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妮娜點點頭走過去,張開雙臂與夏微雨擁抱。
東家交接,狄妮娜弄個外國禮儀,大家覺得不倫不類。
沒有人想要表示什麽,大堂清風雅靜。
“啪啪啪啪……”邢市長拍手,聲音孤單。
葉長弓随即拍手。
市長、安保局長都拍手了,其他人還不趕快拍手。
掌聲還是比較熱烈。
一個轄區頂天的官要力挺誰,大家還是門兒清,不服都隻能在心裏。
邢市長拍手,說白了力挺狄妮娜,誰不服氣狄妮娜,就是不服邢市長。
夏微雨、狄妮娜并排站立,向大家行個鞠躬禮。
夏微雨延手,狄妮娜坐上東家位子。
夏微雨帶頭拍手,大家跟着拍手。
夏微雨說:“請狄妮娜東家講話,大家歡迎!”
大家應付式的拍掌歡迎。
狄妮娜目光看向于小敏:“小敏姐姐,還是你做管家吧。”
管家由東家确認,在這裏也隻是走下程序。
于小敏說:“謝謝狄妮娜東家。”
狄妮娜說:“我是英國人,名字複雜,喊起來咬口。既然我已經走進周家,成了周家的人,那就嫁雞随雞姓、嫁狗随狗姓吧……”
嫁雞随雞、嫁狗随狗,狄妮娜改着嫁雞随雞姓、嫁狗随狗姓,一衆人哈哈笑起來。
合着周雲揚變成雞狗了。
大家望着周雲揚笑,周雲揚,讨個老婆回來把你變在雞狗,怎麽樣,很有意思吧。
周雲揚也笑,這就是自己十六歲的女人,說錯話你都無法生氣。
狄妮娜就這樣,認認真真說些意思值得榷商的詞語,讓人忍俊不禁。
狄妮娜說:“俗話說得好啊,三個女人一台戲,周家三個女人也湊不齊,就我和小敏姐姐唱台戲……”
一衆人又哈哈哈哈笑起來,好像比喻不怎麽恰當啊。
但是,狄妮娜說話時表情那麽真誠,沒有人認爲她說得不對。
大堂一下子變得趣味橫生,不再死闆嚴肅作古正經。
人們在笑聲中發現,自從周雲揚确立地位已來,周家就是這樣,女人頂天立地。
邢潤楠也意識到這一點。
周雲揚的女人,都在幹大事。
夏微雨世界級珠寶大亨。
褒藝苑腫瘤專科醫院長。
李正媛神經科主任。
陳恬然等夫風景區董事長。
狄妮娜千億大家族東家。
于小敏千億大家族管家。
季萬蓮不僅是季家管家,一躍成爲雲揚集團房地産老闆。
柳葉很快有變動。
衛莉莉誰說不可能坐上國家歌劇院院長位置。
姜清泉畢業留校,做京都大學校長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穆玉蘭已晉升少校,離開老爺子做最高保衛局機要處處長,做最高保衛局局長也隻是時間問題。
到是女兒邢小妍,有這麽大的背景卻看不到發展方向,他不經搖頭歎息。
狄妮娜雙手抱拳向大家作揖道:“我進周家門好幾個月了,這邊的文化博大精深,語言豐富得我都找不着北,用詞不當時有發生,請大家多多指教。”
“啪啪啪啪……”大家的掌送給狄妮娜,出自内心。
狄妮娜說:“從現在起,我跟着丈夫姓,喊我周東家吧!”
“啪啪啪啪……”
大家掌聲響起來,一個外國人要融入周家多麽的不容易,狄妮娜做得盡心盡職,大家内心已在接納狄妮娜做東家。
狄妮娜說:“微雨姐做東家做得很好,爲什麽不做東家了呢?我來告訴大家吧,微雨姐要做全世界最大的珠寶大享,她要給全世界女人配飾最美麗的珠寶。如果微雨姐還在青原做東家,就屈才了。”
大家驚訝目光看向夏微雨。
夏微雨點頭。
原來周雲揚有大布局啊。
夏天亮臉轉周雲揚,面沒那麽黑、目光也柔和多了。
狄妮娜的面色嚴肅起來:“有人以爲,我做東家僅是守攤子,或者連攤子也守不住。
請各位不要忘記了,我是英國人。
英國曾經打遍全世界,也打過你們國家。
我的意思不是英國還要打你們,是英國人有你們難以想象的勇敢、堅韌和戰鬥力。
我做周家東家,要做萬億周家東家。
萬億周家就是我的短期目标,隻需要五年時間。
周家在積聚财富時,必然帶動相關産業發展,但是,也有可能與在座各位發生摩擦碰撞。
任何舢闆與周家巨輪碰撞必然粉身碎骨,在這裏我隻先說一聲對不起。
競争是殘酷的,不是說來玩的。
今後若是某位東家沒來周家坐在東家位子上議事,我在這裏先說聲對不起,因爲你已經被周家巨輪撞沉……”
所有東家面色沉下來。
那些年英國人開着巨艦橫行霸道,狄妮娜要開着周家巨輪撞人。
其他人剛做東家面目和藹可親,說話十分客氣,“在下不才,偶做東家,請各位多多關照大力支持。”
狄妮娜做東家就殺氣騰騰,開出巨輪撞沉舢闆,給人種違和感。
你英國人打遍全世界國家不錯,你狄妮娜一個十六歲小姑娘,難不成要變成侵略者打青原人不成。
羅元培内心緊張起來。
周家已經進軍房地産、季家、夏家、姜家也有如一頭猛虎殺入房地産。
價格戰打響羅家就陷入被動局面。
每平米房價少兩千元是什麽概念,就算他在同一區位占有好地段,也沒有人願意買他的房子。
連鎖反應随即到來,預售房三個月爲零,銀行不再貸款,爛尾樓不可避免。
原以爲狄妮娜做東家隻是守攤子,哪想上狄妮娜做東家五年要上萬億。
誰人都知道,周家三大項目,房地産、汽車城、旅遊業,羅家現在撞上房地産,不把他的小舢闆撞翻都不成。
狄妮娜說:“城區再啓動十個住宅區,每個住宅區三萬人,每平米再降價一千元。旅遊公司立即注冊。汽車城與季家合作加快住宅區和廠區建設,明年五月一日第一輛車下線……”
城建爲青原重中之得重,羅培元原本想着是自己老本行,有銀行基礎、房品房位置極佳、資金雄厚,沒有人能把他怎麽樣,哪知道周雲揚上來每平米降價兩千元。
現在狄妮娜宣布再降低一千元,羅培元當場一口老血吐出來,身體從東家座椅上摔倒在地昏迷過去。
狄妮娜淡淡道:“把羅東家送醫院。”
幾個人趕緊把羅培元擡出去。
狄妮娜說:“聽我講規劃就吓得吐老血,這樣的人沒有做東家的素質。”
一衆東家瞪大眼睛,周雲揚做少東家把季安邦給弄下台,難不成狄妮娜做東家要把羅培元給弄下台。
當初羅培元明裏暗裏支持周振堂、周興龍篡奪周家東家,這次周雲揚失聯,羅培元煽風點火,說周家寡婦幹得什麽名堂,拭目以待。
狄妮娜現在就要做給他看看。
狄妮娜最後說:“青原房地産周家牽頭,聯合季家、夏家、姜家共同開發。我們是對外開放的房地産實體,我們歡迎任何房地産開發商和我們合作。”
東家議事結束,大堂舉辦盛宴。
東家紛紛敬狄妮娜的酒,要從她裏套出些話,避免與周家巨輪碰撞倒黴。
狄妮娜毫不掩飾自己主攻方向,并且和盤托出自己打算。
她說,青原這麽大個蛋糕,合作共赢的機會太多太多。當然,你不和我合作,又恰好是周家的主業,我不保證你的産業有所作爲。
羅培元住進醫院不一會兒醒了。
他躺在病床上長籲短歎。
自己辣麽強大的實力,周雲揚強勢介入房地産,房價每平米降價兩千元把他抵進死角。
羅培元也可以降價,但他最多隻能每平米降一千元。
他在青原市區有二十多個再建項目,每個項目有不小的灰色支出。
每平米房價降一千元,他就毫無利潤可言。
他也想過降到與雲揚集團同樣的價位。
銀行跳出來不答應。
銀行算出了羅元房産成本,若是降價每平米降兩千元,那麽,每銷售一平米就虧一千元。
這樣的虧損,羅培元承受不起,銀行也承受不起。
羅培元價格無法降下去,價格競争失去優勢,預售房一下子滑落谷底。
雲揚集團預售房,再給每平米優惠五百,買房人便跑去羅培元開發公司退房。
羅培元開發公司當然不會退房,于是乎矛盾發生,羅培元開發公司每天聚集大批人鬧退房,說羅培元是無良商人,賺老百姓血汗錢毫無節操,要求政府打擊奸商。
邢潤楠指示有關部門,對羅培元房地産事件給老百姓個說法。
其實說法這東西是怎麽回事也沒人說得清楚。
不退房,說法就來了。
退房,無須要說法。
有關部門吃了羅培元不少好處,是要幫着羅培元說話的。
可是,羅培元沒有辦法堵住老百姓的嘴呀,更沒有解決老百姓不說話的實力。
邢潤楠發話了,他說:“别人五千元一平米價格不虧本,羅培元一平米五千元價格要虧本,明顯是經營管理不善造。羅培元把經營管理不善造成的損失轉嫁給消費者,市政廳的意見,消費者退房訴求合理。”
市長都說消費者訴求合理,退房台風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