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停電。
已是午夜,工地上人已入睡,停電并未引起人們騷動。
天空沒有月亮,正值西伯利亞寒流襲擊,烏雲密布,四野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季安邦站在二樓走廊上,感應到活動闆房背面的山上出現不明信息。
他凝神感應,不明信息動也不動,應該是暗哨。
高速路出口也出現不明信息,應該是接應。
活動闆房正面的不明信息慢慢靠近活動闆房。
季安邦确定是四個人。
季安邦身體得到改造後,目力、聽力比起常人強了好多倍,哪怕是漆黑夜晚,百米範圍内也看得清楚。
四個人戴着夜視鏡,身穿黑色緊身衣,看不到臉面。
他們潛伏在距離大門外約三十米地方,動也不動。
季安邦感覺得到,周雲揚、季萬蓮距離四人身後不到十米,并沒有要行動的意思,僅是監視。
約十分鍾過去。
季安邦看到季萬蓮動了,繞道去了活動闆房背面的山上,她是要去做掉闆房背面山坡上的暗哨。
暗哨距離活動闆房高不過十五米,直線距離不過二十五米,視線寬闊,那人蹲在地上約二十分鍾發生停電。
活動闆房内并無動靜,隐隐聽得到闆房宿舍傳出的鼾聲。
情況清楚了,六人由一人接應、一人望哨、四人進入活動闆房。
季萬蓮去了後山,四人若要進入活動闆房,周雲揚、季安邦各對付兩人。
約五分鍾,活動闆房背面山上有如螢火蟲般燈光亮了四下。
季安邦知道暗哨在向活動闆房門前的人發信号。
不到十秒,季安邦探測到,暗哨信息消失。
他清楚季萬蓮得手,暗哨已被搞定。
潛伏在距離活動闆房大門前的四人見到行動信号,貓着腰魚貫而入活動闆房院壩大門。
他們酷似悄無聲息的夜貓子,迅速潛去左邊活動闆房上樓的樓梯。
四個人來到樓梯沒有停留,也沒有觀察,直接沖上樓梯。
活動闆房背面的山上有他們的暗哨,活動闆房就在暗哨的眼皮底下,闆房内有什麽情況盡收眼底。
暗哨發出可以行動信号,四人行動大可放心。
夜深人靜,四人身輕如燕,行動迅捷,隻有人影晃動,聽不到一點點的聲音。
季安幫蹲在樓梯口旁,給等着打怪獸一樣等着歹徒的頭冒出樓梯口。
一個人的頭冒出樓梯口,季安邦的手掌斬向那人脖頸。
那人腦袋垂下身體失去骨架似的癱倒下去。
季安邦一隻手抓住就要摔下樓梯那人,往上一提,把那人提上樓,另一隻手向下一個冒出樓梯口人的脖頸劈去。
那人也是腦袋下垂,身體癱軟就要摔下樓梯。
季安邦化掌爲爪,抓住那人身體往樓上提。
後面兩人發現前面異樣,愣了下,想要看清楚發生了什麽情況。
樓梯口空空蕩蕩,沒見着兩人。
四野靜得出奇,好像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
前面兩人消失得太快,很不正常,讓後面兩人心悸。
盡管兩人并沒有看到前面兩人有什麽事,但直覺告訴兩人,不能強行突進。
既然不能強行突進,留在原地就十分危險。
兩人到也果斷,轉身沖下樓梯跑人。
然而,兩人感覺眼前什麽影子一晃,瞬息失去知覺。
“爸。”周雲揚輕聲道。
季安邦一隻手抓着一個人出現在樓梯口。
周雲揚也是一隻手抓着一個人。
季安邦說:“跟我來。”
季安邦一隻手拖着一個人往後出走,周雲揚一隻手拖着一個人跟在後面。
兩人拖着四人來到後山,季萬蓮已等在那裏。
地上躺上一個五花大綁昏迷過去的人。
兩人把拖着的四人扔在地上,扯開夜視鏡和面罩,竟然是外國人。
三人動手搜身,從五人身上搜出手槍、軍剌、匕首之類的殺手兇器,此外還有護照證件什麽的。
外國人跑到我們國家搞暗殺,很少聽說這事。
季安邦逗樂道:“老子女兒老爸辣麽高的官,配得上外國人暗殺。”
季萬蓮說:“我去把接應那人抓來。”
“我去。”季安邦說,轉身給夜貓子一樣消失在黑夜。
周雲揚身體蹲在地上,挨着撬開五人的嘴巴,檢查五人嘴巴藏沒藏毒藥什麽的。
上次劫匪偷襲藥廠,他們帶有化屍水,最終毀屍滅迹沒拿到證據,成了無頭案,趙雲龍還丢掉一隻手臂。
還好,四個人身上和口腔沒有疑似巨毒藥物。
周雲揚、季萬蓮對下眼神。
兩人點了五人穴位,五人蘇醒。
“嗯,這在哪裏?”一人夢呓般道。
四人動不得身子,互相看看,才知道被綁了個嚴嚴實實。
四人知道栽了。
但是,他們始終回想不出他們是怎麽栽的,在他們記憶中,他們并沒有遭遇襲擊,怎麽就被綁架了呢。
他們被人雇傭前來綁架陳恬然,逼出需要的信息後,殺掉陳恬然悄然撤離。
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反遭綁架,成了别人菜闆上任人宰殺的活魚。
四人雖說害怕,表情到也鎮定,一人說:“我們是外國人,喜愛大自然的遊客,身上沒有錢,綁架我們沒有意義。”
周雲揚指指從他們身上搜出、放在旁邊的手槍、軍剌、通訊、錄音錄像設備、假證件,說:“你們是合法遊客,出行怎麽帶非法物品?”
那人說:“我們的國家充許個人擁有槍械,我們違法了嗎?”
周雲揚說:“我們國家不允許任何人、包括入境外國人持帶槍械、假證件,違者按照有關法律法規處罰。”
那人說:“我們違法了,送我們去安保部吧。”
“呵呵,”周雲揚說,“把該講的講了,自然要送你們去安保部。”
幾個人不說話。
周雲揚說:“你們以爲不說話這關過得去?”
幾個人是國際殺手,見過大場面,就算失手,他們也沒覺得是什麽了不起的事情。
他們并沒綁架、也沒有殺人,隻不過身上搜出違禁品而已,依照有關國際法,驅逐他們出國而已。
幾個人翻翻白眼一臉無賴表情,看你能把我們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