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那裏退?”蒙毅喝道,“本将軍占領空間,太監受死、女人留下賞給将士!”
“嗖嗖嗖嗖……”一個接一個軍士從洞口沖出來。
看着洞口沖出越來越多的軍士,褒、申娘娘及所有太監、宮女臉變顔色,不由自主後退。
軍士沖出洞内看到眼前人,開始還有些懵逼,随後記憶湧現腦海。
女人!
是女人!
好多女人!
他們看到了兩千多年沒有看到過的女人!
女人啊,念想有如積蓄了兩千多年的洪水突然潰堤,飛流直下排山倒海。
軍士熱血噴頭渾身顫栗,望着女人鼻孔湧血、張開的嘴巴口水流成一條線。
“女人,我們看到了女人!”
軍士的身體突然間擠滿女人,所有思想全被擠跑出身體。
軍士全是正常男人。
正常男人兩千多年沒見到過女人,生理、心理反應強烈到了極至。
女人突然出現在眼前,真實可見,絕不是充氣娃娃,沒有軍士能夠把持住自己。
兩千年了,他們重新看到女人。
現在若是要問他們,“你要女人還是要自己的命?”
他們絕對的毫不猶豫回答,“要女人!”
蒙毅手舉偃月刀呼喝:“殺了閹貨,抓住女人!”
“咣啷!”不知誰個軍士丢掉手中的兵器,給木偶一樣赤手空拳走向女人。
“咣啷!咣啷!咣啷!咣啷……”
軍士紛紛扔下手中的兵器,沒有人聽蒙毅的命令,目光盯着女人、給木偶人一樣走向女人。
蒙毅看着一地的兵器發呆。
沒有軍士聽從蒙毅命令殺太監,他們的魂已被女人勾去。
女人驚恐目光有如一條斬不斷的線,已經牢牢的拴住了軍士。
雲揚空間的人百分之七十是宮女,百分之三十是太監。
宮女隻屬于周幽王一人。
女人來到宮中,必須斬斷與正常男人的任何關系。
她們從小進宮,僅接觸太監男人,以爲太監就是男人,并不清楚正常男人是怎麽回事。
周幽王寵幸褒姒,商公公是褒姒的親信,當年誰個宮女接近周幽王,商公公便把誰整死。
那時沒有醫學,治病搞些類似祈禱什麽的迷信東西,商公公要弄死誰易如反掌,周幽王不會追究,也無法追究,不死的宮女都是些沒有見識過男人的女人。
兩千年過去,沒見識過男人的宮女,早已不知世上還有太監以外的男人。
也就是說,宮女頭腦裏黃顔色已經洗涮幹淨。
蒙毅的麾下軍士迥然不同,戰争打到哪裏,燒殺奸|淫到哪裏,他們誰沒有幹過女人。
他們困入空間沒有女人,心想某人、兩腿蹬緊、雙手不停,一樣可以爆發激情。
兩千多年來,軍士就這麽想着女人保持男人人性,黃顔色在内心閃耀得觸目驚心。
時隔兩千多年軍士看到女人,誰還聽蒙毅号令。
殺頭不過碗口大的疤,能夠享受女人生死也甘心。
有首歌怎麽唱來着,“我愛你愛着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現在的年輕人,整天在外面晃悠眼前從不缺女人,看着女人都說“我愛你愛着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兩千多年沒見過女人的男人,看到女人比“老鼠愛大米”還勝過千倍萬倍。
軍士丢掉手中兵器,鼻孔噴血、嘴巴流着口水、一臉的淫笑撲向女人。
雲揚空間的女人兩千多年經曆過不少戰争。
戰争搏殺生死存亡。
敵人窮兇極惡,稍有不慎就要喪命。
看着眼前敵人,宮女一臉懵逼。
她們手拿兵器嚴陣以待。
敵人丢掉兵器,噴着鼻血、流着口水、怪笑着走向她們。
“什麽敵人,難道不怕死?!”宮女不知道怎麽回事,手拿兵器神色驚怔。
戰場就是戰場,生死搏擊,敵人軍士武功高強,一步蹿出去十丈,瞬息走到宮女面前。
軍士把女人當着女人,他們目的是用女人,沒有想着要殺女人。
兩千多年的男人看到女人,把女人當着寶貝,誰要殺女人,那就是暴殄天物,所有男人都要殺死暴殄天物的男人。
宮女心中想法就不同了,她們早忘記了太監以外還有正常男人。
她們心目中的男人是敵人,是敵人就得殺死。
男人走到面前,拿刀的宮女揮刀向男人脖頸砍去、拿槍的宮女向敵人胸膛射去、拿箭的宮女飛箭射向敵人眼睛……
她們隻有一個目的,殺死敵人,保衛娘娘、保衛空間。
敵人軍士赤手空拳走到面前,宮女絕不手軟,揮刀砍向敵人軍士脖頸。
敵人軍士一隻手伸出抓住宮女拿刀的手腕,一隻手抓挽住了宮女身體……
一個宮女一槍剌向敵人軍士胸膛,敵人軍士一掌拍開宮女人手中的槍,欺身上前抱住宮女……
宮女被敵人軍士控制,能咬就咬還拳打腳踢。
敵人軍士控制着宮女哈哈大笑,用勁把宮女往地上摔。
戰場上變得古怪起來,男人和女人扭打在一起。
宮女到是想着出絕招弄死敵人軍士,但是,她們戰力與敵人軍士差距太大,根本就沒法弄死敵人。
何況宮女不知道出陰招,因爲她們壓根就不知道男人褲裆有老二,老二是男人的薄弱環節。
敵人軍士就不同了,他們是真正的“老鼠愛大米”。
兩千多年沒見着大米,抱着“大米”先是啃“大米”的臉,緊跟着把“大米”摔到在地,要把“大米”當衆煮成熟飯。
宮女也覺察到了,敵人軍士不是要殺她們,而是啃她們的臉,摔她們在地上,用身體壓着她們身體,伸手扒拉她們的衣服褲子。
宮女雖然不知道敵人軍士怎麽回事,但也知道眼前是置她們于死地的敵人,被敵人抱着肯定沒有好事,她們對敵人軍士絕不留情。
空間的女人相當有戰鬥力的,敵人抱着啃臉、摔跤拉褲子,女人手裏刀向敵人肚子捅去、棍棒向敵人腦袋擊去。
秦姓皇的軍隊虎狼之師,軍士個個皮粗肉糙骨頭硬,加上兩千多年空間滋養,豈能輕易傷到他們身體。
即便如此,有宮女咬掉了敵人軍士的鼻子、耳朵,也有軍人軍士被捅破肚子,還有敵人軍士被棍棒敲破腦袋。
敵人軍士憑借身體強悍并沒有丢命。
敵人軍士和宮女扭打在一起。
蒙毅、褒娘娘、申娘娘、商公公和太監沒法摻和進去,一旁愣愣的看着太監和宮女扭打。
蒙毅、商公公、褒娘娘、申娘娘心中明白戰場怎麽會出現這個樣子,然而,一時間他們也沒知道該怎麽辦。
商公公回過神,這是逃跑的機會呀,急忙喊道:“娘娘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褒娘娘、申娘娘如何不知女人不是軍士的敵手,經商公公喊回過神,現在不跑路難免受辱,褒娘娘、申娘娘轉身就跑。
商公公指揮一衆太監斷後跑離戰場。
見褒姒跑了,蒙毅心急如焚,那可是他要定了的天下絕色美人啊!
他手上偃月刀猛一揮,呼喊道:“給我追!”
下一刻他氣吐屎,他的軍士居然和女人在地上扭打翻滾,沒有一個聽他号令。
蒙毅這才發現,戰場出現女人,他成了無軍士可指揮的光棍司令。
褒姒可是蓋壓華夏的美人,周幽王不惜亡國烽火戲諸侯爲博一笑,他能在兩千年後撞見絕色美人,也算是與褒姒有緣。
“哪裏走!”蒙毅無奈,隻身向褒娘娘追去。
商公公指揮太監斷後。
他迎着蒙毅沖去,一衆太監跟在商公公身後,長槍短刀盡出,把蒙毅圍在核心絕殺。
蒙毅雖說強悍無匹,然而兩手終不敵四拳,無奈商公公太監多,他沖殺一陣沒有突破一衆太監圍殺,眼見褒姒逃得沒影。
蒙毅雖說也殺了幾個太監,但他也感到體力不支。
商公公到是越戰越勇,劍尖在他的眉心、脖頸晃來晃去。
蒙毅隻得放棄追趕褒姒,突圍回到戰場。
滿地的軍士與女人扭打得難觸難分。
軍士并不是要女人的命,他們要的是女人的身子。
宮女不懂男人心思,一招一式把敵人往死裏整。
軍士太強悍,即便是讓着八分力,宮女也沒法整死軍士。
宮女不管不顧,發絕招下狠手,想的是要軍士的命。
軍士呢,一心一意想幹那事,然而,一個再軟弱的女人,隻要她不許男人幹那事,再強悍的男人也幹不成那事。
除非把女人整死幹屍。
戰場上,軍士和宮女打成了勢均力敵。
男人看似占了絕地上風,可是扭打翻滾好長時間,沒有一個男人占到想占的便宜。
見到軍士和女人扭打在地上,蒙毅怒火陡生,揮舞偃月刀連齊腰斬斷幾個軍士身子,女人的身子也無可幸免。
“沒出息的東西,起來,統統起來,再不起來本将軍要你們的命!”蒙毅高舉血淋淋的偃月刀,聲震如雷。
軍士雖然看見女人就不要命,但是,看到活生生軍士被蒙将軍斬成兩截,一個個還是從地上跳起身體。
軍士看着女人依依不舍。
有軍士還對女人說:“乖,等着我,我去會兒回來找你!”
宮女看着軍士驚愕萬分,“都咬掉你鼻子、打破你腦袋,還來找我,是不是腦子進了水?”
蒙毅是秦始皇悍将,帶領虎狼之師攻城掠地,該燒就燒、該搶就搶、該殺就殺、該淫就淫,攻無不克戰無不勝,從來沒有打過這樣的窩囊仗。
現在他的軍士竟然不殺敵人。
眼看着褒姒跑得沒影,蒙毅吼道:“誰敢再給女人扭打糾纏,老子手上的偃月刀把他斬成兩斷!還不扔掉女人,給老子追跑路的女人、斬殺該死的太監!”
軍士雖說見到女人就提不動腿,但見到蒙毅斬了幾個軍士還是害怕丢命。
兩千多年沒見到過女人雖說身不由己,當真見到大将軍揮刀斬了幾個軍士,大家還是知道隻有保住命才能嘗到女人。
兩千多年都熬過去了,不妨再熬會兒,回頭再搶個女人嘗新。
軍士有的呼喊、有的打着忽哨丢下一地的女人一窩蜂跑了。
女人從地上爬起來,你看我、我看你,一臉的懵逼,“世上還有這樣打仗的軍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