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讨價還價
“你…是忍者?”
葉純驚訝問道。
而餘月婵本來餘恨未消,還想再給葉純一巴掌,然而手還沒落下,就被葉純的話給驚到了…
忍者,島丸國特有的一種職業,大緻跟華夏國的武警部隊一樣,是島丸國除了常規編制的部隊之外最強悍和最隐蔽的勢力了,包括之前葉純遇到的那個神風特攻隊,其中肯定也有一些忍者才是,隻不過現如今忍者數量已經相當少,一般不是什麽重大任務的話,島丸國不會輕易派遣的。
而葉純之所以認爲眼前的餘月婵是島丸國的忍者,就是因爲剛剛無意中在她胸部看到的那個紋身。
那個紋身表面上看沒什麽稀奇,可實際上是個櫻花圖案,要知道櫻花可是島丸國的國花,不是一般人能紋在身上的,據她所知,隻有女忍者才有這個資格。
至于葉純爲什麽會知道,當然是親身經曆過的了:大概在六七年前,他當時在島丸國執行暗殺國防長官小犬二比的時候,就曾遇到過一個女忍者使用美人計色誘自己,而那個女忍者的胸部恰好也有一個跟餘月婵一模一樣的紋身。
“你是誰?”
右手舉在半空似乎陷入了停頓,餘月婵同樣也用驚訝的目光看着眼前這個不倫不類的混蛋。
她說話聲音很小,很謹慎,似乎并不想讓外人聽到。當然,謹慎除了小聲質問外,更重要的是,餘月婵當即舉起了左手,抓在了葉純脖子上。
看得出,被葉純認出了身份後她顯得相當緊張。
“啧啧,餘警官,你這麽掐着我我怎麽回答呢?”葉純咧嘴裝出一副痛苦的表情,可實際上仍舊那麽的吊兒郎當不着邊際。
“别廢話,告訴我你到底是誰!”餘月婵最後松開了。
她這麽緊張,明顯是默認了葉純剛才的猜測。而對餘月婵來說,能認出這個紋身來的絕對不是普通人,尤其是在華夏國内,眼前的這個混蛋還是她回國後遇到的第一個…
“其實呢想知道我是誰很簡單,先放了我,然後帶我出去吃頓好吃的我就告訴你。”
“敢讨價還價,我——”
“唉等等,美女警官,你得想清楚,不是我讨價還價,是你在讨價還價好不好!”
在餘月婵咬唇前傾準備再次揮起巴掌打來之時,葉純立刻攔住了她,“餘警官,你現在可是有把柄在我手裏,你要是動手可别怪我把你秘密說出去哦!要是讓别人知道你居然是島丸國忍者的話,你覺得你還有可能再在這裏做高級警督嗎?嘿嘿,你這可是相當于間諜呀!”
葉純自信笑道,不過他可沒有危言聳聽。忍者是島丸國類似于軍方或者傭兵的勢力,要是讓華夏國得知餘月婵是忍者的話,那麽到最後很有可能以間諜罪等将她逮捕入獄,到時候做個十年二十年的牢都有可能。
而對于這一點,不用葉純說餘月婵也是知道的,無奈之下,她隻好答應了葉純,在撂下一句“等等”後,便推門離開了審訊室。
去了哪兒,當然是給葉純辦理銷案手續了。
……
大約十分鍾後,餘月婵重新回到了這。
作爲滬海市警局總部的高級警督,餘月婵想要放誰也就是一句話的事,而眼下果然不出葉純所料,事情進展的很順利,等她進來後便給自己打開了手铐,然後辦了個銷案手續後就一起離開了。
葉純倒是很高興了,可餘月婵心裏卻不爽到了極點,被一個臭流氓牽着鼻子走,要不是因爲他知道自己真實身份的話她一定會親手殺了他。
“說吧,你到底是誰!”
警局門口,剛出來,餘月婵就一把拉住了葉純。
“咱們不是說好了嘛,先去填飽肚子,等吃完了飯我自然告訴你!” 涼風吹弄着餘月婵的前額鬓發,看着眼前這個在風中别有韻味的美女,葉純嘿嘿笑道,稍後打開車門,主動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
“美女警官,你應該還沒吃晚飯吧?你想吃什麽?”
“不吃!”
站在車旁的餘月婵直接憤恨的從口中甩出了這兩個字。
“咳咳…美女警官,你這麽漂亮,怎麽這麽冷冰冰的呢?不吃飯可不好,你身材這麽棒,小心胸圍縮水哦!”
“你——”
“嘿嘿,玩笑玩笑!”葉純趕緊打趣說道,并一把把她拉到了車上。
餘月婵餓嗎?的确有點,從下午調查這件案子到現在可是一口東西都沒吃呢。隻不過在看到葉純後,她已經不餓了,換句話說:是被氣飽了。
不過盡管如此,可爲了探出他的身份,最後還是不得不載他離開了這。
……
“喂,老婆啊,嗯,我沒事了…那個你們先吃吧,剛好外面有吃的,我随便吃點就行了。”
“好的,吃完我就回去。老婆乖,晚上洗白白等我哦,啵…”
車上,葉純給林夢瑾打了個電話。
這是他從警局出來後最想做的事,不管自己在外面怎麽調戲别人,可終究還是最愛家裏的那個,不是嗎?
“餘警官,沒見過小兩口秀恩愛的嗎?”
看着正在用異色盯着自己的餘月婵,餐館内,叫了四個菜和兩瓶啤酒後外加一包香煙後,葉純一邊抽着煙一邊跟她開起了玩笑。
不得不說,仔細觀察餘月婵,的确長得很漂亮,而且屬于那種介于陽剛和柔性之間的一種平衡美,就跟她此時這身端莊知性的打扮一樣,優雅而嬌美。當然,這是在她不開口的前提下。
“葉純,我從來沒見過你這麽厚顔無恥欠揍的混蛋!”
啪的一下将手裏的茶杯放在桌子上,餘月婵嗔怒道。
是啊,天底下還有誰眼前這個葉純更混蛋的嗎?至少對她來說,自己已經找不出第二個人來了。
“咳咳,月婵妹子,包間裏沒人,你要是覺得我看不順眼,你就來咬我啊,反正摸也摸了,親也親了,難道還在乎進一步深入接觸嗎?”
“懶得跟你說…”
與之前不同,面對葉純再次挑釁,餘月婵已經懶得跟這個混蛋計較了。
或許,準确來說是已經拿眼前這個男人沒辦法了:在剛剛審訊室的時候,從葉純束縛她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察覺到這個看似普通的青年如同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力氣很大,應該不是普通人,之後結合他認出了那個紋身,種種迹象也讓她不得不保持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