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樂呵呵道“我最大的感受是幸福。”
主持人樂呵呵問“能給大家說說幸福來至哪裏嗎?”
路人樂呵呵道“幸福來至國家強起來。”
主持人樂呵呵說“在這普天同樂的日子,給大家說說心裏話吧!”
“可以可以,”路人樂呵呵說,“國家強起來我自豪,自豪心中湧動激情,心中湧動激情幸福感就上來了!”
“呵呵,”不是電視畫面主持人笑、也不是電視上路人笑,是周雲揚笑,路人回答貌似代表大家心聲,邏輯嚴密滴水不漏,但周雲揚覺得,此時此刻他沒有一點幸福感。
他内心清楚明白,夏微雨若在身邊他就幸福無邊,沒在身邊他内心沒有電視上路人說的幸福感。
“我回來了!”夏微雨一步走進客廳。
夏微雨手提大口袋,一臉的喜慶。
幸福感有如泉水湧出周雲揚心底,迅速蕩漾身,他内心悸動,頭腦眩暈,人像是喝醉了的樣子。
此時此刻,他的真實感受幸福在體内強烈震顫,人就要眩暈過去。
看着一步步走來的夏微雨,周雲揚仿佛傻了過去,大腦瞬息停止思想。
他站起身跑過去,接過夏微雨手中的大口袋,歡天喜地道“不是還要與市領導共進晚餐、欣賞焰火嗎,怎麽回來了呢?”
夏微雨笑盈盈道“想到你一個在家,我在座談會上發了言,找個借口溜出會場,去飯店訂餐就跑回來。”
“看到你回來,我幸福得快要窒息!”想到電視主持人說幸福感,周雲揚現在有了切身體會。
他把口袋放到茶幾上,從裏面拿出一盒盒菜,還有兩瓶白酒,一一擺放在茶幾上。
大年三十的兩人世界,沒有白酒怎麽行,夏微雨想得到也周。
“雲揚,我頭好暈。”
周雲揚看向夏微雨。
夏微雨精緻俏臉潮紅,目光迷離,甜舌舔下嘴唇,風衣包裹的身體貌似發熱,嬌體從包裹的衣飾中呼之欲出樣子。
這個時候的女人在男人眼裏是狐狸精。
賊乖。
騙死男人不填命。
周雲揚呆呆看着夏微雨,他内心整個世界隻有夏微雨。
夏微雨呼吸急促,身體風吹楊柳般搖晃起來“雲揚,我不行了!”
周雲揚趕快伸出手,夏微雨嬌體軟進周雲揚懷裏。
懷裏可是活色生香的夏微雨,周雲揚内心的幸福感再次升級,有如海嘯陡然升起一道十幾米高的水牆,水牆從海平面飛撲過來,他感覺整個世界都要被幸福感摧毀。
“讓海嘯……”
“不,讓幸福來得更猛烈一點吧!”
周雲揚要的是猛烈沖擊,在無邊無際的内心世界猛烈沖擊中享受憨暢淋漓的幸福感。
他身上的衣服飛起來……
夏微雨身上的衣服飛起來……
兩人同時叫喊……
周雲揚感受到挺進的意氣風發和占領的激情豪邁。
夏微雨感受到接受的婉轉悠揚和填充的踏實甜蜜。
兩人徹底忘記自己、忘記世界,他們的世界隻有兩人。
……
兩個小時過去。
兩人癱睡沙發上。
夏微雨潔白如玉嬌體多處青瘀,可以想象搏鬥的激烈。
周雲揚左右肩膀留下咬過的牙印,透出斑斑血迹,可見夏微玉貝齒咬合時并沒有怎麽客氣,他的背部更有指甲挖過的血印,數也數不清。
“疼嗎?”夏微雨玉手輕撫周雲揚肩膀上的傷痕。
“疼,在心裏。”周雲揚回答,愛意纏綿。
夏微雨眼眶紅了,湧出淚水,她的一隻手拉着周雲揚的手往下面……
随着周雲楊的手指觸到之處,他目光看過去,玫瑰奪目鮮豔。
“你是處子?”周雲揚驚訝無比。
“嗯。”夏微雨抽泣。
“小叔他……”
“生理缺陷。”
周雲揚突然擁住夏微雨。
夏微雨的身體在微微顫栗,她内心的委屈和不甘這一刻如流水一樣逝去。
她嫁到周家三年,沒有人知道她身邊睡着的是冰冷丈夫,周家還盼着她生兒育女,讓正脈人丁重新興旺起來。
一年過去沒懷孕,兩年過去沒懷孕,直到丈夫溺水身亡夏微雨還是沒懷孕。
周家人說她是不下蛋的雞,妁壞一門親斷了一代根,夏家用不下蛋的女人坑害周家,周家與夏家不共戴天。
小叔溺水身亡,周家正脈的絕望怨毒部發洩在她身上,說她斷了周家正脈,她是不折不扣的周家罪人。
夏微雨默默忍受家族的怨毒,留在周家,維護死去丈夫的尊嚴。
現在真相大白,周雲揚更加憐愛夏微雨。
夏微雨抑制住自己哭泣,她身體哭得一抽一抽的,是那種嬌聲的哭泣,幸福的哭泣,結束處子的哭泣,展示正常女人的哭泣,訴說委屈的哭泣,讓周雲揚不緊緊擁住他都不行。
“微雨,周家對不起你。”
“得到你,我已經很滿足了,沒有對不起。”
“我要娶你。”
“不可以。”
“爲什麽?”
“我是你小嬸。”
“你與小叔不是夫妻。”
“那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和你小叔拜過天地、拜過父母、夫妻對拜,還領了結婚證,生活兩年,我是他的人。”
“你是新時代青年,甘心傳統道德束縛?”
“我是周家東家,需要傳統道德作爲周家的凝聚力。”
“我要妻子,這比周家凝聚力重要多了。”
“你要妻子好啊,我給你接回來。”
“我隻要你!”
周雲揚把夏微雨抱得更緊。
讓他更想不到的是,說到“我隻要你”,他某處突然有了強烈反應。
夏微雨感覺到了那裏,她趕緊推開他“别虧着了身體。”
周雲揚不會讓夏微雨推開“二十二年積蓄,倉儲充實,虧什麽虧。”
夏微雨迷離目光問,你是第一次。
“嗯。”周雲揚動作起來。
“……啊……啊……雲揚……雲……”
周雲揚提槍躍馬隻管沖鋒陷陣,早忘記男人在女人面前應該保持紳士風度,憐香惜玉。
夏微雨感覺自己死了幾次,每一次都陷入溫柔鄉、英雄冢的甜蜜。
周雲揚确信自己是将軍,攻無不克戰無不勝,風采旗幟高高飄揚,一往無前……
兩個小時過去。
兩人癱睡沙發,有些疲憊還有些困。
“餓了嗎?”夏微雨柔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