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揚走了。
夏微雨趕緊摳于小敏手機“小敏,趕快回來。”
說好的在家過初一,初二回去,夏微雨召喚這麽急,于小敏問“微雨姐,出了什麽事?”
“我在床上起不來,你還不趕快回來。”夏微雨帶着哭腔道。
“你在床上起不來,生病了吧,趕快叫120呀!”于小敏着急道。
“話多,趕快回來。”夏微雨電話收線。
于小敏急匆匆趕回來,走進房間埋怨道“我才走不到二十個小時,你就生病,都二十二歲的人了,還不會照顧自己。”
“誰病了?你巴不得我病是不是?”夏微雨嬌媚道,“人家一身痛,起不來,你不過來……”
“嗯,你怎麽了!?”于小敏驚訝目光凝視夏微雨。
夏微雨躺在床上,秀發蓬松,面色出奇滋潤;神情慵懶,很是幸福的樣子;潔白如玉皮膚多處斑駁青瘀,卻沒見着痛苦反到是很享受的惬意;睡得浪裏浪蕩哪還有豪門大族嬌嬌女的矜持,反到有些像不知羞恥的浪蕩婦人。
“微雨姐,你變了呢!”于小敏捂小嘴巴,俏臉驚訝。
“我變了,變成什麽了?”夏微雨樣子有點得意,笑盈盈問。
“變成什麽了我也說不出來,”于小敏畢竟是姑娘,沒有經曆過男女之事,“總之,總之,變得好像有些不要臉!”
“敢說本東家變得不要臉,想找打是不是!”夏微雨罵于小敏,卻又忍不住撲哧笑出聲,自己昨晚與周雲揚要臉嗎?
明明自己在市政府參加座談會,心中惦記周雲揚,在會上發完言就溜号。
沒與市領導共進晚餐、也沒看焰火,跑去超市買了一大包吃的往回跑。
周雲揚一個人在家,她惦念着周雲揚。
正如于小敏說的,真是不要臉啊,她在客廳被他上了,沙發上還顯擺着鮮豔美麗的玫瑰花呢。
她是明知家有虎、偏向虎家行。
她和周雲揚就是,晚飯沒吃、春節聯歡晚會沒看,在客廳摸爬打滾四個小時。
零時,季三小姐發給周雲揚短信,她代周雲揚與季三小姐聊短信,你說要臉不要臉?
與季三小姐聊完短信,周雲揚把她扛在肩上去卧室……
直到早上六點,他才從她身體上滾下來。
他給猛虎般沒見着稍停。
他之“兇”,她刻骨銘心。
都說隻有累壞的耕牛、沒有犁壞的土地,她的遭遇卻是,耕牛沒見着有什麽事,耕地卻擺在那裏已是耕壞了的樣子。
于小敏驚訝神情看着夏微雨,她雖然沒有經曆過男女之事,好歹也是二十歲的青春女子,加上夏微雨故做嬌媚,再不更事也看出端倪。
“微雨姐,雲揚哥把你變成女人了啊!”
夏微雨面向着于小敏展開雙臂,小嘴巴張開“哇”的哭泣。激動的哭泣,興奮的哭泣,幸福的哭泣,更是姑娘變成女人的哭泣。
她原本沒有希望變成女人,是周雲揚把她變成女人。
沒有周雲揚,就沒有夏微雨這個女人。
沒有周雲揚,就沒有夏微雨化繭成蝶的人生。
夏微雨不激動、興奮、幸福都不成。
“祝賀你,微雨姐!”于小敏撲過去讓夏微雨抱着自己,她抱住夏微雨。
一個女人、一個姑娘抱在一起、哭在一起。
于小敏随夏微雨來到周家,當然清楚自己的遭遇,夏微雨沒有出頭的日子,她就沒有出頭的日子。
三年來,她和夏微雨抱團苦熬,終于苦盡甘來,兩人可以抽枝發芽了。
兩人抱着哭一陣,分開身體目光注視對方目光。
“微雨姐,他對你溫不溫存?”于小敏問。
“溫存個屁,兇得很!”夏微雨很女人的回答。
于小敏看着夏微雨,俏臉迷茫愣怔,張張嘴“……”
“昨晚……”夏微雨看着于小敏,俏臉滋潤,“受不了。”
“那怎麽辦?”于小敏真的不知道怎麽辦的樣子。
“你上啊!”夏微雨撲哧笑出聲。
“我上?”于小敏随即回過神,舉起拳頭輕擂夏微雨,“你壞,你壞……”
兩人瘋一陣,安靜下來。
夏微雨認真道“小敏,你我來到周家,規矩你知道的。”
“時代不同了,每個人都有愛和不愛的權利,還不知他喜不喜歡我呢。”于小敏心事重重樣子。
她如何不知,随夏微雨來到周家,她必須得有做妾的思想準備。新時代老百姓雖然不許納妾,豪門大族卻把傳統延續下來,不舉辦任何形式,就那麽回事。
“不喜歡你,還叫你做管家。”夏微雨眼睛瞪着于小敏。
于小敏俏臉绯紅,不敢看夏微雨,心中卻是春心蕩漾,十分期待。
當年夏微雨嫁過來,洞房第二天,于小敏去洞房,兩人抱頭哭泣。
周振鵬生理缺陷,不具備男人能力,無法盡男人義務和責任。
兩人絕望的哭泣、毫無希望的哭泣。兩人注定不能化繭爲蝶由姑娘變成女人。兩人是豪門大族的人,周振鵬有生理缺陷不能轉身走人,傳統在豪門大族給僵屍一樣必須保存。
生在豪門大族,就要遵守豪門大族的規矩。
必須保住豪門大族的面子,絕對不可以離婚,絕對不可以暴露周家少東家不行。
遇到不舉的男人,三人命中注定。
“微雨姐,我怎麽可以享受你的男人。”于小敏的話出至内心,周雲揚不是娶夏微雨的男人,兩人傾心相愛,給家族聯姻有着本質的區别。
“他兇得很,你我來到周家,你得替我分憂。”夏微雨笑盈盈道。
“兇?”于小敏原沒經曆過男女,沒有兇的概念,“他怎樣兇,有多兇?”
這下該夏微雨愣怔了,她也說不清楚他怎樣兇,有多兇,于是說道“你和他……不就知道了嗎?”
“微雨姐,你都知道他兇,還叫我……你這不是趕我侍虎嗎,我才不侍虎呢!”于小敏在夏微雨面前嬌體搖一搖的,撒起嬌來。
“還沒見到他就浪起來,心裏想得很是不是?到時被他怎麽整死的還不知道呢!”夏微雨咬着貝齒,伸出手指頭戳下于小敏額頭。
“微雨姐,他整死我,你要給我申冤啊!”
“你……小浪蹄子!”
……
新年第一天,兩個女人看到了未來,激動興奮甜蜜得人都要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