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江城。
已是深夜,僻靜的街道上人影寥落。
黑夜是罪惡滋生最好的土壤,在黑暗的掩映下,各種各樣的醜惡犯罪事件在城市中輪番上演。
此時夜色下的僻靜道路上,一名面容清秀的女子正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臉疲憊的模樣,似乎剛剛從公司加班回來。
突然的,路旁的樹叢中,蹿出兩名身旁高大的蒙面男子,直接一把捂住女子的嘴,将拖拉到了一旁的無人小樹林中。
“不想死的話就乖乖聽話!”
其中一名蒙面歹徒,掏出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抵在女子的腰部。
被吓得瞬間清醒的女子,面色煞白連連點頭,眼眶中滿是淚水。
“這樣才對嘛,快自覺給我們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否則别怪老子在你身上開個窟窿!”持刀歹徒惡狠狠地脅迫道。
爲求保命,女子顫抖着雙手,将身上的手機錢包還有首飾等值錢物件,都毫無保留的全給交了出去。
“兩個大哥,這些是我的全部,求求你們放我走吧,我家裏還有個剛剛一周歲的女兒……”
“放你走?當然可以啊,不過得先讓我們哥倆好好爽爽!”
爲首的那名歹徒,将錢包收拾等值錢物件揣入口袋,然後不還好意地淫笑着道。
說完,他對着另一名同夥使了個眼色,讓他先去外面放風。
“上次就是大哥你先的,這次應該換我先了吧。你這個做哥哥的,一點都沒有做哥哥的樣子,這種時候應該讓親弟弟先上才對啊。”那名同夥咕哝着道,望向這名面容清秀女子的目光中,帶着一絲變态的狂熱。
原來這兩人,不僅僅是大哥小弟的關系,還是一對親生兄弟。
“你是大哥還是我是大哥,況且你這小子玩法那麽變态,讓你排前面我玩死屍麽?趕緊給我到外面把風去,待會兒随便你怎麽玩!”
“哦,那大哥你快點。别像上次我兩支煙都抽完了,你都還沒結束。”
“快你個錘子,滾!”
被戳中男人痛處的爲首大哥,頓時怒罵道。
說完,大哥就迫不及待地将那女子撲倒在地,撕扯着她的衣服。
那被按在地上的女子,原本本能地想要開口呼救,可是最後還是忍了下來,擔心會惹怒被這兩人被直接滅口。
前不久,她才剛與那個喜歡嗜酒家暴的丈夫離婚。
要是自己死了,家中年幼的女兒該怎麽辦?
況且,現在這個人情冷漠的世道,就算有路人聽到的呼救,又有多少人會伸出援助之手,哪怕隻是簡單地拿起手機報個警?因爲擔心會在事後,如同那些新聞中所報道的那樣,受到這些歹徒的報複。
女子痛苦地閉上了雙目,已經徹底絕望了。
她現在之期望,這兩名歹徒能夠在發洩完獸欲後,能夠放自己離開。
“禽獸!放開那個女孩!”
這時候,黑暗的小樹林内,突然響起這樣的一道突兀聲音。
那正欲行禽獸之事的帶頭大哥,被這道聲音給吓了一跳,不知道有沒有直接被吓得痿掉。
他擡起頭,望向聲音傳來的方位。
自己面前,站着一名頭戴白色面具的怪人,面具上簡單刻畫着一張笑臉,隻是這笑臉的唇角幅度向下拉扯,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在不遠處外面放風的小弟,也聽到了這聲音,抽出水果刀指着這名面具怪人。
明明先前他們兩人就查看過這樹林了,根本沒有其餘人才對,可這面具怪人又是如何無聲無息進來的?
實在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而先前已經陷入絕望,準備遭受淩辱的女子,見到這面具怪人的突兀出現,不由驚喜想起了最近在江城流傳的那則傳說。
傳說中,這幾天裏,江城出現了一名頭戴白色笑臉面具的神秘英雄,專門鋤強扶弱執行正義,乃是正義的使者。
和很多人一樣,在從同事口中聽到這樣的傳言時,這女子是堅決不信的,隻當是有人茶餘飯後無聊杜撰出的笑話,這都什麽年代了,還執行人間正義的神秘英雄,實在太過于老土了吧,以爲在寫小說不成?
可是,在今夜自己遇難之際,卻真的見到一位笑臉面具的神秘人出現,簡直和傳聞中的一模一樣。
“小子,你是哪條道上的?”
帶頭大哥用刀指着對方,做出一副兇悍模樣開口問道。
若不是此人出現的太過于詭異,還有這副奇怪裝扮感覺很不好惹的樣子,他早就主動出手了。
白色笑面人緩緩開口道:“我不是哪條道上的,我隻是過來代表月亮消滅你們。”
代表月亮……消滅我們?
聽到這句話,那位帶頭大哥有點懵逼,心想這個怪人不會是剛從哪家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傻子吧。
正所謂狠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要是眼前這帶着面具的家夥真是個傻子,而且還是不要命的那種,那麽事情就很是麻煩了,要是動靜太大驚動了外面,有人報警就難辦了。
“兄弟,咱們有話好好說,你看這個妞是不是挺不錯的,要不讓你先來?”
大哥很是機智地提議道,如果這怪人答應了這個條件,那可真是皆大歡喜了。
可是他話剛落音,就見到眼前的怪人身影突然消失了,自己的腹部像是被鐵錘砸中般,湧現出巨大的痛苦。
而一旁的小弟,見到大哥被偷襲了,直接提着水果刀就沖上來了,要把這怪人給砍死。
然而,他的刀砍在這怪人的身上,就像是砍在一塊堅硬鋼鐵之上,不僅沒讓這怪人受傷,自己手中的水果刀還被震得脫落在地。
那白色笑面怪人,一腳踢在掉落在的水果刀上,水果刀像是一支利箭激射出去,極其精準地射中小弟的手掌,巨大的力道直接帶着他朝後飛去,然後将他死死釘在身後的樹木之上。
至于先前的帶頭大哥,也被如法炮制,用他自己的作案工具水果刀,給貫穿手掌釘在了同一顆樹上。
不管是被釘樹的深度,還是被懸挂的高度,都沒有任何偏差。
一家人,最重要就是整整齊齊嘛,就算被挂樹也要整整齊齊!
“你個混蛋到底是誰,爲什麽要針對我們?你等着,老子出去一定要弄死你!”
掌心被貫穿,被釘挂在樹上的帶頭大哥,又氣又痛地放狠話道。
“我啊,隻是個想要贖罪的罪人而已!”
說完,那白色笑面人,直接一人在脖子給了一擊手刀,直接将這對難兄難弟給打昏了過去。
見又成功做了一件好人好事,白色笑臉面具之下的甯夜,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可惜胸前沒有佩戴紅領巾,不然此刻應該會更加鮮豔才對。
話說,自己是不是應該買本日記回來寫寫,說不定多年以後,也會成爲大名人呢?
甯夜很是認真嚴肅地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