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百萬人的熊國精銳部隊,全速趕路的情況下,隻要15天就能抵達銀多南部進行登陸作戰。
因爲這隻部隊的迫近,銀聯所有将士的心頭上都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霾,仿佛天空黑暗,難見天日。
所謂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幾乎是與此同時,銀多政府終于頂住了龍國西南虛張聲勢的進攻壓力,毅然從兩國邊境抽回了100萬軍隊,向南方運動,試圖和熊國遠征軍形成南北夾擊之勢,徹底覆滅整個銀聯。
在這似乎有些無解的形式下,前往龍國西南尋求幫助的鷹眼卻遭遇了挫折,唐立仁提出的條件讓鷹眼根本無法接受。
“唐司令,您的要求我根本不可能接受,不要說要我将沿海的兩座城市割讓給您,就算是要租借,我也隻能租給您一座城市。”鷹眼有些激動的說道。
唐立仁微微一笑,很是悠閑的喝了一口茶道:“你不用着急,可以慢慢考慮,是兩座城市重要,還是銀多的半壁江山重要。”
“不用考慮了,唐司令,您這是趁火打劫,我不是會接受的。但是如果您願意在這個時候幫助我們,您将會得到我們的友誼。”鷹眼做着最後的努力。
唐立仁不屑的撇了撇嘴:“一個連合法政權都算不上的組織,你們的友誼并不能打動我!”
鷹眼一直以爲龍國是一個對他和他的聯盟十分友善的國家,因爲林鋒,也因爲上一次在燕山别墅,董老對他的鼓勵。
但是這次的東南之行,讓他的認知有些颠覆了,他終于明白了,并不是所有的龍國人都是一樣的,龍國的内部也并不是鐵闆一塊。
“既然如此,告辭!”鷹眼轉身而去,毫不拖泥帶水。
“不送!”唐立仁并沒有任何挽留的意思,讓我們和熊國人拼命,連兩座城市都願意給,哼,想得太美了。
鷹眼離開了東南軍區司令部,出門的時候,碰到了一位女将軍,不由得便多看了兩眼,沒有想到東南居然也有如此年輕的女将軍,不過和西南的幾位真正就經戰陣的女将比起來,恐怕都是靠的關系吧?
再加上之前在唐立仁哪裏受的氣,鷹眼的眼中不由得便露出了一絲鄙夷之色。
對于鷹眼的矚目,唐棠并沒有太在意,像她這樣的年輕女将軍如果出現在外人面前,不能吸引别人的目光,那才是不正常的,可是最後感受到鷹眼眼中的鄙夷時,唐棠終于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去。
此刻,兩人已經擦肩而過,但是唐棠并不像這樣不明不白的被人鄙夷,于是回頭冷聲道:“你給我站住!”
鷹眼并沒有加快腳步離開,而是停住腳步,慢慢的轉過了身,一臉桀骜的問道:“你是在說我?”
“難道這裏還有别人嗎?”唐棠冷道。
“有何指教?”鷹眼道。
“你剛才的眼神是什麽意思?”唐棠問道。
“鄙夷,瞧不起!”鷹眼可不怕她,實話實說了。
“憑什麽?”唐棠怒問道。
“龍國東南已經三十多年無戰事了,我像不出來是有多麽厚顔無恥之人,才能不顧百姓和将士的感想,将自家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娃子捧到少将的位置上,别人或許怕你們唐家的地位不敢說,我卻沒有什麽好怕的,鄙夷你一下,難道不對嗎?”鷹眼将這些話說出來,算是出了心中的一口惡氣,感覺舒服了不少,卻把唐棠氣得不輕。
但是細想想,鷹眼說的還真是不無道理,以她立下的功勞确實不足以讓她在區區二十五歲的年紀,便當上少将。
“你不是東南的人?”唐棠不好反駁鷹眼的話,便想要知道這個人究竟是誰,敢這麽和自己說話,諷刺唐家的,這人也肯定不是普通人,今天被他如此諷刺卻無力反駁,将來自己定然是要将這場子找回來的。
鷹眼道:“确切的說,我不是龍國人,我是銀多人,銀多人民民主聯盟,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
“民主聯盟的人?銀多叛軍?”唐棠對于銀多的戰局也多有關注,自然也聽說過民主聯盟。
聽道“叛軍”兩個字,鷹眼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怒意,冷聲道:“看來不是所有的龍國人都有林将軍和董老的遠見,東南的領導人如此短視,隻怕用不了多久,東南便不複爲唐家所有了。”
“你……”唐棠怒聲道:“你可知道如此诋毀司令,我可以現在就把你抓起來槍斃了。”
“哼!”鷹眼冷哼一聲:“兩軍交戰尚且不斬來使,你們若是殺了我,隻怕會被整個世界所恥笑!”
“你來東南就究竟是做什麽?還有,你剛才說的林将軍是林鋒嗎?”唐棠皺眉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事情。
鷹眼感覺到了唐棠對于林鋒的關注甚至還在對董老的關注之上,這個女人和林兄之間恐怕有點關系。
想到這裏,鷹眼的眼中升起了一絲希望,小聲道:“我當然認識林兄弟,難道……你也認識他?”
“他現在在哪裏?”唐棠眼睛一亮疾聲問道,她已經很久沒有聽到林鋒的消息了,此刻突然聽到難免有些失态,早忘了鷹眼之前對她的冒犯。
鷹眼左右看了看,有些爲難的道:“小姐,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林兄的行蹤屬于絕密,我不能随便告訴你。”
唐棠看了一眼不遠出的軍區門崗,點頭道:“這裏确實不是說話的地方,你跟我來。”
鷹眼也不拒絕,這個女将軍如此年輕就身居高位,必然和東南的大人物有極爲密切的關系,如果她能幫自己說上話,說不定能說服唐立仁也說不定。
唐棠直接将鷹眼帶到自己的車上,駕車離開了司令部,到了一家高級會所。
唐棠顯然是這裏常客,進去之後自然有人給她們安排到了一間密室,茶水點心都是準備好的。
唐棠讓侍者退到門外,告訴他沒有自己允許不許任何人打擾,侍者顯然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安排,躬身行禮之後,退出了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