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丫頭并不理解周雲揚心思,說:“留下他們做奴隸,供他們吃穿多浪費,還不如殺了他們。”
周雲揚說:“讓他們種糧食、幹重活,又不是留下他們性命讓他們玩耍。”
康丫頭點點頭,空間有的土地,叫他們開荒種地增加糧食,未嘗不是好事。
她說:“這樣也行。”
康丫頭從塔座裏跳出來,學着周雲揚樣子站在坦克上,目光掃過俘虜道:“沒死的統統走過來,誰敢不過來,我就用……”
她回頭問周雲揚:“我殺死他們的神器叫什麽名。”
周雲揚愣了下,笑道:“高射機槍。”
“我就用高射機槍殺死你們。”康丫頭大聲道。
沒死的軍士見女人喊他們過去,要是之前,不喊他們也要沖上去搶女人。
沒死的軍士親眼見到神獸上站着的女人用神器殺死他們,保命還來不及呢,心中哪還有絲毫亵渎女人之意,他們趕緊跑過去匍匐在地,叫喊饒命。
康丫頭說:“想要活命,給大王做奴隸!”
“大王,我要活命,願意做奴隸!”軍士爲了活命,做奴隸已經讓他們感激不盡。
周雲揚不要做大王,然而,法外之邦化外之民,用個“大王”名頭輕易就能鎮住他們。
該不該做大王,因地、因人而議。
爲了雲揚空間長治久安,他決定做甩手大王。
……
商公公、衛、燕、趙、晉帶着宮女往後,能跑多快跑多快、能跑多遠跑多遠。
軍士兇悍,空間沒有人抵擋。
敵人的大将軍武功了得,商公公一招也接不下來。
宮女沒被那些軍士打死,但也知道軍士強悍,她們不是對手。
商公公叫她們逃命,說是大王聖旨。
宮女之所以綴在軍士後面,是爲了保衛娘娘。
現在商公公宣旨叫逃命,宮女無所顧及向後跑去。
“轟隆隆……”
商公公聽到爆炸聲,以爲天上打炸雷,他仰臉天空,晴空萬理,哪來炸雷。
他望向娘娘方向,看到那邊濃煙沖天,火光閃過後他再次聽到爆炸聲。
“大王,娘娘!”商公公膝蓋骨一軟向着大王、娘娘方向跪地,“大王、娘娘沒了,我也不活了!”
商公公不是在做戲,他的呼喊發至内心,身爲太監,是爲大王、娘娘活命。
大王、娘娘是他的主心骨,是他的靈魂。
現在大王、娘娘沒了,他活着已經沒有意義。
這不是商公公思想有多高尚,而是做太監的本份。
商公公飽含淚水,恸哭出聲,從地上搬起塊大石頭,照着頭部就要砸下去。
衛、燕、趙、晉看着商公公跪地自盡,也跑過去挨着商公公跪成一排,大王、娘娘都沒了,她們感到活着沒有意義,何況大王是她們的男人。
四人也學着商公公搬起石頭要砸破自己腦袋自盡,以表對大王、娘娘的忠心。
“商公公快看!”有宮女指着大王、娘娘方向大聲叫喊。
商公公站起身望過去,一下子睜大眼睛,面現無可置信。
嗯,軍士怎麽沒命往後跑,不應該啊!
大王、娘娘殒沒,敵人軍士應該歡呼,怎麽往後跑呢?
就算跑,也不該抱頭鼠蹿呀,分明是在逃命。
不對呀,娘娘身邊隻有宮女,還有大王的嫔妃,沒有戰鬥力。
要說有戰鬥力,隻有大王、康丫頭、簡丫頭。
可是大王隻有一個人,兩拳不敵四手,何況沖向娘娘的好幾百軍士。
康丫頭、簡丫頭雖說有些戰力,商公公如何不知,兩人聯手或許還打不過一個軍士。
商公公還在狐疑,那些軍士轉眼間跑過來。
他看清楚了,軍士沒命的跑,一臉的驚駭。
也就在這時,商公公聽到隆隆聲音,一個黑鐵塔大家夥神獸追逐着軍士跑過來。
“神獸哪來的,怎麽追逐軍士!”讓商公公瞪大眼睛。
下一刻商公公更是驚駭無比,他看清楚了,康丫頭站在妖獸的背上,使用他沒看到過的神器射殺軍士。
神獸是哪來的?
神器又怎麽回事?
康丫頭怎麽又馴服神獸。
康丫頭不僅馴服神獸,還能使用神器殺敵。
商公公是宮廷總管,有什麽家底他心裏清楚,哪有什麽神話故事中傳說的神獸、神器。
神獸突兀出現,還是康丫頭駕馭,跑得比軍士還快,有萬夫不擋之勇,跑在坷坎不平的地面如履平地。
“轟隆隆……”
商公公還在驚愕,看到神獸伸出的鐵筒般嘴巴吐出火焰,逃跑的軍士前面爆炸成一堵牆,軍士轉身往回跑。
讓商公公徹底傻了的是,他看見康丫頭神獸背上用神器射殺軍幹,随着“哒哒哒哒”聲,軍士喊爹叫娘一排排的倒地。
“這……這……神器這麽厲害?”商公公徹底懵了。
神獸沖進敵陣,簡直就是入無人之境。
神器殺敵,敵人沒有還手之力。
商公公老遠望過去,驚駭無比,妖獸沖入敵陣,似乎在吞噬敵人軍士。
不大一會兒,軍士消失十之八、九。
神獸這才停下來。
沒死的軍士的軍士跑去神獸面前跪一地。
看到這兒,商公公手一揮:“跟我來!”
一衆宮女人也看得膽戰心驚,她們害怕神獸啊。
但是,商公公喊跟他去,她們不敢不跟他去。
神獸雖然兇殘,但康丫頭站在神獸背上,說明康丫頭已經降服了神獸。
随後他們看到周雲揚鑽出神獸身體,一衆宮女越發不明白了。
神獸的身體可以随便鑽進鑽出,人的身體不可以?
神獸是什麽獸啊?
那來的?
商公公領着一衆宮女來到神獸面前,見到一地的軍士屍體、吓破膽子的俘虜,即便大王打敗了敵軍,他也是一臉的驚惶恐懼。
神獸兇悍吓人,萬一震不住神獸怎麽辦?
見到商公公,周雲揚喝道:“穿了他們鎖骨。”
“奴才遵命!”商公公手一揮,一衆宮女沖上去。
軍士戰鬥力強悍,若是暴動不好收拾,周雲揚不敢掉以輕心,穿了鎖骨磨滅他們暴戾性子才能爲空間所用。
宮女手拿鐵釺沖到軍士面前,扒拉開上衣,鐵釺照着鎖骨穿去。
宮女之前沒少給犬戎打戰,抓到俘虜不管男女都用鐵釺穿鎖骨,幹這些活兒早已活絡并不陌生。
軍士看到女人再也沒法上來激情,隻想保命,哪還敢有亂七八糟心思。
“跟我來!”周雲揚跳進坦克,把康丫頭也叫進坦克。
他啓動坦克引擎,掉轉頭,“轟隆隆……”向褒、申娘娘方向駛去。
神獸喘着粗氣動了,不管是男人、女人吓得趕緊伏地,害怕神獸發怒吃了他們。
即便是商公公也向神獸跪拜,口中喃喃:“神獸慢請,奴才這就跟着過來。”
商公公見神獸跑出去十多丈遠,這才小心翼翼從地上站起身,對宮女人揮揮手,示意押着俘虜跟上神獸。
一衆宮女小心翼翼從地上站起身,喝令穿了鎖骨的軍士從地上站起來,綴在神獸後面向前走去。
……
坦克中,周雲揚一隻手把握方向,一隻手伸向康丫頭。
康丫頭早已忘記自己在神獸的肚子裏,周雲揚的手觸着她身體,她感覺觸電般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
周雲揚這個時候當然不會把持自己,嘿嘿道:“現在時髦車震,老子今天搞次坦克震!”
“大王,什麽叫車震、什麽又叫坦克震?”康丫頭一臉懵逼,卻是幸福無邊。
“喊雲揚哥!”周雲揚道,他感覺大王聽起來十分别扭,影響激情發揮。
“雲揚哥!”康丫頭改口,聲音柔馴。
周雲揚感覺自己身體就要爆炸了,一把把康丫頭拉進懷裏。
坦克追擊軍士時速至少五十公裏,現在的時速最多三公裏,三公裏時速的坦克有如烏龜爬行。
坦克再怎麽跑,也跑不出空間。
周雲揚要和康丫頭搞坦克震,時速三公裏正合适,不至于把跟在坦克後面的商公公他們距離拉開。
别看那些俘虜吓得沒了魂,要是沒有坦克鎮着,即便穿了他們鎖骨,他們要跑,商公公和宮女真還不一定攔得住他們。
周雲揚開坦克和康丫頭兩情愉悅兩不誤,向着褒、申娘娘方向而去。
康丫頭雖然被周雲揚弄得神魂颠倒心旌搖曳,但她也是好學之人,見雲揚哥邊弄她邊駕馭神獸,好奇之心上來。
“雲揚哥,神獸好厲害啊!”
周雲揚哈哈笑道:“什麽神獸啊,叫坦克。”
“坦克。”康丫頭很不理解,“明明是會喘大氣、會動的神獸,怎麽叫坦克?”
不過雲揚哥說叫坦克就叫坦克,雲揚哥的話永遠正确,她說:“雲揚哥,我要駕馭神……坦克。”
周雲揚笑了,他喜歡康丫頭好奇好學勁。
他趕緊完事,放了康丫頭,自己挪開駕駛座位子,簡單講下駕駛方法。
康丫頭手把方向,試着雲揚哥講的方法向左、向右、向前,坦克每小時三公裏速度,往哪開都不會出事。
“雲揚哥,我能駕駛神獸了!”康丫頭高興得大聲嚷嚷。
周雲揚說:“它是坦克,不是神獸!”
康丫頭興奮道:“我不知道什麽叫坦克,說它是神獸才威風呢!”
周雲揚愣愣的看着康丫頭,這女人沒得救了,自己都開坦克了,還不知道什麽是坦克,偏偏要說神獸威風。
既然說神獸過瘾就說呗,他懶得再糾正康丫頭說神獸、神器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