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跟着田中小姐,葉純發現車子一直向北部駛去。
島丸國的交通并不算特别擁堵,所以這一路跟蹤,對方并沒發現。
大概在五點多的時候,田中小姐乘坐的那輛黑色豐田房車終于停在了一處海邊的高檔别墅前面。
跟華夏國的很多所謂的小區管理制不同,島丸國的别墅基本上都是單獨的,所以這裏并沒什麽人,反倒是巨大的别墅被一片有緻優雅的樹林給包裹。
“看樣子,這小妞好像跟田中亥一真的有血緣關系啊!估計是他女兒……”
把車停在不遠處的路口上,葉純一直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偷偷觀察着。
慶幸的是,天空一直下着雨,所以别墅外除了正在前面保安室内安保的保安外,外面并沒什麽人。
這給葉純創造了有利時機,當然他不會就這麽闖進去,畢竟還不知道田中亥一到底在不在這兒。要不然萬一田中亥一不在,自個兒反倒成了私闖民宅的賊了。
“那咱們怎麽辦?”
“等!”
重新點上支煙,葉純無奈的歎了聲。
從目前的情況看,貌似也隻能這樣了。
然而讓葉純沒想到的是,很快,事情就出現了轉機。
不過不是什麽好的專機,反而是一場意想不到突然發生的意外……
雨越下越大,很快就從中雨變成了大雨。
秋雨稀裏嘩啦,讓世界變得格外安靜。
别墅四周是一片桦樹林,如今葉黃凋落,再加上蒙蒙霧氣,顯得特别有意境。
但就在葉純和豬頭繼續觀察别墅裏的情況時,忽然間,從别墅裏傳來的砰的一聲槍響,瞬間打破了這種靜谧。
“不好,去看看!”
聽到有槍聲響起,葉純二話不說趕緊下車冒雨趕了過去。
豬頭緊随其後。
他們誰都不知道這到底怎麽回事,但誰又清楚出現槍聲意味着什麽——裏面,肯定出事了!
果不其然。
當葉純迅速趕到别墅後,剛跑到院子前,就看到院子裏面有一幫人在打架。
當然與其說是一幫人,倒不如說是好幾個人打一個。
其中,就有一個是那位田中小姐。
而另外還有兩人幫她。
從一身黑西裝的穿着看,應該是保镖吧!
他們三個打一個。
至于對手。
葉純壓根沒看清樣貌,不過能看出對方一身白色謹慎制服,從身形上看,應該是個女人。
戰鬥還在繼續,而且态勢很明顯,别看那位田中小姐和兩位保镖是三打一,占有人數上的優勢,可真打起來,卻并不是這麽回事。
那名白衣女人并沒有攻擊,反倒是一直閃躲,看樣子似乎并沒把這幾個人放在眼裏。或者說,她的目标并不是這幫人,所以對他們毫無興趣。
且不管她目标是誰,總之此時此刻她反正沒把田中小姐放在眼裏。
“喂,咱們要不要過去幫幫她?”
“先别,先在這看看形勢吧!”
豬頭話音剛落,葉純立即阻止道。
現在情況還沒弄清楚,貿然出手,并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戰鬥還在繼續,田中小姐手持手槍不停朝那名白衣女人射擊。而那兩名黑衣保镖則冒雨手持匕首直接沖了上去。
槍聲得益于不遠處的海風海浪聲以及下雨聲的關系,所以并不明顯。田中小姐的動作還算标準,一看就經過訓練的。
不過葉純更關心的是,這裏怎麽平白無故出現了這麽一出呢?
很顯然,這名白發女人是個不速之客,尤其是她背後好像還背着一把劍,一看就來勢洶洶。隻可惜雨雖然慢慢減弱,可霧氣卻越來越大,以至于在五十多米外,葉純根本看不清楚這個不速之客。
不過有一點他發現了,那就是越看這個白衣女人,他越覺得有點眼熟。
隻可惜他由于可見度的關系,他真的想不起來。
而且眼下戰況越來越焦灼,他也沒工夫去想這些了。
“啊!”
瞬間。
随着兩聲慘叫。
原本正跟那白衣女人戰鬥的兩名保镖已經敗下陣,被她一記淩空掃堂腿給打的直接飛出了五米開外,最後向被踢出去的足球一樣,重重摔在了旁邊的樹幹上。
而那個田中小姐的下場也沒好到哪裏去。
白衣女人在解決掉這兩名保镖後便已超快的速度沖向了她,即便她手中有槍,可在開槍的一刹那,子彈卻直接被白衣女人給赤手空拳的給攔截了。
這要是被别人看到了,恐怕肯定會吓得驚叫不可思議吧。
不過眼下田中小姐不可能這麽做了,因爲她已經被吓得兩腿發軟直接癱在了大理石地面上,同樣躲在門口裏面的人也被吓得完全變成了啞巴!
白衣女人一刹那來到田中小姐面前,拔出身後長劍,看樣子已經不打算再在這裏耗時間了。
而看到這一幕,葉純當即從樹林中拔步沖出。
“不好,動手!”
從這個白衣女人身上感覺到了殺機,葉純便迅速和豬頭一起沖了過去。
他可不想讓這小妞出事。
同樣,就在對方長劍砍向對方的一刹那,葉純立刻發動了寒霜訣,一道寒霜冰焰直接從左後方朝她打去。
白衣女人本來打算把田中小姐殺掉,結果就在這時,她立即察覺身後有危險,因而驚訝之餘趕緊一個跟頭縱身一跳,跳到了别墅前方花壇内的三米多高的假山上面躲了開來。
葉純讓豬頭前去救人,自己則要先把這白衣女人抓住。
不管怎麽說,既然這家夥跟田中小姐好像有仇,那自然可以借這個機會來投桃報李,達成自己見藏劍大師田中亥一的目的了。
然而情況真是這樣的嗎?
恐怕葉純怎麽也沒想到就在自己沖向那個白衣女人的時候,結果剛看清她的模樣,不等再出手,他整個人直接愣在了那兒。
“顔……顔舞?”
看到眼前這個白衣女人竟然跟顔舞長得一模一樣,葉純感覺就像在做夢一樣,完完全全魔怔了。
他腦子裏一片空白,兩眼瞪大如圓,反複擡頭盯着這個跟顔舞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