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辦公室門前消失的周雲揚背影,熊友善憤怒無比。
“你算什麽東西,居然給我做指示。英國皇家馬始頓醫院榮譽院長有什麽了不起,屁都不是,在我面前甩大牌沒門。”
然而,他也隻能背着周雲揚罵罵而已。
他膽敢頂着不辦周雲揚的事嗎?
他膽敢給周雲揚大幹一場嗎?
他不敢。
他隻有把周雲揚的事辦得圓圓滿滿,讓周雲揚高興院長位子才坐得穩。
在總醫院複雜多變的形勢下,熊友善的大局觀、方向性還是把握得住的。
他拿起辦公桌上座機電話:“人事處嗎……”
……
周雲揚走出熊友善辦公室門,接起電話。
“雲揚,我想死你了!”
聽到李正媛甜美聲音,周雲揚身體一軟:“我也是,你在哪裏?”
“家裏。”
“我這就過來。”周雲揚什麽也顧不得了,往李正媛家跑。
他跑到李正媛家門口,正要敲門。
門開了,他撲進門。
暖色的燈光。
美酒的飄香。
如泣如訴的輕音樂。
可口的飯菜。
吳侬軟語。
什麽叫溫柔之鄉,李正媛給了周雲揚最爲直觀生動的诠釋。
周雲揚不願意讓這樣的環境遭遇破壞,把手機調到靜音丢在一邊。
他剛回來,關機别人瞎猜疑,開機不接電話以示剛回來忙。
他用這種方式告訴别人,過會兒再摳機。
周雲揚、李正媛膩歪到下午五點半,周雲揚才去看手機。
好多的電話,有老爺子的、陳中勝的,還有蘭海的,有他女人的、也有陳建強、葉小陽的……
周雲揚看着來電笑了,他們關心我啊,被人關心的感覺真好。
他把手機調回振鈴。
手機突然振鈴。
褒藝苑的。
周雲揚忙接起,誠實語氣道:“藝苑啊,我正準備給你來電話……”
“才怪!”褒藝苑惡言惡語,給李正媛的吳侬軟語完全兩回事。
都說小别勝新婚,三個多月沒見面,褒藝苑說話全然沒有小别勝新婚的意味。
褒藝苑說:“聽說你上午就回來了,到下午我沒見着人,去哪裏了?”
周雲揚說:“我走了三個月,該做的事情堆積如山,得一一處理啊!”
“你是我的助理,你的工作堆積在腫瘤專科醫院,怎麽沒在腫瘤專科醫院看到你?”褒藝苑惱道。
“我不是找柳葉談話嗎?”
“接下來呢?”
“去了熊院長辦公室。”
“接下來呢?”
“交給熊院長幾件急辦的事情。”
“接下來呢?”
“熊院長給我講條件。”
“接下來呢?”
“我說熊院長,你幾時學起給我講條件了?”
“接下來呢?”
“熊院長就隻好給我辦事情。”
“接下來呢?”
“沒事了啊!”
“接下來呢?”
“我們在辦公室扯閑白龍門陣。”
“接下來呢?”
“哪有那麽多接下來。”周雲揚有些不耐煩了。
李正媛一旁笑盈盈看着周雲揚。
褒藝苑都一口一個“接下來呢”的追着問,不就說我在你這兒呆久了嗎,你說了不就得了嗎。
褒藝苑吃醋了,讓女人吃醋的事情推得過去。
“以爲我不知道你在哪裏!”褒藝苑嗔道,“我摳機你不接,以爲我在乎你。慢說你浪三個月回來,就是浪一輩子不回來,我也不稀罕你。”
周雲揚心說,你不稀罕我,摳我啥機,口是心非。
“我問你,你爲什麽把柳葉調離我身邊?”褒藝苑怒問。
周雲揚嘿嘿道:“英國的事情沒人……”
“夏微雨呢,不是她一直管着嗎?”褒藝苑喝問。
“雲揚集團的珠寶業要交給微雨姐……”
“你何時要搞珠寶業了?”
“我不是還沒見到你,沒給你講嗎?”
“趕快過來,我在辦公室等你。”褒藝苑怒發雌虎威,手機收線。
李正媛看着周雲揚:“你要幹珠寶?”
“嗯。”周雲揚點點頭。
“你和夏微雨有經驗?”
“沒有。”
李正媛白眼周雲揚:“沒有經驗,你還做什麽珠寶生意。
我聽人講,做珠寶産業關鍵是識原石。
若是把握不住原石,盡買些廢石回來,還不虧死你。
況且珠寶設計、雕刻十分重要。
沒有找到頂級設計師、雕刻師,珠寶上不到檔次,一樣沒法賺錢。
還有,營銷策劃師你找到了嗎?
再好的珠寶買不出去,對商人來說就不是寶貝,而是廢品。
頂級珠寶設計師、雕刻師、營銷策劃師你有嗎?”
周雲揚笑了,心說,我的原石不花一分錢,再怎麽虧也虧不到哪兒去。
至于珠寶設計師、雕刻師、營銷策劃師,找飛利浦要人啊。
堂堂英國王室親王,還擔心他找不到世界頂級這樣師、那樣師。
他說:“經營珠寶我的确沒有經驗。然而,你說的珠寶原石、設計師、雕刻師、營銷策劃師又是我輕易可辦到的事情。雲揚集團做珠寶業,隻盈不虧。”
李正媛望着周雲揚,一臉崇拜表情抱住周雲揚:“我的小乖乖,天下事情說啥你精通啥,我上輩子做了好大的善事,這輩子才撿到小寶貝。”
周雲揚被李正媛抱着狂吻,周雲揚心說,鬧半天我被你當着小寶貝稀罕了啊。
不過也有那麽個意思,李正媛三十幾歲,比他差不多大十歲,自己在她眼裏還真成了小寶貝。
當小寶貝的味道真好,被她寵着捧着,又是一個滋味。
連他都明白自己内心,在他女人中,他最想膩在一起的是李正媛。
他被李正媛一抱一摟一親,突然就上來了激情,他翻身按住李正媛……
“去那邊交不出租子,受氣别回來找我發脾氣。”李正媛半推半就,其實她内心巴不得周雲揚在褒藝苑那裏一籌莫展,讓褒藝苑惱怒。
周雲揚當然曉得李正媛的心思,然而,這恰恰又是他的強項。
自從他進入空間,身體結構發生質的變化,喝白開水都可以轉換成租子。
且要多少有多少,才不愁交不出租子。
他果斷再上李正媛。
李正媛心中好不歡喜,可她還是替周雲揚憂慮,去那邊交不出租子拿什麽話搪塞褒藝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