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彥成大驚,一個箭步上前,扶住了浪潇。
浪潇雖然已經昏迷,但他的嘴角,依然挂着高傲而自信的微笑。
似乎世間一切力量都别想打倒他。
“龍威特工,恐怖如斯!我一定要成爲龍威特工!”
趙彥成眼神炙熱,下定了決心。
與此同時,癱軟在江邊的姜欣顔等人,也慢慢緩過勁來,走了上來。
大家的臉色都很複雜。
月光皎潔,宛如白晝。
但從遠處看,卻遠遠不及近看震撼。
他們違反物理性質的跳躍和速度,還有超越常人數倍的力量,都讓人難以置信。
走近之後,看到遍地斷裂的樹木,淩亂的山石,所有人都是倒抽一口涼氣。
他們不由問自己,這真的是人力造成的麽?
尤其是好幾根斷裂的大樹,足有大碗粗細,卻被暴力打斷,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浪潇怎麽樣了?我已經叫了救護車,很快就到。”
姜欣顔還是很虛弱,她盡量加快腳步來到浪潇身邊,關切的問道。
“情況不大妙,浪潇已經暈過去了,但還有氣息。”
趙彥成對于這種情況也一籌莫展。
浪潇的心跳和呼吸都極其微弱,如果不注意檢查,近乎沒有。
陳建等人看着華克羅夫和侯賽因,呆呆說不出話來。
這可是國際刑警朝思暮想都想抓獲的要犯。
他們在世界各地累積犯案達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
如果殺人需要償命的話,這兩人有一百條命都不夠還。
但這兩人卻都死在了浪潇手上。
而他們視爲神的宋飛雲,卻成爲了敵人的俘虜。
想到原先對浪潇的不屑,隊員們臉上都是火辣辣的疼。
現在看來,還是組長有先見之明。
浪潇此刻,看似昏迷,其實卻不然。
他的潛意識,停留在一個奇異的境界中。
或者說,這是他昏睡之後,腦海之中的某種記憶被激活,正在不斷的釋放演練。
一遍又一遍,浮現在腦海之中的,都是火雲邪神的一生。
尤其是五大高手相聚,互相印證武功的片段,更是來回閃現,不斷重複。
浪潇的潛意識就像是一個穿越了時空的旁觀者,站在一旁,一遍又一遍的感受着五行功法的玄奧。
但他又并非單純的感受,還在思考和運算。
一次又一次,火雲邪神的理論越來越完善。
不知道過了多久,浪潇才慢慢感覺到自我的存在。
他細細品味着這種新發現,内心越來越激動。
成功了!
火雲邪神的理論是正确的!
自己似乎走出了一條不屬于五行任何一家的道路來。
他沒有睜開眼,便發覺自己一直都是舌抵上腭。
哪怕在昏迷之中,也在努力運轉着新的心法。
所以,他一醒來,便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
一股奇異的力量,在丹田之中醞釀,随着他的意識,慢慢的運行全身,帶來一股舒适的感覺。
浪潇能感受到這股力量的強大。
如果說屬性内力一年相當于普通内力的兩倍,那麽現在這種神奇的内力,則相當于屬性内力的兩倍。
也就是說,浪潇一年功力,相當于别人苦修了四年。
當然,浪潇的内力雖然奇異,威力巨大,可量少,也是不争的事實。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的身體造血功能強大,恢複力超強。
不光體現在體能上,内力也是一樣。
恢複速度超越一般武者的想象。
他運轉了一遍新的心法,慢慢睜開了眼睛。
“浪潇,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沒想到一睜眼,便看到了姜欣顔正坐在病床前。
浪潇吃驚的道:“我睡了多久?”
“三天三夜。”姜欣顔臉色憔悴,黑眼圈嚴重,似乎曾經哭過。
不過看到浪潇醒來,她又露出了笑容,張嘴就要大喊醫生過來。
浪潇阻止了她:“别叫醫生,我很好。”
醫生一來,肯定要進行各種檢查,折騰半天。
浪潇更害怕被人發現身體的秘密。
他的傷勢,恢複得太快,很容易引起别人猜疑。
姜欣顔皺眉道:“你都昏迷三天了,醫生甚至說過,你很有可能永遠醒不過來。”
“沒那麽嚴重吧?”浪潇吃驚。
“比你想的嚴重,你能醒過來,簡直是奇迹。”
姜欣顔笑顔如花,眼角卻有一滴淚水滴落。
那是喜悅之淚,情不自禁。
這樣的姜欣顔,浪潇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
他心中一暖,不由露出笑容。
“欣顔,謝謝你守在我身邊,沒有放棄我。”
姜欣顔轉身擦去淚水,道:“你别想多了,因爲你殺了人,我需要對你做口供。”
浪潇笑道:“這個借口不錯,不過,我殺的可是國際通緝犯,應該算是見義勇爲,國際刑警要頒獎給我嗎?”
“消息傳到國際刑警總部,他們非常震驚和開心,如果你願意,聖誕節的時候,他們會邀請你去領獎。”
浪潇大吃一驚:“我開玩笑而已,你們不會真的将我供出去了吧?”
“什麽供出去,你是我們的英雄,當然應該受到嘉獎。”姜欣顔理所當然的道。
浪潇卻是苦笑起來:“我真要去國際刑警總部領這個獎的話,估計都走不出維也納。”
國際刑警總部,就在奧地利的維也納。
姜欣顔道:“這些國際犯罪分子太猖獗,我現在終于明白,你爲什麽要這麽做。”
“整天遊走在刀刃之上,和最危險的罪犯打交道,這樣的人生,真是太危險了,你不和家裏聯系,是擔心将危險帶給他們對嗎?”
浪潇歎息了一聲,道:“可惜,我沒能做到。我生來便是個禍害,走到哪裏,就會給哪裏帶去災難,你其實真的該離我遠一點的。”
姜欣顔笑道:“這裏是華夏,是法治之邦,正義永遠都會戰勝邪惡。”
姜欣顔對正義,充滿着一種偏執的信任。
正因爲如此,她對浪潇的遭遇更加同情。
“幫我辦一下出院手續,我不習慣呆在醫院。”
浪潇岔開話題。
“你現在很虛弱,先觀察一段時間再說吧。”
“我覺得我現在最需要的不是醫生,而是一頓豐盛的午餐。”
浪潇一把扯掉了輸液管,從病床上站了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