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潇不清楚陳少的身份底細,也不想打草驚蛇,假裝害怕的低下頭去。
陳少對于這些保安,就像是對待自家的奴才一樣。
他甚至都懶得多看浪潇一眼,隻是死死摟着潘霜霜,極爲嚣張。
潘霜霜就像是沒有骨頭似的,依偎在陳少的懷裏。
陳少一雙手更是肆無忌憚的活動着,完全把浪潇當成了空氣。
浪潇無語到了極點。
這潘霜霜看起來清純可愛,沒想到竟然這麽不自愛,真不知道在學校都學了些什麽。
希望浪琴通過這次事件,能夠永遠和她劃清界限。
很快,電梯就停在了九樓。
陳少這才意猶未盡的伸出手,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陳少,我們已經确定,她就在這一層,正展開搜查,很快就能找到。”
一名大漢上前,恭敬的說道。
但迎接他的,卻是啪的一巴掌。
“一群飯桶,一個小女孩都抓不住,我養你們幹什麽?”
所有人都噤若寒蟬,不敢搭話。
陳少的眼神就像是鋒利的刀一樣,掠過眼前幾名保安,最後居然将目光對準了浪潇。
因爲所有人之中,就隻有浪潇是昂首挺胸,不卑不亢的。
“小子,你似乎很不服氣?”
陳少終于找到一個發洩對象了,怒視着浪潇,口水亂噴。
浪潇後退一步,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皺眉道:“年輕人,少抽煙喝酒,太臭了。”
這話出口,所有人都是吃驚的看着浪潇。
他們沒想到這位兄弟這麽有種,居然敢當面怼陳少。
陳少的暴脾氣大家都知道。
依仗着他老子是岩氏集團的大股東,在公司裏面作威作福。
以前有岩晨在,他倒是不敢嚣張。
現在沒有了岩晨,他俨然是一副要取代岩晨的模樣。
這些保安們也是敢怒不敢言。
平時裏當他是瘟神,被打幾巴掌或者罵幾句,忍忍也就過去了。
但浪潇居然敢挑釁陳少,實在讓衆人大開眼界,心中暗暗爲他默哀。
陳少氣得狂笑起來,誇張的扭動着頭顱,道:“你居然說我口臭?”
浪潇微微一笑:“不是一般臭,是非常臭,就像是才從廁所裏吃了三斤屎一樣,臭不可聞。”
窩巢!
這句話出口,陳少頓時炸了。
就算是他老爸,也不敢這麽說他。
啪!
他怒不可休,根本就不需要忍,一巴掌就揮向浪潇。
衆人都是不忍心的别過頭去,不敢再看,生怕引火燒身。
啊!
一聲慘叫響起。
大家都是一愣。
這聲音,怎麽那麽像陳少?
潘霜霜已經發出一聲尖叫:“他打了陳少一耳光。”
衆人都被這個消息深深震撼了。
保安居然打了陳少一耳光,這豈不是翻天了麽?
他們齊齊向浪潇看去。
啪啪啪!
這一看,便是看到一副讓他們終生難忘的情形。
隻見浪潇一隻手扣住陳少的脖子,就像是捏着一隻鴨子,讓他懸空身體。
另一隻手,卻是不緊不慢,一下又一下的抽打着陳少白嫩的臉龐。
那一聲清脆的聲音清晰傳進每一個人的耳朵之中,是那麽刺耳,那麽讓人坐立不安。
隻不過眨眼之間,陳少一張英俊的臉龐便成了豬頭。
這還是浪潇盡量收斂力量的結果。
否則,一巴掌就能将他打得腦震蕩。
陳少瘋狂大叫:“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不就是陳少麽。”
浪潇笑眯眯的道:“怎麽,知道你還有什麽獎勵麽?不如多打三巴掌吧!”
說話間,他又不緊不慢的打了三巴掌。
這三巴掌打下去,陳少便再也狠不起來了。
他的牙齒合着血水,從嘴裏流出來,看起來無比凄慘。
周圍的保安見狀大驚失色。
陳少要是被打出個好歹來,大家都别想善了。
“兄弟,差不多就行了,再打下去要出人命的。”
“你知道他是陳少還敢打,就不怕被陳家報複麽?”
“混蛋,趕緊放下陳少。”
……
一群人撲了過來,都要來拯救陳少。
就算他們不是真心的,但也要做出姿态來。
否則陳少秋後算賬,那就麻煩了。
浪潇冷冷一笑,道:“我就是不放怎麽樣?”
十幾個正在遠處搜索的保安也齊齊跑了過來。
陳少的安危,比什麽都重要。
這些人手持警棍,氣勢洶洶。
眼看浪潇赤手空拳,他們毫不畏懼,紛紛撲了上來。
浪潇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看着沖上來的人,眼中露出一絲冷意。
一名保安想要表現自己,抽出警棍對準浪潇就是一棍子抽打過來。
浪潇卻是腳步都沒有移動一下。
碰!
他這一棍子,卻是抽打在陳少的身上。
陳少發出一聲驚天動地般的慘嚎:“我艹尼瑪,敢打我,我開除你。”
那保安吓得連忙縮回去,躲了起來,生怕被陳少給惦記。
浪潇哈哈大笑:“這就是你們爲之賣命的主子麽?爲了一點點工資,連人格和尊嚴都不要,值得麽?”
陳少此刻已經成爲豬頭,連話都說不清楚了,但還是在歇斯底裏的嚎叫。
浪潇不用仔細聽,也知道他的意思是讓保安們爲他報仇。
對于這個想傷害妹妹的混蛋,浪潇是打心眼裏痛恨。
雖然不至于将他弄死,但卻不能輕松放過他。
于是,陳少叫得越慘,保安們就攻擊得越激烈。
但這些攻擊,最終都落在了陳少的身上,又導緻他發出更凄厲的慘叫。
一陣挨打之後,陳少總算是明白過來了。
自己叫得越兇,就挨打越重。
浪潇完全是拿他當盾牌。
一個大活人在他手上,硬是像布娃娃一樣的輕松。
“跌……跌……憋打了。”
陳少發出一聲凄厲的大喊,牙齒掉了幾顆,有些漏風。
保安們看到陳少的樣子,都是渾身一哆嗦。
他們像看魔鬼一樣看着浪潇。
這個人,太可怕了。
被十幾個人圍住,竟然沒有受一點傷。
浪潇笑眯眯的道:“夠了麽?”
“夠了,夠了,求求你,别打了。”
開口的,卻是潘霜霜。
她在一旁目睹陳少被浪潇折磨得死去活來,吓得花容失色,幾乎崩潰。
浪潇将陳少往地上一扔,然後随意的伸腳将他踩住,就像是踩着一隻老鼠。
陳少拼命掙紮,但卻動彈不得。
浪潇冷冷瞥一眼潘霜霜,道:“我沒問你,我問的是我妹妹。”
“算了,饒他一命吧。”
突然,電梯一側的角落紙箱裏,傳來一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