抿抿嘴巴。
周雲揚洋洋得意道:“不向世界宣布我的戀人是陳恬然,有如衣錦夜行。”
“我就這麽值得你拿出去炫耀。”陳恬然一臉幸福表情。
周雲揚說:“古人贊賞女人‘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什麽叫上得廳堂,說白了是贊賞女人顔值高,上廳堂是爲了炫耀。
下得廚房又怎麽回事,說白了是這個女人有才幹。
實話實說,你就是那種既值得炫耀又有才幹的女人。”
陳恬然故做驚訝道:“我的顔值這麽高,還這麽能幹?”
“全天下第一。”周雲揚想也不想道。
“真的?”陳恬然問。
“真的,可對天發誓。”周雲揚一臉的挖心掏肝表情。
“好啊,我給她們講講。”陳恬然慢悠悠道,“再叫她們排個名次,第一名看來非我莫屬,二、三、四、五、六、七……嘿嘿,我覺得還真有點意思。”
“嘿嘿……”周雲揚看着陳恬然笑而不語,還做出傻頭傻腦表情。
他如何不知,當真要把他的女人依據“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标準排出名次,和諧社會還不土崩瓦解,他過得上舒心安逸的日子。
……
兩人回到活動闆房已到開飯時間。
風景區有四十平方公裏,工地散布在四十平方公裏上,每個工地有食堂。
管理層的食在活動闆房。
陳恬然沒有搞特殊,給大家一起吃食堂。
她遞給周雲揚一個飯盒一雙筷子,和季萬蓮一起去到食堂。
三人走進食堂,專家教授、工程技術人員、中層管理層看見周雲揚,屏息斂氣,給看到極度危險動物走到身旁一樣神色恐懼緊張。
陳恬然看到大家神色笑道:“别這麽看着我男朋友,他也是一般的人,被你們看害羞了怎麽辦?”
陳恬然一句話,大家雖然心裏害怕周雲揚,但還是笑了。
對周雲揚友好的笑。
周雲揚也望着大家笑,很是親和的表情。
之前大家隻曉得周雲揚大火燒不死,打部長、打博士,簡直就是兇神惡煞。
沒想到周雲揚也會笑,笑起來還很有親和力,并不是什麽兇神惡煞。
氣氛變得和諧起來。
很快,周雲揚與大家融入一體。
雖說融入時有點生硬,不過大家還是覺得,在完全接納了陳恬然的親和力後,還是可以接納周雲揚的親和力。
陳恬然說:“我叫食堂多加了幾個菜,算着歡迎我男朋友視察工程。我男朋友要敬大家酒,有酒量的多和我男朋友喝幾杯,誰能喝翻他,我感謝誰。”
“好!”大家熱鬧起來,有的叫道,“不醉不歸!”
周雲揚笑眯眯望着大家,一付人畜無害表情。
宴席開始。
有人端着酒杯喊道:“少東家,我敬你一杯!”
周雲揚說:“别喊少東家,我叫周雲揚,酒桌上大家是哥們,誰喊錯罰酒三杯。”
有人說:“你是傳奇人物,喊少東家以示尊敬。”
周雲揚說:“我隻不過膽量大一點而已,運氣還特别好,于是就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不說這些了,喝酒喝酒。”
大家附和:“喝酒喝酒!”
有人号召:“我們敬少東家酒啊!”有人号召,他的意思昭然若揭,輪番着喝翻周雲揚。
“就别敬了,大家碰杯幹杯。”周雲揚說。
有人說:“不行,要敬少東家!”
“呵呵呵呵,”周雲揚道,“說錯話了,罰酒三杯。”
有人說:“隻聽說滴酒罰三杯,沒聽說說錯話罰酒三杯。”
另一人說:“少東家說過的話就叫規矩,說錯話也要罰酒三杯。”
“你也說少東家了!”
那人愣了下:“該罰三杯!”
那人到也爽快,當衆喝三杯。
其他說錯話的人也喝三杯。
之後大家叫喊周雲揚就謹慎了,要麽叫周哥、要麽叫周兄弟,叫得十親熱。
酒桌上的戰争白熾化起來。
周雲揚在空間也喝酒,但裏面的酒不好喝,說白了是澇渣酒。
谷米發酵,不醉人,酒精度還不及啤酒,喝下去沒有燃燒力,很難喝出激情。
出空間他就想喝一場熱血酒,沒想到陳恬然的二十幾個人正好合他的心意。
周雲揚現在的身體喝十來瓶五糧液也隻是半醉,因此敬酒來者不拒。
不過他有規矩,凡敬他酒的人,必須喝一杯。
六點半開席,喝到晚上九點時,沒倒在地上的隻有四個人。
一個是他、一個是陳恬然、一個是季萬蓮、一個叫張兩斤的中年大叔。
周雲揚說:“你叫張兩斤,我們喝三杯!”
張兩斤可是親眼見到周雲揚遭遇輪番戰,以他酒桌上經驗,周雲揚喝了不下十斤。
平常間他兩斤量要幹翻所有人,遇到周雲揚,他感覺遇到酒神,根本把周雲揚幹不下去。
他說:“少東家是酒神,我認輸!”
“喊少東家罰三杯!”周雲揚大聲道,紅着眼睛,一臉的認真。
此時他既是法律制定者、又是執法者,眼睛盯着張兩斤,不喝三杯過不去他那關。
張兩斤也是迫不得已,提着虛勁道:“喝就喝,三杯還醉不倒張兩斤!”
張兩斤到也爽快,連着喝三杯。
喝到是喝下去了,張兩斤剛放下第三隻空杯,眼眶裏眼珠往上一翻、腿一軟,身體撲通癱倒在地。
周雲揚回臉看向陳恬然、季萬蓮,牛批哄哄樣子道:“怎麽樣,我還有戰鬥力吧!”
兩人看着周雲揚樣子,眼前就是個酒鬼,一無是處,根本不像幹大事的人。
兩人說:“你牛,還不跟我們睡覺去。”
周雲揚跟在兩人身後去。
陳恬的房間旁邊是季萬蓮、于小敏房間。
季萬蓮走到前面,先進到自己房間闩了門。
周雲揚跟着去陳恬然房間。
陳恬然把周雲揚擋在門外,溫柔道:“雲揚哥,我還沒做好給你的準備,你去季姐姐房間吧!”
周雲揚愣了愣,又遇到要把最美的最後給自己的老婆。
怎麽說呢,婚姻自主戀愛自由,人家沒做好準備,若是用強那就叫犯罪。
周雲揚最大的優點是不犯罪,或者說犯罪的事情他不幹。
“你休息,我找個地方睡!”周雲揚醉了樣子揚揚手,轉身離去。
陳怡然給愣住了,她想叫住周雲揚說,“要不我睡沙發,你睡床鋪吧。”
想想還是算了,兩人真的睡在一間屋子,他要對她動手動腳,她還真的逃不脫變成女人的命運。
現在她還不想變成女人,她決定風景區開業那天變成女人。
她原本想周雲揚娶他時風風光光舉行一場曠世婚禮,與周雲揚的女人接觸後,他發現周雲揚的女人沒有一個談婚禮。
就算是講别人的婚禮她們也回避。
她明白了她們爲什麽不談婚禮,若是要舉行婚禮,若幹場婚禮怕是要把周雲揚累死。
連着做十多場婚禮的新郎倌,不做膩都不成。
周雲揚進不去陳恬然房門,轉身走到季萬蓮門前,推門,門闩了。
他推了幾下,沒推開門。
他也知道,稍稍用力門到是能推開,那樣必然鬧出很大動靜。
活動闆房住的老老少少全是單身狗,你強行進女人的門,是不是要所有人整夜不眠啊。
周雲揚轉身背靠在門上,膝蓋彎曲,身體坐在地上,不一會兒打起呼噜聲。
陳恬然雖然闩了門,可她并沒有離開門。
她豎着耳朵聽,聽到周雲揚沒進着季萬蓮的門心裏有些着急。
讓她感到奇怪的是,周雲揚怎麽沒動靜了呢。
也就兩三分鍾時間,他聽到了周雲揚的呼噜聲。
呼噜聲并不大,卻是那樣的渾厚均勻,很有些男子漢的氣概。
陳恬然心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