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什麽下雪天吃什麽最好,那肯定是火鍋了!
葉純、林夢瑾,小辣椒、豬頭,外加蒂法和零号,六人圍桌而坐,熱氣騰騰的麻辣火鍋香味撲鼻,頗爲溫馨。
也許是好久沒來的關系吧,豬頭倒是突然顯得拘束起來,看上去非常不自在。
這讓葉純和小辣椒都特别心疼,好在一杯53度的清香汾酒下肚後,他才慢慢的放得開了,點上支煙,跟衆人邊吃邊聊了起來。
“哎,頭兒,我們前段時間被人追殺了!”
“什麽?誰幹的?鬼煞和小鬼、财神怎麽樣了?還有夜襲的趙茜,他們呢?”小辣椒本不知道這些,結果從豬頭那裏得知這些後當即停下手中的筷子,一臉錯愕的看着他。
“放心吧頭兒,他們都沒事,就是财神和鬼煞都受了點小傷而已,不過不要緊。現在他們已經退回到了地下基地裏,很安全的。”
“敢公然襲擊血月和夜襲兩大組織,誰幹的?”小辣椒又問道。“我們也不知道。那是差不多半個月以前的事了,當時我們幾個正跟趙茜他們在基地附近打獵呢,結果黃昏時分,臨近收尾的時候,突然冒出了一群不明身份的黑衣人來。
咱們血月還好,除了鬼煞和财神受了點傷外沒什麽大事,趙茜的夜襲就慘了,死了十好幾個弟兄。”
“媽的,現在想想,咱們竟然遭人偷襲,而且就在基地附近,真他媽窩囊!”
豬頭頗爲無奈,一口喝完杯中的酒,便陷入了沉默。
連兇手都沒查出來,這對血月乃至對縱橫傭兵世界裏的豬頭等老将來說的确是個奇恥大辱。“你别急,慢慢說,既然有人敢襲擊血月,那我不可能不管的。”葉純也很理解他的心情,這種事換成是他他也會很不甘心的,“那幫人使的什麽武器?還有,他們能跟你們
打成平手,顯然一定很不簡單,畢竟你們之前都接觸過靈力訓練!”
“所以我才來找你吧嘛!至于武器……倒也沒什麽特别,就是長劍,而且還是清一色的劍!”
“劍?”
“對,就跟華夏國古代的那種長劍。”
“用劍……那也就是說他們極有可能來自于華夏國了……”
葉純思忖道。
目前掌握的線索有限,但單憑這幾個線索卻也能得出清晰的結論來。
“奇怪,如果是華夏國的組織的話,那他們是咱們知道基地藏身之處的?還有,他們跟血月有什麽仇?爲什麽要埋伏?”辣椒姐這時候發問了。
這也正是葉純想知道的問題。
隻可惜,目前還無法得知具體情況。
“弱肉強食。如果他們真的想要在傭兵世界裏打響名号的話,那麽去找血月是最合适不過的了。看來,對方應該是個新成立的組織。”
“你打算怎麽辦?”看着葉純,小辣椒問道。“目前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還是先等等吧,辣椒姐,待會兒你給趙茜打個電話,讓她和鬼煞最近注意點。如果真的跟我預測一樣的話,那麽他們接下來還會繼續找他們的
。”葉純跟豬頭說道,“另外關于這件事,我想還是等下朱青的驗屍報告。表面上看這兩件事似乎一點關系也沒有,可兩件事不應該發生的這麽巧才是……”
其實葉純也沒把握,純粹是個人臆斷。
當然,盡管是猜測,但葉純相信自己的判斷。至少在沒有找到确鑿的證據前,這應該是最合理的推測了。
晚飯吃的很慢,大家邊吃邊聊,尤其是葉純,難得跟豬頭一見,自然要好好喝幾杯了。小辣椒也是,一開始就喝了一杯白酒,結果喝着喝着,最後一個人幹出了一瓶。
晚飯過後,葉純帶着豬頭先出去了。
他打算去一趟白冰和花雲那兒,看看能不能再詢問出一些關于盤古組織的線索。
不過沒等自己出發呢,公美岚就提前打了電話過來,“來安全屋,毒品化驗報告出來了!”
“這麽快?好,我馬上過去!”
葉純可沒料到化驗報告僅一天工夫就弄出來了,不過這樣也好。
白冰和花雲所在的安全屋很隐蔽,具體位置就在滬海市警署總部旁邊的一座生活小區内。
把安全屋設在這可真夠安全的,當然也不會引起别人注意。
按照公美岚提供的地址,葉純和豬頭很快就找到了這。
公美岚已經不是第一次見豬頭了,彼此簡單的打了聲招呼便去了裏面。“這就是所謂惡魔之吻的分析報告,你看看。”來到客廳,葉純從公美岚手中接過文件時,公美岚簡單把情況介紹了下,“報告之所以這麽快能出來,還真得多虧了緝毒局的
局長呢!對了,你是不是認識她,我跟她提過你,她說她也認識。”
“緝毒局?局長?忘了。”葉純還真沒想起是誰來。
“她叫龍君蘭,她兩個侄女很出名,龍小楠和龍小雅,軍警界的兩朵名花。”
“你一說她們我想起來了!呵,你不說這個龍君蘭我倒還真忘了她是緝毒局的局長呢!”聽公美岚這麽一說,葉純才終于想起之前确實認識過這麽一個人物。“你仔細看下報告。”公美岚說道,“根據化驗,我們可以确定裏面有海洛因等,但是其中有一個關鍵成分還是未知。我問過花雲和白冰,她們都說這個未知成分的東西就是雇主提供給她們的原材料,她們隻是按照雇主提的要求把這種東西以每公斤50g的比例摻進去,所以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對了,我剛好從龍局長那裏要了一丁點給你。
呐,就是這個。我估計這東西應該是類似興奮劑一類的藥物,可以刺激神經,因爲她倆說過,這東西可以讓人短時間内喪失理智,互相撕咬。”
公美岚一邊說着一邊從湛藍色的緊身牛仔褲右口袋裏掏出了一個小玻璃瓶來。
玻璃瓶拇指大小,裏面裝了半瓶藍色粉末狀的東西,在燈光下散發着零零散散的光暈,就跟磷粉似的。
葉純并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看到這東西,旁邊一語不吭的豬頭卻突然發話了:“純哥,這東西我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