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儀仗隊步伐剛勁柔韌,步子看上潇灑舒展。
國家軍隊步子剛勁铿锵,體現出種排山倒海摧枯拉朽的強悍美。
國人看慣了國家軍隊的強悍美,對英國剛勁柔韌潇灑舒展步子看上去不過瘾。
英國教練也是死腦筋,他們訓練堅持走他們的步子,加上語言不通,十來個教練弄得滿頭大汗,收效甚微。
一百八十個家丁年歲差距也比較大,有的二、三十歲,有的四、五十歲。
四、五十歲的人韌帶僵硬,怎麽叫他們的腿軟和得起來。
當然,二、三十歲的人沒有經過訓練,他們的腿一樣軟和不起來。
偏偏英國教官頭腦固執,不依據人家的國情,堅持要按照他們那一套訓練。
在英國教練眼裏,一百八十個儀仗隊員沒有一個走步合格,也訓練不出具世界級水平的儀仗隊。
他們要做的事首先得從走步學起。
然而,儀仗隊員最少已經走了二十多年的步,走步早已定型,也是英國教練輕易改變得過來的。
十幾個教練在訓練場大喊大叫,可是,沒有一個家丁能走出他們需要的步子。
訓練場亂成一團。
一天過去,訓練毫無進展。
周雲揚一旁看出了問題的關鍵,一百八十個人沒一個能按英國教練要求走步子。
基礎步子不達标,還怎麽訓練。
周雲揚找到教官,商量道:“歡迎儀式的程序、隊形按照你們那套訓練,走步按照我們這邊标準就可以了。”
英國教官眼睛瞪着周雲揚:“我拿了周先生很高的薪酬,就要爲周先生訓練出一支具有世界水平的儀仗隊。
隻有這樣,我才對得起周先生的薪酬。
周先生若是強迫我改變訓練方式,我立即辭職,請周先生另請高明!”
周雲揚心罵,還有半個月飛利浦來周家訪問,老子到哪裏去另請高明。
英國教官一臉的怒容:“我在王宮訓練儀仗隊,要他們的腿擡多久,他們的腿就擡多久。
要他們的腿慢慢邁出去,他們的腿就慢慢邁出去。
要他們的腿怎樣彎曲,他們的腿就怎樣彎曲。
你的人腿太硬、人太笨。
腿比老牛的腿硬,人比老牛的腦子笨。
他們的腿擡不到十秒鍾,腿伸出去還沒落地,身體到先摔在地上。
簡直就是一群不可教化的愚民。
我真的納悶了,你們是怎麽挑選儀仗隊員的。
聽說你們國家有錢能買鬼推磨,這些人是鬼推磨推出來的吧?
知道嗎,他們是不可雕塑的朽木,這樣的人也想訓練成爲儀仗隊員,以爲儀仗隊員是爛市的大白菜,随便找些人來就能訓練成儀仗隊歡迎國家元首、政府首腦訪問。
我真沒想到,周先生竟然是這樣不負責任的人。”
周雲揚無話可說了。
誰叫自己選出的人是這個樣子呢。
自己從不到五百來人中選出一百八十人,能選出這些人已經不錯了。
要知道,國家儀仗隊可是從十幾億人中精選出來的,你全盤否定他們的訓練,重新訓練試試,看能不能訓練出你想要訓練出的步子。
你這死腦筋,居然拿鬼推磨奚落老子。
周雲揚怒了。
你不是說老子這些人大腿硬、腦子笨嗎?
老子倒要讓你看看他們的大腿究竟硬不硬,腦子笨不笨。
周雲揚回到自己屋子。
狄妮娜當然看出了名堂,對周雲揚說:“你們國家不是喜歡搞特色嗎?我一看就知道他們頭腦是一根筋,把他們給辭了,搞個特色儀仗隊不就得了嗎?”
狄妮娜所說的特色儀仗隊,實際上就是拉出去應付下的意思。
到底是自己老婆,關鍵時刻結合國情給自己想出了辦法。
周雲揚抱住狄妮娜親了親,說:“狄妮娜,你真是我的好老婆。正因爲你是我的好老婆,我才要在他們面前争口氣,讓他們看看老子的人大腿硬不硬、腦子笨不笨。”
周拿出空間礦泉水和野果子,稀釋了一大缸水。
他看着空間水和野果子心髒感覺刀剜般疼痛,這些東西若是賣到英國,怕是能賣好幾十億英磅,就算是買到京都總醫院,也是好幾億群衆币。
現在分文不要,讓人随便喝進肚子。
周雲揚叫于小敏從飲料廠搬來兩百個飲料瓶,與于小敏、狄妮娜在屋子裏灌裝半天,每瓶灌裝小半杯飲料放在屋子。
晚飯過後,周雲揚把一百八十個儀仗隊員喊進周家大院,站好隊列。
周雲揚立正操息向左看齊向右看齊的喊一通,目光掃過一百八十個人。
他說:“訓練一天了,英國人罵你們大腿硬、腦子笨,老子都替你們臉紅。
你們還真的大腿硬、腦子笨,連走步也走不會。
英國人沒罵你們是豬,罵你們是牛。
我看你們還暗自高興。
以爲牛勤勞忠厚,英國人表揚你們呢!
殊不知,英國人不吃豬肉,隻吃牛肉,他們罵你們比牛還笨,給我們罵比豬還笨一個意思!”
一百八十個人這才醒悟過來,英國人罵他們是笨牛,比笨牛還笨,他們内心還真的有些自豪感。
老黃牛、耕牛、孺子牛,那可是國人的驕傲啊!
上面表彰下面,說你對事業像牛一樣忠誠、說你對工作像牛一樣勤奮,這是上面對下面最高的評價和肯定。
沒想到他們吃牛不吃豬,對豬沒有個體印象,才沒罵老子比豬還笨。
英國人居然罵老子比豬還笨,一百八十個人群情憤怒:“瑪邁批的英國人,一百多年前開着軍艦打老子,現在還敢罵老子比牛笨,老子給他們拼了!”
周雲揚喝道:“知不知道,罵人是要死人的?”
一百八十個人搞不懂了,罵人也就罵罵,嚴格說來是君子,君子動口不動手,怎麽會死人呢?
周雲揚說:“薩達姆、卡紮菲是國家元首,兩人脾氣大,動不動就罵老美、老英、老法什麽的。結果把老美、老英、老法給罵煩了,揚起巴掌拍下去,兩人死無葬身之地!”
一百八十個想想,當真是這麽回事,一個個噤聲,不敢再罵英國人了。
周雲揚說:“人家欺侮你,你就罵,你爲什麽罵,因爲你沒法欺侮回去。
說白了,罵人是無能的表現。
無能的人罵人,隻有一個結果,死!
剛才有人喊給英國教練拼了,你步子都走不會,拿什麽給人家拼?
你真要給英國教練拼,别說英國教練要弄死你,老子都想弄死你!
……”
于小敏瞟眼周雲揚心說,“給他們講這些,我看你是閑着沒事幹憋得慌。”
狄妮娜一旁笑眯眯看着周雲揚罵人,對周雲揚罵人很感興趣。
周雲揚說:“我給你們兌了韌身湯、醒腦劑,你們喝了它,訓練時誰再挨英國人罵,你就算是周家的祖宗,我也要把你們亂棒打出周家。”
什麽湯什麽劑這麽厲害啊,一衆人睜着怯怯眼睛看着周雲揚,該不是周家祖宗變着法兒把我們亂棒打出周家吧?
被選拔進來時大家興高采烈,現在一個個愁苦着臉。
于小敏指揮着人把飲料瓶分發給大家。
狄妮娜幫忙,撿拾起瓶子分發出去。
于小敏說:“你是東家,别去做下人做的事情。”
狄妮娜說:“你們國家不是說,都是革命工作,不分高低貴賤嗎?”
于小敏說:“那是對下人說的。”
狄妮娜問:“上人可以口是心非?”
于小敏無語。
周雲揚監視着大家把韌身湯、醒腦劑喝下去,叫大家用清水洗瓶,然後叫大家把洗瓶水也喝幹淨。
然後集合站隊,立正操息向左轉,齊步跑。
一百八十人向青原最大的澡堂子跑去。
十來個英國教練你看我、我看你,搖搖頭,面露茫然,“周雲揚在搞什麽鬼,難道胡鬧一通就能改變這群牛走路的姿勢。”
青原最大的澡堂子周雲揚包一夜。
讓澡堂子老闆不敢相信的是,周家的一百八十個家丁身上髒得不可想象,洗黑了幾個泡澡池子。
整個澡堂子腥不可聞。
清晨六點。
英國教練吹響哨子。
一百八十個人齊斬斬跑進訓練場,一個個感覺身輕如燕。
英國教練也聽出跑路聲給頭天迥異,面現咤異,難道周雲揚換了人。
天已蒙蒙亮,看得清楚人的臉面。
教練仔細分辨,還是昨天的那些人,一個也沒有變。
訓練開始,沿廣場跑十公裏。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一百八十人,腳步整齊,踏地發出雷鳴般震動聲。
昨天早晨跑下來,掉下五分之四的人。
今天早上跑下來,一百八十人一個不掉隊。
一個個氣不喘心不累汗不冒,看上去壓根就沒跑過什麽十公裏。
教練抓住一個人聽心髒,這人的心髒跳動正常得很。
英國教練忍不住咦了聲,“日了怪了!”
早操時間到,集合。
“立正!操息!立正!解散!”
一百八十個人撒開腳丫子跑餐廳早餐。
英國教練跟去餐廳,見一百八十個人變成了一百八十個餓鬼,個個狼吞虎咽,幾分鍾時間餐廳準備的早餐被一百八十個人席卷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