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混凝土工小子有個貌比天仙的女人,李小剛妒火中燒,從地上跳起身體就要跑去揍混凝土工小子。他這才發現,挨踢的腹部疼痛難忍,被踢飛側身砸地上時,左手臂、左大腿給砸斷了,人沒法爬起來。
李小剛嗷嗷嚎叫,幾個兄弟夥跑過來,他叫喊道“把那個混凝土工小子給我打死,先打斷他的手臂大腿,再要他的命!”
兄弟夥看着李小剛叫喊,哭喪着臉,面面相觑,他們也想打死混凝土工小子啊,但是……但是……他們連身都近不得那小子,還怎麽打死?
“你們沒聽到我的話嗎,還木頭子一杵在我面前幹什麽,還不快去把那個小子打死!”李小剛怒火攻心,罵人時身體大動起來,“哎喲喲,痛死老子了……哎喲喲,央更了……”
兄弟夥看着李小剛,耷拉着腦袋,神色沮喪,不動身去打死那個該挨千萬剮的小子,做出比癞皮狗還癞皮的樣子。
李小剛這才望出去,眼前一片傷員,應該有五、六十個人吧,哀嚎聲已成規模,情形壯觀。他内心驚駭無比,難道混凝土工小子叫來建築大軍,把他們打得潰不成軍,才變成現在的樣子。
“他敢喊人!”李小剛怒火無以複加,“他在哪個建築公司上班,把他的老闆給我喊來!”
幾個兄弟夥這才把挨虐的情況講了,他們見老大被混凝土工小子踢飛砸地上昏迷過去,一百多人同仇敵忾,誓死爲老大報仇,發動兩次總攻,沒占到絲毫便宜,反到被打躺下五、六十個人。
看着一地的傷員,傷員旁邊有他們的女人照顧,李小剛這才想起交換出去的衛莉莉。
“莉莉呢?”李小剛左右看,交換不成,衛莉莉該在身邊啊,怎麽沒見着呢。
一個兄弟夥把李小剛扶起來坐在地上,手指那邊“那兒呢!”
李小剛看見了,衛莉莉站在混凝土工小子身後,與絕世美人并排站在一起。
“她怎麽不回來?”李小剛差點兒就氣炸了胸膛,他的手臂、大腿被摔斷,交換美人不成,衛莉莉站在仇敵身邊,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兄弟夥耷拉着腦袋沒好意思回答,打不過人家呗,衛莉莉不回來沒法用強搶回來。
李小剛怒罵“一百多人居然打不過一個混凝土工小子,你們這是給精英父輩丢醜啊,你們難道是豬嗎?就算是豬,齊齊的沖過去,也要把混凝土工小子撞倒,憑着豬腳也要把混凝土工小子踩成肉泥!可是你們……你們……”
李小剛如何不知,平常間一個個别看有多兇狠,其實就是溫室裏的花朵,一百多人才會被一個人打潰散,變成現在的狼狽樣子。
“恨鐵不成鋼啊!”身爲老大,李小剛仰天長歎。
兄弟夥原來也不好意思講慘敗經過,現在必須講了,老大張嘴閉嘴罵他們是豬,他們是精英的公子,被罵成是豬真的受不了。
“鬧半天你們近不得他身才如此慘敗?”李小剛瞪大眼睛。
兄弟夥連忙點頭“嗯嗯嗯!”
“既然近不得身,你們就不曉得遠攻嗎?”李小剛氣惱道,“一群不開腦的笨豬!”
“遠攻,怎麽遠攻?現在槍支管控嚴,哪來遠攻的武器?”兄弟夥一臉的肥豬表情問。
“砸石塊啊,遍地的石塊!”不怕神一樣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他下面是豬一樣的隊友,你說這架還怎麽打,李小剛真的怒了,“我們還有七、八十個人沒受傷,老子就不信砸不死他!”
“是啊,怎麽就沒想到砸石塊呢?高,實在是高,比高家莊還高,近不得身就遠遠的用石塊砸他狗日的!老大就是老大,一句話狗日的混凝土工小子死得硬翹翹!”
兄弟夥傳話,老大有令,體出動撿石塊,砸狗日的混凝土工小子。
男女齊出動,分散出去撿石塊,石塊大小不論,多多亦善。
不到一會兒功夫,七、八十個人撿了許多石塊回來,石塊堆在那裏,用來埋掉狗日的混凝土工小子不子都成問題。
看着石塊,李小剛雖然腹部、手臂、大腿疼痛難忍,臉上還是顯現出些笑意,這麽多的石塊砸過去,隻須百分一砸在混凝土工小子身上,輕則腦袋砸出血包,重則腦袋砸出大洞,若是砸在身體其他部位,砸他個骨碎筋斷,看你小子還怎麽猖狂。
“混凝土工小子,你去死吧!”李小剛發布命令。
褒藝苑見李小剛叫人撿石塊俏臉大變顔色,石塊有大有小,即便是小石塊,砸在身上也不是開玩笑的,沒人受得了。
“怎麽辦?”她問周雲揚。
周雲揚四下看看,恰好路旁有兩個正方形塑料垃圾桶,半人高,人蹲在地上垃圾極反扣下罩着,抵擋砸過來的石塊沒有問題。
周雲揚走過去,正好是空桶,不過桶内的氣味還是不那麽好聞,然而與被石塊砸着相比,氣味又算得什麽呢,生命要緊。
褒醫生看到塑料桶就打嘔,哇的一聲胃裏的東西差點兒吐出來,她眼睛都嗆紅了,淚眼汪汪的“周雲揚,你這是要用生化武器害死我呀,我不要垃圾桶罩着。”
“随你,”周雲揚很是理解表情道,“隻要你不擔心被石塊砸着頭啊、臉啊什麽的,你就不用垃圾桶罩着。”
褒藝苑恨恨表情瞪着周雲揚;“你是男人,就這樣保護女人啊!”
周雲揚聳聳肩膀攤下手,無可奈何的樣子。
衛莉莉到沒那麽多講究,拿過垃圾桶蹲下身體,自己把自己扣在裏面,說道“褒姐,沒事……”
“哇!”話沒落音,衛莉莉在垃圾桶裏暴嘔。
人家是舞蹈新星嗳,反扣在垃圾桶裏暴嘔,塑造的形象除了狼狽還是狼狽,一點也美不起來。
“石塊砸來了!”周雲揚大吼。
石塊真的砸來了,鋪天蓋地,砸來時與空氣摩擦出的聲音犀利,給下隕石雨一樣的聲勢駭人。
褒藝苑俏臉兒大變顔色,垃圾桶的臭算什麽啊,與生命相比,那點腐臭味屁都不是。
她趕緊蹲下身體,把垃圾桶反扣下來罩住自己嬌體。
“嘩啦啦……”如暴雨般,大大小小石塊向着一個目标呼嘯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