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鋒雖然不懂書法,但多少有點好奇,于是伸頭看了看,想看看黎世勳在寫的是什麽。
黎世勳用的字體的行書,即便林鋒并不懂書法,但是字還是認識的,上面寫的赫然是“國士無雙”四個大字。
黎世勳寫完墨寶,提筆休息片刻,這才将毛筆放下,指着這副字道:“林将軍,你看我這副字如何?”
林鋒尴尬的搖了搖頭道:“黎家主,林鋒是個粗人,并不懂得書法。但是這幾個字寫的蒼勁有力,力透紙背,期間仿佛有刀光劍影,想來比是一副傳世之作。”
“哈哈哈……”黎世勳豪邁一笑道:“林将軍雖不懂書法,卻能看出我這字中的殺伐之意,可算是我的知音啊!”
林鋒微微一怔,不知道黎世勳說的是真心話,還是刻意拉近關系之言,不過既然人家存了善意,林鋒自然也不好拒人千裏之外,隻是謙遜道:“林鋒後學末進,黎家主缪贊了。”
“呵呵!”黎世勳再次笑道:“林将軍若是後學末進,那天下人便皆是癡人了。龍銀戰争反敗爲勝,在銀多南部的布局有鬼神莫測之機,莫說那些小輩了,便是我們這些老不死的,心中也是着實欽佩啊!”
說到這裏,黎世勳見和林鋒一起來的四子似乎有話要說,便開口道:“小四,你有什麽話便說出來吧,林将軍是國之重臣,我黎家坦坦蕩蕩,沒有什麽秘密不能說的。”
黎四點頭道:“是,父親,我要誰的其實是今天在龍皇發生的事情,林将軍都在現場,倒是無需隐瞞什麽……”
黎四将今天在龍皇中學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黎世勳的眉頭越皺越緊,直到最後聽到林鋒終于将鳥人斬殺,這才微松一口氣,開口歎道:“林将軍文能治國,武能安邦,當今之世,能配得上國士無雙四個字的唯有将軍了,我今日所書的墨寶便贈與将軍,還請不要推辭。”
林鋒微微一驚,便要推辭,不過終于還是拗不過黎世勳的拳拳盛意,終于還是将這墨寶收下了,當然現在還帶不走,要等到裝裱完畢之後,再由黎世勳派人送到他的手中。
将送墨寶的事情定下,黎世勳這才問起正事:“林将軍貴人事忙,今天到我這裏,不會隻是來坐坐的吧?”
林鋒放下手中的名貴的茶盞,點頭道:“沒錯,我今天來,是希望黎家主能給我一個公道。”
黎世勳微微一愣,皺眉道:“公道?難道我黎家有人敢冒犯林将軍不成,您隻需要告訴我名字,我必重重責罰!”
林鋒道:“冒犯倒是談不上,我也是最近才知道這件事情的,我有一個失散多年的妹妹,一直沒有聯系,最近才聯系上。卻沒有想到,她還沒有結婚,卻已經懷上了孩子。其實這也算不上什麽大事兒,現代社會未婚先孕的也不再少數。讓我更沒有想到的是,那男的居然派人逼我妹妹拿掉孩子,這我就有些不能接受了。難道說,這世上還真有什麽金枝玉葉是我林鋒的妹妹配不上的?”
黎世勳一聽這話,不驚反喜,頗有些期待的問道:“聽林将軍這話的意思,難道與令妹相知的是我黎家的人?”
林鋒點了點頭:“正是!”
黎世勳繼續問道:“林将軍的意思是不反對二人交往?”
林鋒無奈的道:“反對有什麽用,隻要我妹妹高興,别說一個男人,便是天上的月亮,我也給她摘下來。”
黎世勳一拍大腿,大聲道:“好,好哇,林鋒将軍你放心,你說出那個混賬東西的名字,我立刻便讓他去負荊請罪,取得令妹的原諒,然後八擡大轎将令妹取回我們黎家。”
林鋒現在在龍國的影響力已經不遜色于八大家族,将來的前途更是不可限量,就算沒有關系,黎家也想要找個機會拉點關系,現在這麽好的機會擺在面前,黎世勳怎麽會放棄?
林鋒心中暗笑,面上卻皺眉作思索裝,想了想才道:“聽我妹妹說,那人叫黎家明。”
“家明!”黎世勳微微一驚,差點打翻了手中的茶盞。
“怎麽,莫非這黎家明是黎家的天驕,我林鋒的妹妹高攀了?”林鋒似笑非笑的問道。
“沒有,沒有!”黎世勳站起來踱了兩步,方才一咬牙道:“林将軍,還請給老朽幾天時間,老朽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
林鋒卻是擺了擺手道:“黎家主不用麻煩了,我知道你擔心的是什麽,是不是你們黎家和葉家婚約的事情?”
黎世勳點頭道:“确實,家明之前和葉家的葉舞之有婚約在身,不過他既然做出了混賬事情,那是無論如何都要給令妹一個交代的,葉家那邊,我親自去解釋,應該不至于反目成仇。”
林鋒說道:“既然如此,不如我和黎家主一起去一趟葉家吧,事情發展成這樣,也不是我們的本意,爲了我的妹妹,說不得我得去給葉老陪個不是。”
黎世勳頓時大喜,有他和林鋒兩人聯袂而去,想那葉家就算心有不滿,恐怕也不至于還要堅持這婚約了。
其實這些都是林鋒和小舞計劃好了的,他這邊一旦确認要去葉家,小舞也正好正式提出要解除婚約的事情,這一次她的态度無比的堅決,甚至不惜已死相逼。
但葉家是百年世家,規矩甚嚴,就算一家人都寵這小舞,這個時候也不得不忍痛要請出家法,來處置她的無法無天。
就在葉家老宅鬧得不可開交,連家主葉天龍都被驚動了的時候,門口突然有人通傳,說是黎家主和林鋒将軍聯袂來訪。
葉天龍指着小舞怒道:“你看看,你看看,定是你要退婚的消息傳了出去,黎家主興師問罪來了。來人,把她給我關到後堂,等我和黎家主解釋清楚之後,再家法伺候。”
“是!”家族中有掌刑法的弟子,将小舞押了下去,葉天龍這才正了正衣冠,大步的想門口走去,他心中理虧,要親自去接黎家主。